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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春天/掙脫苦海(6) 堂堂正正的來吧……

2026-05-24 作者:水接藍

第62章 春天/掙脫苦海(6) 堂堂正正的來吧……

“……我發現你真的腦子有問題!”

談茗說, 他不知道怎麼回了,乾脆終止了對話,“休息好了沒, 高潔男?你還打不打了?”

“打。”蔣聽也站起來。

行,那就再打兩局, 兩次比分都差不多, 還是談茗贏了。這讓談茗小小地揚眉吐氣一番, 他反覆用網前球和高遠球消耗蔣聽的體力, 讓他一直滿場跑, 但蔣聽仍然拼盡全力接好每一個球,無論技巧如何, 他的比賽態度是完全沒問題了。兩人重新坐回長椅上,背後都溼透了。

“呼……呼……”談茗嚥了一口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好久沒這麼酣暢淋漓地打過了。”

蔣聽偏頭看他, “你是高中羽球校隊的隊長。”

“呃,是倪品跟你講的?”

“嗯, 她和我說了, 還說你學習很好,從小到大做甚麼事都很容易, 羽球差點打進了省隊。”

“其實不是‘差點’, 是我本來已經拿到了名額, 但是…… ”他微微抬起頭,“我覺得在省隊裡訓練太累了,日復一日,做最重複的事情,一想到人生就要和甚麼繫結在一起, 真可怕。”

“日復一日,做最重複的事情,”蔣聽說,“應該很安穩,知道了要做甚麼,就不容易迷茫。”

“那很無聊啊,我說實話。”

“好吧。”

談茗捋了捋額前溼潤的髮絲,“我其實並不討厭你,如果不是你和倪品在一起,或許你在我看來也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在觀察室裡,我印象最好的人也是你,你不像是我會交朋友的那種人,但絕對不是我想交惡的人。可你和倪品在一起,我對你就只剩下實打實的厭煩。”

“我知道。”蔣聽點頭,“你對她的每一任男朋友都很厭煩,你會做一些拆散她和別人的事。”

“她連這個都和你講?!”

“嗯,她和我說了。”

“哇……”談茗扶了扶額頭,

“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談。”

“真誠是最基本的,而且,我很信任她,”蔣聽非常平靜地坐在那兒,手裡抱著拍子,一滴汗從筆直的鼻樑滑落下來,直直墜向地面,“所以你做那些事是沒用的,不會有甚麼改變,她說了,甚麼事都會跟我說,也讓我無論甚麼事都告訴她,我覺得愛人之間就該毫無保留。”

“……呵呵,那只是你以為的信任。”

蔣聽說:“你應該死心了。”

“憑甚麼?”談茗仍然這般不甘。

“因為你已經輸了,你並沒有拆散我們,反而,我們在全世介面前公開了。這樣的話,你就再做甚麼都沒辦法了,因為我有了名分,你一直想要的名分,倪品沒有給你,而給了我。”

“……名分?”談茗重複了幾遍,又笑了起來,“一個名分算得了甚麼?結婚又算得了甚麼?你以為那是甚麼堅不可摧的關係嗎?三十歲,四十歲,她不可能一輩子都和你如膠似漆。”

“為甚麼不可能?”

“因為我會從中作梗的,我會毀壞你們之間的信任,我會做的,多噁心的事我都做得出來。我會成為你們之間的一道隱患,只要我存在,你就不得不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地提防著。”

“這樣很不道德。”

“呵呵,你在這裡跟我講甚麼道德,你覺得我在乎臉面嗎?”談茗深呼吸一口氣,“你不懂,蔣聽,你真的不懂,我和倪品之間的那些過往,你不懂我們之間是一種甚麼樣的情結,任何一個旁聽的人都不可能明白的。我們之間的糾纏,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許多,可以說,如果我再做一次天台上的傻事,她也會為了我而痛苦,我只是暫時還沒有這麼做,僅此而已。”

“你非要這麼做嗎?”蔣聽問。

“對啊,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沒本事打死我,我還是要勾引倪品,怎麼樣?很恨我吧?”

