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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現在 他低頭重重吻下

2026-05-24 作者:新月無月

第60章 現在 他低頭重重吻下

身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無可厚非。但……

陳語繁覺得顧明燭的秘密似乎有些大的可怕,大的震的她耳邊沒了聲音。三人坐在窗邊等待就餐,永珍城這邊人很多, 聲音嘈雜成一片,虛浮的聲音只有一句匯到了陳語繁腦子裡,那就是——

陸天南,盛華集團的陸天南。

“所以現在可以和我講講你的故事了嗎?”

陳語繁低頭喝了口少少少糖的清爽芭樂提, 嘶—冰的她300塊錢補的牙有些痛。

顧明燭放下被轟炸的手機,抬手撓了撓眉毛, 笑著開口:“故事你想從哪裡聽?”

女人聲音很輕, 被春風帶過盡是隨意。

陳語繁簡直要被勾起來了, 她追娛樂圈這麼多年也沒有幾個這麼期待的吃瓜的時候。娛樂八卦最炸裂的時候還是在她的大學時代,上天也不知道是體貼她還是怎麼的, 大學期末複習的時候總是爆大八卦。

陳語繁一個留子, 天天爬回網線吃瓜。

坐在一旁慢悠悠吃西瓜的林染顯得有些毫不在意,她現在有些餓了……

“我可以一點一點問嗎?”

顧明燭歪頭示意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的陳語繁輕咳了一聲,放下自己手中的果茶。拜託, 她做夢都想有一天去問當事人, 她真的很好奇那些八卦, 好奇到哪怕第二天要獨自面對幾百人的封閉小桌子考試, 她也要拜託國內的朋友將各大營銷號發過來。

陳語繁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陸天南現在是你老公?”

坐在一旁吃瓜的林染停了,她眉毛微皺,給出評價:非應季水果不好吃。

“不是, 現在不是, 我們還沒有復婚。”

“所以——”

陳語繁不愧是高材生一下子抓住重點,原本清冷的眼眸一下子睜大提問:“以前是,對嗎?!”

顧明燭挑眉點頭。

“靠!”

陳語繁忍不住再爆出一句髒話, 她感覺她這一天說的和心裡暗暗說的髒話,還是被她媽知道能叨叨死她,不過還好,她媽不在她旁邊。

現在全京陽圈都知道了一件大事即陸天南妻子沒死,中午12點整,盛華集團官網直接釋出了公告,說實話這麼小說化的事件陳語繁還是第一次見。

白紙黑字她這種牛馬看著實在心累,但她透過快節奏的營銷號還是基本得知了文章的內容。

主要解釋顧明燭還活著,他妻子還活著。

甚麼散播謠言,甚麼保留合法權益。

通篇的文章無非就幾個大字:我妻子還活著。

頭腦微微冷靜下來的陳語繁微微皺眉,她感覺有些繞,頗有些不確定的身體前傾問:“那為甚麼說你以前死了啊?”

不對,不對……

通通不對,幾年了為甚麼非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公關?

沒等陳語繁自己理順,顧明燭給了她絕對驚天動地的答案,“因為我以前的確死了,我的意思是陸天南也不知道我還活著,我女兒也不知道我活著。”

所以你向我要我女兒的照片的時候我會猶豫,我會退縮,因為我沒有。

陳語繁說不出話了。

林染咬了口另一塊黃色的西瓜,一口果香清脆。

她點了點頭。

“反正說來話長,回頭微信聊?”

店裡服務員端鍋上來,顧明燭抿唇笑著示意結束話題。

陳語繁會意閉嘴。

……

三個人吃完飯後,也沒著急離開,一起上樓看著遠方粉紫的晚霞,不自覺有些感慨。

她們三個其實在某些方面可以串聯起來,某些方面:令人頭痛的愛情方面。但事實上,她們並不是因為那些事情認識的。

男人的關係在她們之後,始終慢一步。

吵鬧聲此起彼伏,顧明燭剛想繼續和陳語繁解釋一下,手上控著的手機陡然響了起來。

顧明燭:“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就當顧明燭要移開電話看有沒有結束通話的時候,電流帶來絲絲縷縷沉啞熟悉的聲音。

他說:“是我。”

顧明燭抿唇,重新將手機放在耳畔笑,“怎麼了?”

她笑意很明顯,一旁的陳語繁和林染都看了過來,陳語繁眉頭微皺頗有不解的看向林染,林染笑著挑眉。

陳語繁明白了。

果不其然,顧明燭結束通話電話後,抬眸看向她們兩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可能……”

她們兩個抱臂而已看過去,“嗯?”

“要去接小滿放學。”

顧明燭離開後,林染和陳語繁兩個人還站著一時都沒想離開的想法。

“不回家嗎?”

“目前不打算。”

“那找個地方坐會兒?”

陳語繁說完這句話,林染卻沉默了下來,她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反問她另一個問題。

她問:“喜歡一個人是甚麼感受?”

林染眼神真摯看起來不想是開玩笑,她是真的感興趣,或者說是好奇。喜歡一個人到底是甚麼感受?愛一個人又到底是甚麼感受?

她不知道,她一個母單20多年的人真的不知道。

陳語繁大她幾歲,感情經驗也多那麼一堆堆,按理來講她應該認真和林 染說一下自己對喜歡和愛的感受,分享自己曾經轟轟烈烈過的青春。

但當她跌入林染那雙迷茫的單純眼瞳時,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她怎麼突然想問她自己,在春風和躁意拂過的短暫幾秒鐘,陳語繁想到了一個完美答案。

她先開口解答了林染的答案,她眼睛一彎笑說:“喜歡一個人就是你永遠會想起他。”

永遠會記得他。

在一年平凡普通的365天內,每天都會想起他,不管在幹甚麼,不管有多忙碌,你一定會記得他,靜下來的抬頭看向天空的時候,記憶也會隨著深邃蔚藍的天空飄走,他會在幹甚麼?如果他在我們會在幹甚麼?

