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現在 昨天晚上不是吃的挺舒服的嗎?
顧明燭開著車窗透氣, 6點左右的京陽天空是澄澈的深藍色,穿過公路向上看去深藍色玻璃的高層寫字樓中間閃出些零星白色燈火。
她看了一會兒,便閉著眼感受著這個世界宣洩的安靜。她現在很享受這種安靜的幾秒鐘, 放空自己感受自然的幾秒鐘。
陸天南側眸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嘴角淺淺勾了勾,轉方向盤去了購物中心。
“這家店平時人不是很多嗎?”
兩人下車後, 顧明燭看了眼一樓邊角處那家網紅麵包店,有些好奇的回頭問陸天南。
陸天南沒否認, “嗯。”
顧明燭撇了撇嘴, 像是突然意識到甚麼一樣回頭, 深藍天空下她笑意模糊,拉長語調, “陸天南~”
他含笑嗯了一聲, 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你清場了,對嗎?”
陸天南如實回答道:“對,方便購買。”
不止這一家店, 不止一樓, 整座商超都清了場。沒有其他原因, 這裡平時客流量太大, 如果不清場顧明燭來這邊會被擠到。
陸天南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一直都不喜歡。
他和陸滿枝所有生活用品都是找專人定製的,尤其是陸滿枝, 她所擁有的所有東西, 大到房間汽車,小到夾碎髮的卡子都是找人專門定製的。
“陸天南,你好有錢啊。”
離麵包店還有幾步遠的時候, 顧明燭拉緊陸天南的手,忍不住打趣道。
有錢真的很好,不是錢好,是相對的鬆懈感真的很好。
陸天南笑著接上她的話,“你現在也很有錢。”
“英國簽署的那份股份轉讓協議還在,也就是說在國內只有百分之幾的人比你有錢。”
“可沒有你有錢。”
陸天南毫不猶豫地接話:“我名下所有財產都可以轉給你。”
顧明燭搖了搖頭,兩個人在麵包店右側玻璃外停下,站在側邊顧明燭輕輕一瞥頭就可以看見玻璃窗內琳琅滿目的麵包甜點,但麵包的芳香是傳不過來的。
她洩了一口氣鬆開陸天南的手,頗有些認真的後退一步道:“付正平進精神病院後,公司是不是我的?”
女人披著頭髮,微微卷起的長髮在微風下飄動。明豔的五官在傍晚的光線下閃耀,她笑得燦爛,說的話也是驚天動地。
“我們的條件是。重新選拔ceo高層要有一半以上同意,除去付正平還有23位高層,其中包括他父母。”
陸天南這段話說的很有引導性,很自然的就將顧明燭引導到需要他父母的同意上,於是她開口,“他父母真的會同意嗎?”
“我認為他父母會同意。”
一生都在下棋的父母,孩子也不過是手裡一枚搖擺不定的棋子,當有更大的好處和更深的危機湧來時,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手中的棋子。
顧明燭還是有些擔心:“如果不同意呢?”
“那就不同意。”
“啊?”
陸天南站在她身側,語氣自然帶著無可睥睨的信服感:“沒有他們你依然可以當選。”
顧明燭被點破了,心裡一下子痛快極了,她愣了一下後大聲笑了起來。
他父母是否同意並不重要,他父母拋棄她這個事實才重要。童年不幸的人一生都在尋求幸福的童年,但往事不可追,沉溺過去的夢想是世界上最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無法回去便只能向前,但……
付正平會發現曾經縱容他的父母也會拋棄他,他最為唾棄的東西,也在唾棄他。
沒有刀柄的劍傷人也會傷己。
陸天南就是要讓付正平明白這一點,精神是一個人最容易被摧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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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顧明燭直接將挑的一堆麵包塞給了陸天南,自己悠哉悠哉地上樓洗漱去了。陸滿枝今天去張秀和那邊玩,不回來,所以顧明燭也不用操心女兒的事。
浴缸放滿熱水,蒸騰的熱氣將整間浴室環繞起來。
顧明燭沒急著洗澡,穿著吊帶睡衣翻一旁的瓶瓶罐罐,找到玫瑰精油後,她心滿意足地往浴缸裡滴了幾滴然後敷著面膜非常舒服地泡起澡。
洗完澡的顧明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濃厚的玫瑰香氣,整個人白裡透紅,烏黑的秀髮也沾著後背身體乳的芬香。
踢踏著拖鞋從浴室裡出來,穿過長長的衣帽間時,顧明燭在一堆西服面前停下腳步,溼漉漉的眼瞳落在裡面那一抹紅綢上。
她彎下腰,左手挽起垂落的碎髮,右手推開西服。在看清裡面衣服的樣子時,她下意識挑了下眉。
不是別的甚麼東西,是婚服,是那天她脫在這裡的婚服。
顧明燭將衣服扯了出來,低頭聞了聞發現是乾淨的後,她翻出裡面的綢面裡衣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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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陸天南傳送完最後一封郵件,關掉電腦起身離開。
推開臥室房門的時候,他整隻手都緊繃了起來,白皙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個不停。
昏黃燈光下被褥下鼓起小包,清淺平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臥室內格外明顯,陸天南站在床前頓了幾秒後,好似輕嘆一聲轉身去了浴室。
察覺腳步聲離遠後,一雙在暖燈下泛著瑩潤光澤的細白手拉下被子,顧明燭看了眼陸天南離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像抹了蜜一樣甜。
大約一個小時後,陸天南才從浴室出來。
躺在床上聽著他動靜的顧明燭都不由慶幸,慶幸她下午在車上睡了一會兒,要不然她現在早就昏睡過去了。
陸天南俯身關小燈的時候,顧明燭那雙纖細的手伸了出來,握住他的手腕,她半坐起來眼眸緊盯著陸天南,沒有說話。
陸天南暗笑一聲,低眸看了眼她手,隨後房間內響起他暗啞的嗓音,“騙我?”