“也還好。”

蔣聽平心而論,

“你有這樣的心態,也情有可原,我從前確實不太理解那種為了愛情就要死要活的人,我不明白,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斷掉就斷掉了,一旦有一方不再想要交往下去,以往那些美好的時刻,就像握在手裡的冰,很刺骨,並且再怎麼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它,也是會化掉的,最後就化成一灘水,溼漉漉地沾在手心。但是,我現在知道了,因為倪品是一個太好的人。”

“一個太好的人,就不那麼容易輕易地放開手,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會做出相同的決定。在愛情裡,每個人都會變得不受控制,倪品要和我離婚,我也會抱著她的褲腿死死哀求。”

“我現在就知道,愛情沒有那麼簡單,不是你做了不糾纏的打算,就真的能夠不糾纏下去。但我要說的是,你奪不走的,我會守好愛情的擂臺,任何來踢館的人,我都會全力迎戰。”

談茗說:“有意思,是下戰書了嗎?”

“是的, ”蔣聽說,“你這麼理解,也完全沒有問題。我不會去做傷害別人的事,但是,你也說了,愛情是不分甚麼道德的,所以我也無所謂了。擂臺上有擂臺上的打法,你攻,我守,但我如果被逼急了,也會反擊的。你要玩那種髒的,我也奉陪,我從來不是個窩囊的人。”

“那你現在就可以來整我一頓了。”

“我不會那麼做,我不想做傷害別人的事,哪怕是對自己的情敵。”他站起身來,“我也不能說,把你完全剔除出倪品的生活,那樣很不公平,也不尊重倪品自己的意願。所有的關係,都是她想開始才存在,她不需要了就結束掉,如果有一天,倪品這樣說,我就會剷除你。”

“你有那樣的本事嗎?”

“試試吧,”蔣聽輕描淡寫地道,“你說的也對,婚姻從來不是穩固的關係,不是結了婚,就可以高枕無憂的了,就像在綜合格鬥的賽場上,拿到金腰帶其實也不難,但怎麼衛冕下去,怎麼把榮譽牢牢握在手裡,才是最重要的。這是我努力得來的結果,不會輕易讓你奪走。”

“還有,”他頓住,突然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其實挺有意思的,我覺得,為了愛情而殫精竭慮,其實也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你能為我和倪品的夫妻關係帶來一些增進感情的調劑,也不錯。沒有甚麼是一帆風順的,人生是這樣,愛情也是,我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打算,我從來都知道,愛情是不可小覷的東西,我既然已經墜入愛河,就有為愛情浴血奮戰的覺悟。”

——竟然是這樣的人。

談茗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每次,每次和蔣聽對話,他都有了自己一定會輸的預感。歸根結底,他們是太不一樣的人,談茗之所以時時刻刻為了愛情而煎熬,是因為他的身份見不得光,他永遠要藏匿著自己心裡最隱秘的角落,他在一段永無止境的關係裡內耗,直到瘋掉;但蔣聽是陽光普照的,他做了他認為對的事情,命運就慷慨地給了他嘉獎,這一點來看,他和倪品簡直就是——太像了。

太像了,兩個人,以勇敢著稱的兩個人,那種一往無前的精神,談茗是沒辦法做到的,正如他在那些黑料面前的處理方式,他是想著壓下去的,再不濟就是犧牲一些甚麼,他從沒想過還能堂堂正正地面對。他沒想到倪品的膽量這樣大,他擔憂的太多,而她牽掛的事又太少。

其實,她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從某一刻開始,她成為了他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的人。談茗也說不清楚,或許早從一開始,她站上了他不可能站上的舞臺,那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一切在冥冥之中就有了定數,命運以一種狡黠的、無可抵擋的方式,給談茗一點小小的懲罰,在他覺得人生一帆風順的時候,驀地降下了詛咒。他這才意識到,人生,從來不是易如反掌的。

他擁有的東西太多了,所以,邁起步子來步履蹣跚的,他的表演被專業的人點評,說他永遠都放不下包袱,談茗心裡也清楚。說到底是因為不捨得,他捨不得自己生來就有的好平臺,要真讓他像倪品那樣去白手起家,赤手空拳大搞一番,他害怕,他迴避,他還是不願意的。

何必要那樣呢?

