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找到了薄明昌的屍體
“讓他們去書房等我。”
薄辰屹丟下話,便和夏言溪大步走了進去,直奔書房。
倆人進來,白虎和玄武恭敬喚道:“爺,夏小姐。”
“爺,夏小姐。”
夏言溪知道,倆人對自己的尊重,完全是看薄辰屹的面子,她微微頷首,給了回應。
“甚麼情況?”薄辰屹開門見山的問。
白虎應道:“我和玄武將整個基地是都勘察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逃生密道和密室。”
玄武接過話,繼續道:“而且我們還發現了薄明昌的屍體,雖然面目全非,可我們做了DNA鑑定,確定就是薄明昌。”
“嗯。”薄辰屹應了一聲。
現在可以肯定,最近所發生的事,那個幕後的人,不是薄明昌。
夏言溪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其實她到希望是薄明昌,雖然薄明昌這些年沒幹甚麼人事,他的初衷是為了薄家,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會身體上傷害薄家的人。
可如今肯定不是他,那不管是薄辰屹,還是現在下落不明的薄辰星,都是有危險的。
“14號,你們還記得嗎?”
薄辰屹這話一出,玄武和白虎是震驚住。
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爺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人。
薄辰屹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繼續道:“他可能還活著。”
這話一出,倆人是更為震驚。
“他還活著?”玄武頗為不可思議。
白虎雖然沒有說話,可神情是也表露了一切。
薄辰屹過多的解釋,畢竟這只是他的猜想,見到人,才算是真。
“玄武,你去查一下天賜國際總裁陸鳴的底細,暗中調查,別讓人察覺出甚麼來。”
“是。”
“白虎,你同青龍一起,將顧白盯緊了,不放過他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的異常,第一時間告知我。”
“是。”
薄辰星的失蹤,讓薄辰屹提著的心,就沒有放下來過。
夏言溪也是憂心忡忡,也不知道顧白將阿星帶到哪兒去了。
不僅是他們,林音和薄明煜也是愁的吃不好,睡不好。
林藝安也是在到處尋薄辰星的下落。
現如今唯一能肯定一點的便是,薄辰星的失蹤跟顧白有關。
而顧白將薄辰星帶去了哪兒,他們卻不得而知。
顧白能去的地方,他們是都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薄辰星的身影。
林音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再次找了木清揚。
她將木清揚約到了外面,還不是以自己的名譽。
只到木清揚過來,才發現是林音約的她,微微驚訝:“阿音。”
“清揚。”林音喚了一聲。
木清揚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凝視著她:“阿音,你最近消瘦了好多。”
“能不瘦嗎?都這麼久了,阿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林音低語。
木清揚垂下眸子,止住聲音,她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林音抬眸,看著她:“清揚,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今天約你,是因為甚麼事吧。”
“嗯。”木清揚點點頭。
在看到林音的那一刻,她便就已經知道了。
林音繼續道:“那你說,我能信任你嗎?”
“如果你不信任我,你也不會來找我,不是嗎?”關於這一點,木清揚是欣慰的。
林音笑了笑,只是笑容帶著幾分的苦澀:“清揚,帶走阿星的,就是顧白,他之前將阿星囚禁在顧家老宅,龍灣別墅裡,等我們發現時,他已經帶著阿星離開了哪兒。”
木清揚是震驚不已。
她有想到,阿星的失蹤跟顧白脫不了關係,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顧白會將阿星囚禁在顧家老宅裡。
“清揚,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不知道顧白要做甚麼,會對阿星做甚麼,你是他的母親,對他的瞭解要比我們深,能不能請你幫我找到阿星?”林音幾乎是帶著乞求的語氣在說。
木清揚看著她,五味雜陳。
她與林音認識了差不多三十年,一直以來是最要好的閨蜜。
她從未見過林音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過人,也從未見過她這麼無助過。
她其實很能理解,如若今天是她的女兒,她也會如此。
“阿音。”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件事情,本就是顧白的錯,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將阿星找到,然後給你帶回來。”
林音感激的點了點頭。
木清揚伸手將她的手握住:“阿音,對不起,我沒有教好我的倆個兒子。”
林音搖搖頭,現在對她來說,只要阿星能平安無事,至於對錯,她也懶得去計較。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把阿星帶回來。”木清揚再次做出保證。
林音點點頭:“嗯。”
這麼多年的朋友,她是相信木清揚的,就像木清揚說的,她若是不相信她,也不會來找她。
倆人分開後,木清揚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北煜國際。
“媽?你怎麼來了?”顧琛在看到木清揚時,頗為的驚訝。
木清揚走到沙發上坐下,顧琛起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
“剛剛和幾個朋友約了下午茶,正好路過公司,便上來看看。”
木清揚將水接了過來,飲了一口。
顧琛在她的對面坐下。
木清揚將水放下,抬眸看向顧琛:“小白呢?最近見他都很少回家,你給他安排了很多工作?”
“最近確實有一個專案是他在負責。”顧琛如實應道。
木清揚很是驚訝:“哦?你甚麼時候對他這麼放心了?還將專案交給他來負責?”
顧琛,顧白雖然是親兄弟,可是人性格是截然不同,顧琛一板一眼,對工作極其認真,而顧白就不同,大大咧咧,從小就玩世不恭。
在北煜國際有職位,卻跟閒職差不多,畢竟給他安排的工作,他沒有一次有好好的完成過,顧琛便也就不指望他。
“最近他是上進不少,南城的專案也是他負責的,完成的非常好,關於這次的新專案,也是他自己談成的,我便就交給他在負責,算是對他的鍛鍊。”顧琛如實說。
木清揚更為好奇:“他這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大概是因為阿星吧,倆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也知道,也是因為自己的玩世不恭造成的,人總會在犯錯後,才會去悔改。”顧琛在說這句時,語氣低沉。
他不光是在說顧白,也是在說自己。
木清揚自然也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他這次自己談的這個專案,是一個甚麼專案?”木清揚帶著試探的語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