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顧白將解藥拿出了來,薄辰屹第一時間接了過來,然後拿著解藥去了薄辰星的房間,夏言溪也跟了上去。
“阿星,解藥。”薄辰屹拿著解藥上前。
薄辰星眼前一亮,這段時間,她心心念唸的就是拿到解藥,恢復自由行走,每天坐在輪椅上,連上個廁所都要人幫忙,自己就跟個廢物一樣,這樣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過下去。
林藝安第一時間去倒來了水。
薄辰星接過解藥,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她將解藥服下,接過林藝安手中的水,喝了一大口。
夏言溪面露微笑道:“顧白說了,吃了解藥,你就能恢復自由行走。”
“嗯。”薄辰星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自從被顧白帶走後,她就沒有再笑過,在顧白麵前表露出來的笑,也不是發自內心開心的笑。
片刻,薄辰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撐著輪椅的扶手,緩緩起身。
夏言溪,薄辰屹,林藝安三人緊張的看著她。
薄辰星撐著起來,可剛從腿得力,卻摔了。
薄辰屹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彆著急,慢慢來。”
“嗯。”薄辰星調整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太心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了一下,然後再次嘗試,可是隻要腿得力,就會摔,而且她感覺腿一點知覺都沒有,也不受力。
薄辰屹,林藝安,夏言溪也發現了問題不對勁。
夏言溪連忙安慰:“阿星,彆著急,或許解藥還沒有發揮藥效,再等等看。”
“好。”薄辰星點頭應下,她也這麼安慰自己,可是心卻很是不安。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薄辰星再次嘗試,可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一點知覺,也不受力。
“顧白,他在騙我。”
薄辰星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夏言溪,薄辰屹,林藝安三人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薄辰屹的臉已經冷沉下來。
夏言溪和林藝安壓下情緒,上前安慰薄辰星。
她們是能夠理解薄辰星現在的心情的。
薄辰屹下了樓。
雖然顧白已經拿出瞭解藥,可是人還是沒讓離開。
為了安全起見,薄辰屹將解藥拿上樓的時候,將人扣了下來。
他一上來,便揪住了顧白的領子:“你給的解藥是假的?”
木清揚和顧琛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白。
“假的?怎麼可能。”顧白震驚,疑惑。
薄辰屹冷眸一凜,凝視著他,分辨他話裡的真假。
“小白,你怎麼可以拿假的解藥出來?”木清揚斥責。
顧白急著解釋:“媽,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可能會拿解藥,這藥就是他們給我的,說只要阿星吃下,就能恢復行走的。”
“誰?誰給你的?”薄辰屹冷聲質問。
他知道顧白沒有說謊,他被利用了。
顧白支支吾吾:“我......我......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們聯絡我的。”
薄辰屹用力的一拳揍到了他臉上:“你不知道,你敢拿他們的藥給阿星吃?你就沒想過後果?”
“我......”顧白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薄辰屹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就算殺了顧白,也無濟於事,得先治好阿星的腿。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你們都尋最好的醫生來,中醫,西醫都要。”
“是!”
四人應下後,便出了門。
“辰屹哥, 阿星現在怎麼樣了?讓我去看看她好不好?”顧白帶著乞求的語氣說。
他現在滿眼都是後悔。
他從未想過傷害阿星,在給阿星用藥的時候,也是猶豫了許久。
他這麼做,也只是想與阿星在一起相處,讓阿星明白自己的心,他們再一起克服困難,讓家裡人接受他們在一起。
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
薄辰屹冷冷的看著他:“顧白,阿星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站不起來,我會讓你付出同樣代價的。”
顧琛臉色變了變,他知道薄辰屹這不只是在單單的威脅,而是提醒。
“辰屹哥,你讓我去見見阿星好不好?”顧白繼續乞求的說,絲毫沒有在意薄辰屹的狠話。
薄辰屹一把將他推開:“你還有甚麼資格再見阿星?”
“管家,將顧二少拖出去。”
“是。”
管家連忙命人,將顧白架了起來,拖了出去。
畢竟是顧家二少,相對還是客氣的。
“不,我不走。”顧白掙扎著。
保鏢將他拖出了大門,扔在大門外,然後將門關上了。
顧白爬起來,用力的拍著門:“讓我進去。”
然而並沒有人理會。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阿星......”他大叫著。
顧琛和木清揚走了出來,木清揚看著這樣的顧白,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還是於心不忍。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媽,我求求你,你幫我跟林音阿姨說說,讓我進去,我就看看阿星,看看她現在如何了。”顧白拉著木清揚的褲角,乞求的說。
木清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顧琛用力將顧白拽了起來:“顧白,你別這樣,你覺得現在阿星會想見到你嗎?”
現實給了顧白重重的一擊。
“都是他,他竟然騙我。”顧白怒斥。
可是他發現,想找人算賬,都找不到人在哪裡。
顧琛很不理解:“小白,你連對方的底細都不清楚,你是怎麼敢將藥給阿星吃的?”
“他幫我,也是有所圖的,我給了錢的。”若是對方白白幫他,他是絕對不會信的,可是對方收了錢。
他全當對方是衝著錢來的。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錢不過是個幌子。
顧琛都無言以對,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你現在還是乞求阿星的腿沒事,只是暫時的。”
否則薄辰屹不會放過他,他怕是也不會原諒自己。
就如他一樣,一輩子活在自責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他比顧白大,也知爸媽之間的恩怨。
他見過媽傷心難過,偷偷哭泣的時候,也見過爸絕情一面,當時他就發誓,長大以後,一定不要做像爸那樣絕情的男人。
可是他卻還是成了爸那樣的人,辜負了那個愛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