他又不是那種窮人,又不是甚麼都沒有,要靠一腔孤勇和背水一戰,去在一次次裂縫中掙扎出來的人。他的人生不需要化險為夷,因為永遠都有殷實的家境做平穩的託舉,談茗很多次在心裡想,他願意紆尊降貴,身為一個富少來陪一堆有夢的普通人創業,是這些人的榮幸。

他對於倪品,一開始的姿態是非常高的,從沒有把他們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他高高在上的施捨,以俯視的視角,評判她,稽核她,在完全肯定了她的價值之後,才給予了吝嗇的愛。這不真誠,倪品眼神定定地瞧著他,像是這樣說,但始終沒有說出口,只是做沉默的退讓。

蔣聽也是這樣的,別無二致。他就像一個稚嫩的小孩子,對待愛,沒有居心叵測,沒有層層繞繞的套路,千迴百轉的心思,小孩子之間是甚麼樣的呢,你討厭我嗎?你怎麼不說呢?為甚麼討厭我還要裝出喜歡我的樣子?我信任你,或者你信任我,我們之間就會永遠在一起。

是這樣嗎?

根本……不是啊。

他的想法太簡單,太輕盈了,但是,卻很有效果,尤其是對於談茗這種走一步要想十幾步的人。蔣聽會說,你的破綻太多了,因為顧慮的太多,所以更脆弱,而我自始至終都抱著最簡單的目的,我不是為了打敗你,是為了證明我自己,你擋住了我,我會步履輕盈地甩開你。

他會說,

堂堂正正的來吧,我不害怕你,我不恐懼,所以千萬別讓我看輕,知道嗎?你們這些倪品的追求者們,現在是我蔣聽在和你們宣戰,和你們這些躲在暗處的、也許已經出現了、也許還沒有出現的人,發出正式的挑戰,現在我才是倪品的枕邊人,你們誰有膽量取代我的,儘管放馬過來吧,全部都站上擂臺跟我打一場,頭破血流的那種打法,你死我活,我決不退讓。

甚麼?你說如果我輸了會怎麼辦?

“那就是我技不如人,”

蔣聽如是說。

“我配不上她。”

談茗的眼皮直跳,整個人的神經繃成一條直線。他不可置信,一個人竟然能有這樣的想法,不是謙虛,不是客套,而是真心的——他難道不知道愛情是多麼自私的東西,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是除了我,不可以有別人?但是蔣聽現在和他說,技不如人,願賭服輸,把一切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他到底是一個多麼高尚的人啊,表裡如一,天真堅強,可怕的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愛情,他甚至還是在學習著如何去愛一個人,還在最最初級的階段——

竟然也有如此的覺悟。

真是不可思議啊。

久久的,蔣聽已經拎著球拍包離開了,談茗還震驚地待在原地,久久無法緩過神來。他思考了一會兒,突然變得非常憤怒,拿出手機啪啪打字,給他永遠無法得到的女人發去了訊息。

談茗:你老公是真的有毛病!

倪品:?

談茗:他今天不知道發甚麼瘋,跑到我面前來宣示主權,說了一堆奇怪的話,然後又走了。

倪品:他說甚麼了?

一陣沉默。

談茗:算了。

談茗:反正我覺得他有點痴呆。

倪品:我老公就是這樣呆呆萌萌的啊。

倪品:我很喜歡。

倪品:你不喜歡就去死好了。

……

這次的售後錄製很輕鬆,大家一起坐在小屋一樓的客廳,那張柔軟的長沙發上。面前有著十幾號人,但經歷過一個月的錄製,現在誰也不會面對著鏡頭緊張,都是最舒適放鬆的態度。

楊姍作為總導演,這還是第一次面對面地和大家交談:“好久不見,各位愛情裡的佼佼者,再次回到這個小屋裡,感覺如何啊?”