大腦不會遮蔽記憶,他永遠在你每時每刻的記憶裡,他永遠跟著你每秒跳動的心臟中。

這就是絕對的喜歡。

全身心的喜歡。

林染聽完這句話,咬牙想了想,嘶——她腦海裡沒有這樣的人。一個人都沒有,高中青春期的時候她的少女心高高在上拒絕一切異性,甚至有種莫名其妙的鄙視,大學的時候一邊玩一邊學,其他人怎麼樣也插不進她的生活。

一個人一直保持獨立的活著,壓根意識不到自己其實一個人。

林染無奈撇了撇嘴,她覺得吧她還是適合一個人,也不是不喜歡兩個人,只是她沒想過兩個人。

好矛盾啊,林染笑著朝陳語繁嘆了口氣。

陳語繁抬手將額前的碎髮繞到耳後,她聲音輕輕的,“這個感受不重要,喜歡一個人就一個人,喜歡的感受不是必須的。”

說完這句話,陳語繁抬眸看她。

一個人身處社會獲得幸福最重要,喜歡是為了獲取幸福感,那麼不喜歡也是為了獲取幸福感。

聽到這話的林染莫名有些感慨的笑道:“我想我會永遠一個人。”

陳語繁笑著搖頭,“不對,你應該說你只是可能沒有另一半。”

僅此而已,然則這一點並不重要。

並不重要。

……

“你這幾年去看過我母親嗎?”

坐在車上的顧明燭忍不住扭頭問陸天南,陸天南突然提議要帶她和小滿去看她母親,也不說甚麼原因。

顧明燭說完這句話,抬眸看了眼中央後視鏡,嗯,坐在安全椅上的陸滿枝累的睡著了。

陸天南笑了聲,聲音有些淡,“我這幾年不僅看過你母親。”

陸天南手一頓,目光別有深意地看向顧明燭。

顧明燭:“……”

裝傻ing

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了,顧明燭開啟另一個話題,“所以你打算怎麼搞付正平?”

顧明燭不是特別懂商業上的事,她後天補救的技能並不能讓她以絕對宏觀的視角去推斷一個公司的發展。

陸天南目光落在前方,幽深的長眸眯起,沉聲,“NPD人格不一定是精神病患者。”

顧明燭頓了一下,有些猶豫的推過去,“但付正平還有父母。”

他的家屬不止她一個人,所以要想從這一點下手,就要先搞定他父母,也就是顧明燭名義上的爺爺奶奶。

他們願意嗎?

不會願意吧。

充滿清香的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車窗外的建築刷的一下後退,顧明燭一時沒想到甚麼解決辦法。

“有愛的家庭教育出有愛的孩子,沒愛的家庭教育出沒愛的孩子,明燭。”

陸天南這麼一句話,徹底將她拉出漩渦。

對啊,為甚麼她會認為無限縱容默許付正平行為的家人會愛她,真是鬧騰。

“他們願意嗎?”

顧明燭手肘撐在一旁車門上,側身問他。

陸天南抬手輕抬眼鏡,五年過去,當陸天南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只意味著一件事。

他很有把握。

“他們同意我的要求,但需要去見他們一面。”

他補充,“我們。”

顧明燭點了點頭,她沒有再說甚麼。兩個人都沒有說到底要怎麼對付付正平,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要怎麼對付他。

精神病院才是瘋子的最終歸屬,毀滅才是他的歸途。

……

兩人下車後,陸天南剛剛啟步打算叫醒後座的陸滿枝。顧明燭先前繞他一步,站在他面前。

兩個人對立站在,半山腰的清風從中間穿過,沒等陸天南問甚麼,顧明燭朝他走過去。

她走得很慢,慢到陸天南幾乎可以看清她眸底的倒影。

“嗯?”

她靠在他身前,陸天南低頭吻她髮絲。

顧明燭笑著喊他名字,“陸天南。”

他低頭,顧明燭挑起笑,女人踮起腳素白纖細的手指繞過他脖頸,蘇蘇麻麻的感覺穿過陸天南心扉。他喉嚨一滾,黑眸壓下看她,好奇她下一步動作。

顧明燭雙手環住他脖筋,溫熱的大掌碰著他後頸灼熱的面板,半山腰的藍調時刻,顧明燭眼眸泛著亮光靠近他臉龐,似乎一點一點拉近,陸天南呼吸緊張了起來。

呼吸錯亂的下一秒,顧明燭吻了上來。

陸天南嘴角含著笑彎腰配合著她的主動。

她知道他到底在介意甚麼,她也知道他到底在擔心甚麼。

所以他心裡的芥蒂都由她開啟吧,唇齒觸深入碰那一秒鐘,顧明燭說,“我愛你,和愛我媽媽一樣。”

沒有高低之分,沒有第一第二。

她愛人她家人在她心裡並列第一。

我從來沒有將你隨隨便便的放在後面。

顧明燭很明顯的察覺到,她說完這句話,陸天南身體僵了一下,隨後他好像輕笑了下,大掌撫上她細腰緊緊箍著靠向自己,身體觸碰,他低頭重重吻下。

作者有話說:網球考試對牆打20……

某人現在最多3個,上完課晚上去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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