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來的不是時候
“傅總,薛小姐來了。”尹九進來彙報。
傅慎行不悅道:“以後她來,直接讓她進來,不用通報。”
“是。”尹九退了出去,將薛寧請了進來。
薛寧手裡提著藥箱。
一進門便道:“我來給你上藥,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傅慎行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走到沙發前坐下。
薛寧拿著藥箱走了過來。
她輕輕的替他揭開了紗布,還是很紅腫,只是沒有再流血了。
“還疼嗎?”薛寧問。
傅慎行想說不疼,可在看到薛寧的雙眸時,改了口:“還有一點點疼。”
見他在自己面前卸下的偽裝,薛寧露出笑來:“我給你吹吹。”
她輕輕的替他吹吹。
傅慎行看著她,有了片刻的失神。
“哥。”傅玉推門進來。
傅慎行連忙收回了視線,給了傅玉一記眼神。
傅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傅慎行給了她一記白眼。
得,來的不是時候。
傅玉明瞭。
“沒有。”薛寧說道。
傅玉解釋:“哥,我是聽說你受傷了,來看看你,我不知道寧姐。”
“我在給他上藥。”薛寧說。
傅玉連忙道:“那我不打擾了。”
她可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
他哥的眼神都快吃了她。
“沒事,已經差不多好了。”薛寧坦然。
傅玉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麼就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剛剛來的時候應該問一問。
傅慎行帶著不悅的語氣道:“坐吧。”
“哦。”傅玉坐了下來。
薛寧繼續給傅慎行上藥。
她將藥粘在棉籤上,輕輕的塗抹到他的傷口上。
她沒把握好力度,可能有些重了,傅慎行疼的,本能的收了一下手。
薛寧連忙問:“是不是弄疼你了?”
“有一點。”傅慎行如實的說。
傅玉在一旁瞪大了雙眼,她簡直是不敢相信。
這麼一點傷,他哥竟然會喊疼。
當初被人一槍打在了胸膛,差點要了他的命,他是吭都沒有吭一聲。
現在竟然說疼。
薛寧連忙給他吹了吹:“我再輕點。”
“嗯。”傅慎行柔聲應下。
傅玉在一旁看的是一愣又一愣的。
這還是他哥嗎?
一定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這不是幻覺。
“我還是走吧。”
傅玉起身,大步出了辦公室。
她再待下去,你太不識趣了。
薛寧愣住,不解:“她怎麼走了?”
“不用理她。”傅慎行說,心裡卻是滿意的。
薛寧也沒有再多問,繼續給他上藥。
傅慎行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她。
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
出了辦公室的傅玉給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清醒了些。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哥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當然她替她哥感到開心。
“尹九,在寧姐離開之前,別讓其他人進辦公室,知道嗎?”傅玉叮囑。
她的給她哥和寧姐製造獨處的機會。
“是。”
傅玉心情愉悅的離開。
對比自己的幸福,她更希望她哥能夠幸福。
當然她現在也很幸福。
……
從傅慎行的辦公室離開,薛寧給夏言溪打去了電話。
將她與傅慎行的事,給夏言溪說了。
她可以瞞著所有人,但不會瞞著夏言溪。
“真的嗎?”夏言溪替她開心。
“寧寧,一早就應該這麼做的,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人生不會留下遺憾不是嗎?這句話還是你跟我說過的。”
“嗯。”薛寧點點頭。
“我也想明白了,不去畏懼結果,至少我現在敢於去嘗試了。”
“寧寧,真好。”夏言溪真心的替她感到開心。
但隨後又擔心起來:“寧寧,那個羅逸如何了?他會不會再來傷害你?”
“我報了警,但警察那邊說,羅逸逃去非洲了。”薛寧說。
“非洲?”夏言溪疑惑。
“他在非洲那邊也有認識的人?”
“那我不知道,我得到的訊息是他去了非洲。”薛寧也不解。
她與羅逸在一起也有那麼幾年,從來不知道他在非洲還有認識或者甚麼親戚。
夏言溪也沒有在糾結:“既然他已經去了非洲,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會回來。”
“嗯。”薛寧應了一聲。
至少一時半會兒,羅逸不會再出現在她的面前騷擾她,傷害到她。
“阿星,你這是要去哪兒?”
夏言溪正跟薛寧說著話,便見薄辰星杵著柺杖要出去。
“言溪,你先忙吧,我也去工作了。”
“好,我們回頭再聊。”
夏言溪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大步朝薄辰星走去。
“嫂子,我出去辦點事。”薄辰星支支吾吾的說。
夏言溪看出端倪:“你去做甚麼?”
“我……”薄辰星不知道怎麼開口。
夏言溪柔聲笑道:“怎麼跟我還不好說嗎?”
“我知道秦賀淮怎麼會上京城來了,他是遇到了事,我想去看看他。”薄辰星如實說。
夏言溪蹙了蹙眉:“遇到了事?”
“嗯,他其實是秦家大少,他爸出軌娶了小三,他媽活活被氣死,他便離開了秦家,去了漢城,結果這次秦家生意出了問題,他爸要賣了他媽唯一留給他的房子,他不肯,你知道的,他一直在漢城,做著公益,哪裡有這個權利跟他爸爭。”
薄辰星滿臉擔心。
“聽說他爸今天就要跟他把房子賣了,我很擔心但我想去看看他。”
這些她還是讓青龍她調查出來的。
她問過秦賀淮,可是他是甚麼都不說。
“好,陪你去。”夏言溪知道她現在的心情。
她現在本身腿就還沒有好,她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不用,嫂子你現在也不方便,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沒關係,我陪你過去。”
夏言溪堅持。
薄辰星又著急,便只好同意。
兩人一道出了門,直奔秦家。
還在門外,就聽見了裡面的爭吵。
“秦賀淮,就算這房子是你媽留給你的,現在公司出了事情,拿出來救急一下,又能如何?你可是秦家長子,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的看著秦家破產?”
“秦家的事,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這房子是我媽的,你有甚麼權利賣了它?”
秦賀淮態度堅定。
秦懷中氣的不輕。
一旁的李靜雪帶著斥責的語氣道:“賀淮,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難道你不姓秦嗎?爸這麼做也完全是為了秦家。”
爭吵之即,夏言溪與薄辰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