王醒說:“有一種好感慨的感覺哦。”

【這個王醒在這裡小人得志,抱得徐席姐姐歸給你狂的,整個小屋裡就你遭的罪最少了。】

趙辛平瞥了他一眼,“搶我的詞嗎?”

眾人哈哈大笑。

“誒,我發現你們都忘記重點了啊!”柳之琳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咱們小屋來了一對能人啊,不是,這對情侶怎麼沒在小屋裡見過呢?你們是透過節目在一起的嗎?你們來幹嘛?”

李可顏幫腔:“是啊,這兩人誰啊?”

王醒搖頭:“不認識,是工作人員吧,怎麼誤入拍攝現場了?趕緊趕出去吧,我們在錄製。”

倪品很冤枉啊:“王醒你就這樣對我,我不是你恩師嗎?你忘了我為你助攻的日日夜夜了?”

王醒:“我忘本了,就這麼簡單。”

倪品擼起袖子:“那我真得好好治治你了。”

“哇!”王醒一個正太扭腰,又朝徐席訴苦,“姐姐你看,她要打我,我好委屈好不舒服啊。”

【王醒你到底在幹甚麼……】

【這個王醒一直很符合綠茶小狗的人設。】

【現在是演都不演了對吧?】

徐席朝蔣聽說:“你也去發揮一下。”

蔣聽作為全場只要不被CUE,就不會主動說話的人,他還是那樣正兒八經,“我怕打殘了。”

徐席想要的是,“打得他說不出話就行了。”

蔣聽想了想,走過去,“我試試。”

“啊,別,別別別!”王醒被兩面夾擊,一下子柔弱了起來,“我錯了嗚嗚,我不敢忘本了!”

柳之琳搖頭,“這點骨氣呢!”

楊姍說:“這次錄製,簡單一點,大家玩三個小遊戲就行了,分別是聽歌猜曲,兩人三足,還有撕名牌環節。採用個人得分制,最終得分最多的嘉賓會獲得獎勵,請大家積極對待。”

倪品摩拳擦掌:“玩遊戲我是一把好手啊。”

猜歌環節,倪品和蔣聽不愧是號稱中華小曲庫的組合,任何歌曲,只要前奏響起五秒,兩人都會精準地猜出。不過蔣聽只聽一些老歌,而倪品聽的歌曲更雜,她的分數領先了一大截。

最後一首是李健的《貝加爾湖畔》,前奏只是單調的鋼琴曲,但倪品眼睛一亮,立刻唱出:

“在我的懷裡,在你的眼裡。”

蔣聽依然一鍵跟唱:

“那裡春風沉醉,那裡綠草如茵。”

出乎意料的,第三個跟唱的人是徐席,

“月光把愛戀,灑滿了湖面。”

王醒立刻深情款款地對著愛人,

“兩個人的篝火,照亮整個夜晚。”

【依舊是致敬了一鍵跟唱環節。】

【嗚嗚嗚,好懷念那個春風沉醉的夜晚,那時候大家還都是懵懵懂懂的,好青澀的感覺。】

【真的不能再拍個十期八期嗎?完全沒看夠啊,我戒斷反應又上來了,我捨不得你們……】

【唉,再美好的故事也有結束的時候啊,不多說了,期待一下明年七月份的《春夜2》!】

【感覺第一季已經封神了,特別是倪品和蔣聽這對,第二季請再厲害的嘉賓也很難做到。】

第二個遊戲是兩人三足,全場嘻嘻哈哈聲不斷,尤其是蔣聽和趙辛平,他們的對手是李可顏和倪品,蔣聽放了海量的水,最後乾脆站在原地不動了,倪品經過他的時候,他還順手扶了一把要跌倒的她,趙辛平說:“你乾脆解開腿上的綁帶,把你家那位抱起來衝過終點得了!”

蔣聽說:“可以這麼做嗎?”

趙辛平黑了臉:“不行!”