顧明燭笑著鬆開他涼涼手腕,挑高音量一臉傲嬌道:“我願意。”
一般人洗完澡身上都是熱熱的,陸天南身上卻涼得不行,半步的距離顧明燭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絲縷冷意。
果然人老了……
沒等她思緒往下走,陸天南直接俯身壓了過來,他摟著她的腰,眼神低迷的吻上她唇。
顧明燭可以肯定陸天南摸到一手絲滑後,非常明顯的頓了一下。
果不其然,他手一緊摟緊她帶進自己懷裡,顧明燭笑著看他的同時,耳畔炸開他的聲音,“故意的?”
“不然呢?”
顧明燭這句話說出來後,陸天南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要爆炸了,他再也顧不上甚麼,低頭重重堵上她軟唇。
昏黃的小燈最終還是被一雙顫顫巍巍的手關住了。
“你這麼過分……幹甚麼…”
唯留月光的房間內,顧明燭出聲埋怨他。
顧明燭實在搞不懂陸天南無緣無故的用力和不剋制。
陸天南低頭咬上她耳垂,溼熱有力的氣息噴進顧明燭耳裡,一剎那顧明燭全身都因為這一下酥起來,她沒忍一會兒,拱起的後腰便貼上了軟滑的睡衣。
陸天南察覺後,沒說甚麼,也沒停止一切動作,只是繼續咬著惡劣出聲,“不是我老了嗎?”
“現在看來——”
“陸、天……南!”
顧明燭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喉嚨都在發顫,她抱著他背,狠狠錘打他。
“你敢說我,你完——了!”
陸天南說到後面,微涼的手指代替了他,再次將顧明燭送上高峰。
顧明燭頭髮散在枕頭上,額間溢位一層薄薄的溼汗,薄汗好似和濃郁的玫瑰味身體乳混在了一起,瘋一樣的往陸天南鼻尖湧。
他低頭將目光狠狠凝在她身上,咬上她軟唇,溼熱一點一點的往她嘴裡探,不斷翻轉,掠奪著她的呼吸,等她面色潮紅的時候退出來,聲音啞的不行,“怎麼樣?老嗎?”
顧明燭使勁搖頭,累的她說不出一個字。
陸天南見此低笑一聲後,抱著她腰,狠身要她。
混合著酒釀酸味和玫瑰香氣的臥室內留下男人的話,“老婆,我們一起到好不好?”
……
“滾啊!”
第二天早上,顧明燭拍開陸天南叫她起床的手,一臉怒氣的抓住被子翻身。
誰要起床吃早飯啊,年輕人誰吃早飯啊?
再說了……
顧明燭揉揉自己的腰,忍不住咬牙,昨天晚上陸天南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將那件紅綢睡衣撕開扔一旁後沒完沒了的欺負她,後半夜她才睡覺,大早上8點怎麼可能起來!
“吃過早飯,再睡覺怎麼樣?”
比起她的疲憊,陸天南倒顯得神清氣爽,滿面春風。
面對他的提議,顧明燭直接閉眼裝死。
陸天南無奈嘆氣,將托盤放置床頭櫃上後,抽出一條溼巾細細擦拭乾淨手指,隨後俯身掀顧明燭被子,“先吃飯,吃完再睡覺。”
被褥裡的安全空氣一下子流失了不少,顧明燭一整個生氣的轉過身對著陸天南怒吼,“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吃就是不吃!”
她要睡覺,不吃早飯怎麼了?就一頓早飯,不吃又不能造成甚麼驚天動地的毀滅,就算能造成,她也認,畢竟沒有甚麼比早上的被窩舒服!
陸天南見此無奈起身退後兩步,他莞爾一笑重複她的話,“不吃就是不吃?”
男人好像在笑,但笑意很淺顧明燭不確定。
她掖好被子,皺眉有些不理解的點了點頭,“我只是想睡覺,你拿著東西出去,我出去之前不要再打擾我!”
這句話還真起了一些作用,陸天南真拿起托盤準備出去,只不過離開前,男人慢悠悠地說了幾句話,“昨天晚上不是吃的挺舒服嗎?”
“怎麼不吃?”
“嗯?”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顧明燭掀開被子起身,喊他名字警告,“陸!天!南!”
耳畔嗡的一聲後,陸天南靠著牆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幸好有存稿,最近狀態非常不好 一直沒有寫
每次自我懷疑的時候看見追讀寶寶的評論 感動的都能哭出來。
明天回學校,我要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