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現在的決定,以後的後悔
林藝安看著發過來的簡訊,心頭不由得的一暖。
回想起來,她與顧琛在一起那麼多年,顧琛從沒有一次,秒回她資訊的,哪怕是拿著手機,那都是過許久才回,而且每次都珍字如金,最多不會超過兩個字。
甚至多數時候都是不回的。
曾經她把自己一直困在裡面,各種找自己的問題。
遇上裴景宇後,她才知道,不愛就是不愛,再怎麼努力,也捂不熱那人的心。
學會放手,是放過自己,也是放過對方。
“怎麼樣?景宇哥怎麼說?”薄辰星好奇的問。
林藝安收起手機,鎮定淡然道:“他一會兒過來。”
薄辰星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好似早知道裴景宇會來。
夏言溪與薄辰屹也對視了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爺!”
謝安走了進來,替上了一份請帖:“這是葉家送的請帖,葉氏集團上市,舉辦慶功宴。”
“葉家?”薄辰屹將請帖接了過來。
謝安解釋道:“葉文山應該是因為您與慕總的關係,才給您發的邀請帖。”
“知道了。”薄辰屹將邀請貼放下。
謝安退了出去,一般薄辰屹將邀請帖收下,就代表他會去參加宴會。
薄辰屹視線落到了夏言溪身上:“這週末,你陪我一起去吧。”
兩人還沒有正式一起出席過宴會,薄辰屹也想帶夏言溪出去見見。
雖然都知道他與夏言溪的關係,但正式見面那又是不一樣的。
夏言溪知道他的用意,她並不在意。
“我現在這樣,還是算了吧,我本來也不喜歡參加這種商業宴會。”
這也是甚麼大的商業宴會,也不需要她在身邊陪同。
薄辰屹點點頭,他一向尊重夏言溪的決定,從不會勉強她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好。”
秦賀淮和裴景宇差不多時間來的。
今天薄家是最為熱鬧的一天,一家人都到齊了,還有兩個特殊的客人。
薄明煜也非常的開心,舉起酒杯,笑著道:“秦醫生,來,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為阿星醫治腿,要不是你,阿星的腿還不知道能不能有救呢。”
“叔叔不用客氣,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做醫生的職責。”秦賀淮恭敬禮貌的回道,同樣也舉起了酒杯。
薄辰星微笑道:“秦醫生,你別這麼說,還是要感謝你的,沒有你,也就沒有我的今天。”
若是一直不能站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這麼的堅強下去。
“你很堅強,治療時的痛苦,別說像你這種小女生了,就是大男人都不一定能承受,你卻生生挺了過來。”秦賀淮真誠的說。
他確實挺佩服薄辰星的堅強。
薄辰星有些害羞的垂下眸子。
秦賀淮看著她,卻多了幾分失神。
夏言溪看著兩人,不言而喻的笑了一下。
薄辰星想到甚麼,問道:“對了,秦醫生,你是不是要回漢城了?”
他來京城也有一段時間了。
“你若要回去,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漢城,不用麻煩你一直在京城給我治療。”薄辰星不想耽誤他,也不想他為了她,耽誤了漢城給那些病人治療。
秦賀淮低聲道:“不著急,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你是遇上甚麼困難了嗎?”薄辰星好奇的問。
秦賀淮不以為意道:“沒甚麼大事,一些家庭的瑣事而已。”
他不願意多說,薄辰星便也沒有再多問,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
薄明煜將視線落到了裴景宇身上:“景宇,我聽說你要回去接管裴家的事業了?”
裴家的事業一直在海城,不在京城,只是這邊有一些業務上的來往。
林藝安震驚的看向裴景宇:“你要走了?”
她竟然都沒有聽裴景宇說過。
“不走。”裴景宇看著她,回答的肯定。
“京城的公司也需要人打理,我會留在京城。”
“你要留在京城?”薄明煜驚訝。
“那你要是留在京城,裴家的事業,你還怎麼接手?”
豪門裡的競爭,一點也不輸商業場的競爭。
有能力者居上,有機會者居上。
林藝安蹙了蹙眉。
裴景宇不以為意道:“裴家也不止我一個能接班的,我覺得我還是適合京城。”
“話不能這麼說,那麼大的事業,你就甘心拱手讓人?我覺得……”薄明煜話還沒有說完, 便被林音阻止了。
林音看了他一眼, 低聲責備道:“你話怎麼這麼多?”
“我這也是為了他好。”薄明煜一臉委屈。
林音斥責:“人家景宇有自己的打算,要你在這兒說教。”
薄明煜不情願的閉上了嘴。
林音立馬轉移了話題:“秦醫生,景宇,你們隨便點,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甚麼,就隨便準備了一點,你們別客氣。”
倆人微微頷首。
話題是轉移了,可林藝安的情緒明顯不對,整個晚宴下來,她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吃完飯,又聊了一會兒天,秦賀淮接了一個電話,便就離開了。
後面裴景宇看了看時間,也告別離開。
林藝安起身送的他,兩人一道出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走的很慢,漫步在薄家的花園裡。
安靜的氣氛被林藝安打破:“你之所以選擇留在京城,是為了我嗎?”
“你別想這麼多,我留在京城,是我自己的想法。”裴景宇解釋。
林藝安輕笑了一聲:“這麼說是不想我有心裡壓力嗎?”
她肯定裴景宇留在京城,就是為了她。
裴景宇緘默。
“裴景宇,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一點也不會感動,只會感覺到無形的壓力。”林藝安情緒有些激動的說。
裴景宇停下腳步,情緒卻非常的穩定:“藝安,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可對我來說,跟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比甚麼都重要,就算我不接手裴家的事業,我也不愁吃不愁穿,可如果沒有你,若大的事業,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再大的權勢,再多的金錢,都是一些冰冷的外在物,我只想平平淡淡與心愛的人在一起過完這一生,這樣的人生才有意義。”
“你現在是這麼想,可你會一輩子這麼想嗎?等到某一天,你看到明明不如你的人,卻騎到了你的頭上,對你趾高氣昂,那個時候,你又不會後悔?”林藝安反問,因為她見的太多了。
畢竟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人性對權勢的渴望,很可怕,也很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