徐席和王醒是一組,這兩人的腳一直在打架,最後徐席忍無可忍,把王醒抱起,走過終點。

【?姐姐你力氣這麼大?】

【王醒快要盪漾死了,公主抱啊那可是,看看這含羞帶怯的模樣,很難說不是故意為之!】

【王醒:這都被你發現了?】

第三個遊戲,大名鼎鼎的撕名牌環節,沒有分組,各自為戰,當然,你想組隊也是可以的。反正撕來死去,最後一個名牌還在背後的就是最終贏家。倪品的出生地點在二樓,她想要去四樓的天台,那裡能看到整個的小屋外圍,視野很好,也能坐山觀虎鬥,但她一上三樓,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的腳步聲,有人,她壯著膽子摸過去,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直接開撕!

她開了個門縫,和蔣聽撞上視線。

呵呵,告辭。

撕不過啊。

真倒黴,怎麼一下子就遇見大魔王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護著背後的名牌,一點點地挪走,但蔣聽把她叫住了,問他要不要結盟。“好啊,”倪品說,“你先下去撕其他人,我看好你!”

“好,那我先下去了。”

“嗯嗯,冠軍你加油啦!”

【倪品就這樣坐收漁翁之利了哈哈哈!】

【摸摸蔣聽頭,萬事不用愁。】

【羨慕樓上的才華……】

三樓是蔣聽,天台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倪品趕緊去踩點,以確保自己的安全。她在天台上環視了一圈,沒看到拍攝人員,正鬆了口氣,突然背後有人拍了拍她,倪品嚇得差點跳起來!

“是我啦!”李可顏笑吟吟的。

“哇,你藏哪兒了?我沒看到跟拍的人啊?”

“我特意讓他們都走掉了,就是怕暴露,”李可顏聳了聳肩膀,“哇,嚇死我了,聽到樓下有腳步聲,我本來都打算偷偷動手了,結果發現是你,還是算了,我們靜靜地觀察局勢吧。”

“蔣聽大魔王去撕人了,”倪品說,“我覺得他就是場上最難撕的人,等他把別人消耗光了,我們再一起去撕他,如何?”

“組隊呀?”李可顏點頭,“成哇!但你幹嘛不直接和蔣聽組啊,反正你就躲起來,讓他去撕就完了。”

“那不就沒意思了嗎?”

搞節目效果,倪品是專業的,但李可顏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兩人在天台上,看著蔣聽先撕柳之琳,再撕了趙辛平,最後王醒拼死拖住他,讓徐席跑掉了,徐席被追著上了樓,就看見李可顏和倪品,兩人抱拳說了一聲,抱歉了,最後把她給撕了,至此,場上就只剩下三人。

蔣聽的腳步聲在樓梯口響起。

咚,咚,咚。

我們的場上最佳,他的戰績現在是3/0/0,接下來可能變成5/0/0,也可能是4/0/1,天台的正中間,三人呈一個穩定的三角形,王不見王。李可顏突然問:“倪品,你是打算繼續跟我組隊,還是幫著蔣聽來撕我?”

倪品說:“我只是想贏,僅此而已。”

李可顏冷冷一笑,“那就不好意思了!”她突然就快步衝上前,把倪品挾持在懷裡,手也撕住她的名牌,一下子就扯下來一半。她對蔣聽大聲威脅:“不許動,否則我立刻把倪品撕掉!”

倪品也慌了,“李可顏,我們是結了盟的啊!”

李可顏回敬了她,“我只是想贏,僅此而已!”

蔣聽不希望倪品被撕掉,他躊躇往前,試探性地想撲倒李可顏,但他每靠近一寸,倪品的名牌就被撕下來一寸。李可顏厲聲道:“蔣聽,把你自己的名牌撕掉,不然我立刻讓倪品死!”

倪品大喊:“蔣聽,別管我,撕她!!”

蔣聽果然猶豫了。

李可顏說:“我倒數了,三,二,一!”

嘶拉。

蔣聽把自己的名牌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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