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難道你們不是情侶關係?
“傅玉,你要去哪兒,我話還沒有跟你說完呢。”
傅慎行要追上去,卻被薄辰屹攔了下來:“讓她們去聊,你這樣緊追著說,她也不會聽進去的。”
傅慎行氣的不行,卻也知薄辰屹說的有道理,便也只好罷手。
反正只要他不同意,傅玉就和陸鳴成不了。
傅玉拉著夏言溪來了後花園一處無人的長椅上坐下。
“言溪嫂子,關於你的事,阿星可都有跟我說,你知道嗎?我可佩服你了。”傅玉無比認真的說。
夏言溪被這麼直白的誇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言溪嫂子,阿星怎麼樣了?聽說她去漢城治腿了?最近事情多,我也沒有與她聯絡。”
能明顯看出,傅玉是真的很擔心薄辰星。
“她現在挺好的,找的這位秦中醫說能治好阿星的腿,目前還在治療中。”夏言溪將薄辰星現在的情況,言簡意駭的說了一遍。
傅玉一口氣松下:“那就好。”
“小玉,你其實並不是真心的想與陸鳴做朋友吧?”夏言溪打量的看著她,好似已經將她看穿一般。
傅玉微怔了一下,同樣也看向了夏言溪,半晌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
她正要開口,卻不遠處的陸鳴朝這邊走來。
“言溪嫂子,你說甚麼呢,我和陸大哥挺聊得來的。”
夏言溪朝她的視線,回頭看了去,收回視線的一瞬間,一臉瞭然的表情。
陸鳴走了來,他看了一眼夏言溪,很顯眼中透著敵意,只是在看向傅玉時,眼中的敵意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了溫柔。
“傅玉,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和言溪嫂子聊了聊天。”傅玉笑著說。
夏言溪很識趣:“你們聊,外面風大,我先進去了。”
“那言溪嫂子我們再聯絡。”傅玉大聲道。
夏言溪點了點頭,然後朝大廳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遠,薄辰屹便迎了來,扶著她,倆人並肩朝大廳走去。
陸鳴看著倆人的背影,是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傅玉的聲音才將他的思緒和視線拉了回來。
“陸大哥,你怎麼來了?不需要招待客人嗎?”
陸鳴垂了垂眸子,帶著歉意道:“我聽說因為我邀請你上臺的關係,你和北辰鬧不愉快了?”
“別理他,他無理取鬧。”傅玉不以為意的說。
陸鳴臉上歉意的表情更勝:“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在京城也是有朋友,沒有想到北辰會誤會,還與你鬧不愉快,要不我還是找他解釋解釋吧,我可不想因為我的關係,讓你們兩個鬧的不愉快。”
“不用,他高不高興跟我有甚麼關係,他愛生氣便讓他生氣好了,不理我就不理我,反正這麼多年,我在國外與他也沒有多聯絡。”傅玉不在乎的說。
陸鳴故作驚訝:“你們......難道不是情侶關係?”
“情侶?”傅玉笑出聲來。
“陸大哥,你哪裡聽來的訊息?他只是和我哥是很好的朋友,我們從小認識而已,哪裡是情侶了,當然你爸應該是有意想與我傅家聯姻的,這個我倒是有聽我哥說起過。”
“原來你們不是情侶啊。”陸鳴臉上露出喜色,掩蓋不住的喜色。
傅玉打量的看著他:“我和陸北辰不是情侶,你就這麼開心。”
“嗯。”陸鳴不掩飾的點點頭,後又覺得表現的太過明顯,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他又欲言又止,可該表達的感情,又已經以舉止表達了出來。
傅玉笑出聲:“好了,陸大哥,你就別解釋了,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我的心意?”陸鳴借她的話挑明。
傅玉一時失了反應,她沒有想到,陸鳴會這麼的急不可耐。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垂下了眸子,作出了害羞的模樣:“陸大哥,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陸鳴看著她跑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並沒有追上去。
“鳴兒。”
陸偉霆走了來。
陸鳴將視線收了回來,看向了陸偉霆,恭敬道:“爸。”
“嗯。”陸偉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你和傅家大小姐進展的挺快的。”
“可傅家不一定會同意,傅家雖然沒有明確拒絕與陸家聯姻,但他們的態度也非常的明顯,就算與陸家聯姻,也是與陸家的繼承人,不可能是我這個私生子。”陸鳴垂下眸子低語。
陸偉霆蹙了蹙眉:“傅玉跟你說的?”
“她沒說,可傅慎行表現的已經夠明顯,剛剛還提醒了我。”陸鳴一副委屈的模樣說。
“其實我能理解,傅玉畢竟是傅家尊貴的千金大小姐,而我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私生子,就算爸你現在將我認回來了,我在陸家也是見不得人的存在 。”
“誰說的,你是我兒子,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陸偉霆生氣的說。
陸鳴低語:“北辰說的也有道理。”
“他這麼跟你說的?”陸偉霆更加生氣。
陸鳴連忙道:“爸,你別生氣,北辰之所以對我這麼大的敵意,我能夠理解,以前爸爸的精力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現在我回來了,分走了爸的關注,他生我氣,也是情理之中的。”
“一個大男人這麼的善妒,哪裡成得了大事。”陸偉霆怒斥。
陸鳴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的目的已經達成,就無須再多言。
陸偉霆看了他一眼,訓斥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兒子,現在也是陸家大少,身份尊貴著,以後再若有人拿你的身世說事,你直接拿你陸家大少的身份給我壓回去。”
“還有,和傅玉好好相處,只要傅玉心在你這兒,傅家都不是甚麼事。”
“是。”陸鳴恭敬的目送陸偉霆離開。
等到陸偉霆走遠,他才緩緩的直起身來,眼中早已經沒有剛剛的卑微和委屈,現在眼中有的是沉冷,深邃,看有令人寒膽的凜冽,更多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