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患得患失
薄辰屹沒有回來,夏言溪也沒有任何睡意。
直到凌晨一點,樓下傳來了動靜。
她套了一件外套,下了樓。
只見薄辰屹扶著醉醺醺的白素素走了進來。
在看到夏言溪時,薄辰屹也是驚了一下:“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
“她這是怎麼了?”夏言溪視線落到了白素素身上。
薄辰屹應道:“和青龍他們見面,開心是多喝了些。”
“我來吧。”夏言溪上去幫忙。
結果白素素將她推開:“不要。”
然後她整個人是趴在了薄辰屹身上。
“你去休息吧,我先扶她回房間。”薄辰屹柔聲的說。
夏言溪點點頭:“好。”
薄辰屹扶著白素素上了樓。
她眼睜睜的看著倆人進了房間。
若說不生氣,不難過,那是假的。
可她現在能怎麼辦?
“言溪姐。”
夏言溪的思緒被拉回,她看了去,見薄辰星從後園走了進來。
“阿星,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我睡不著。”薄辰星過來,將夏言溪抱住。
“言溪姐,我好難過。”
夏言溪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你這是怎麼了?”
“言溪姐,我真的好難過,好想他,心裡的話,又沒人能說。”
薄辰星都快哭出來了。
夏言溪震驚,向來大大咧咧的阿星,沒心沒肺的,甚麼事能讓她難受成這樣?
“你這是怎麼了?”
關於薄辰星和顧白的事,她並不知道,當時她的人在島上。
“言溪姐,我知道我不應該和顧白在一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說了分手,可這段時間,我瘋狂的想他。”
夏言溪震驚不已:“你和顧白?”
好一會兒,她才消化這個訊息。
“言溪姐,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知道我要顧忌姐的感受,可我又放不下顧白。”薄辰星哽咽的說。
對這個問題,夏言溪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能抱著薄辰星給她安慰。
門口處的林藝安,聽到了薄辰星的無助,她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夏言溪在樓下是陪了薄辰星好一會兒,將薄辰星勸回房間休息,她才回自己房間。
然而薄辰屹還沒有回來。
她的心沉了沉。
開門聲傳來,她的心才往上提了一下,她抬眸看去。
“你還沒有睡?”薄辰屹看著她。
夏言溪應道:“嗯,剛剛陪了陪阿星,她看上去很難過。”
“難過是暫時的,斬斷了,就不會了。”薄辰屹說。
夏言溪驚訝:“她和顧白的事,你知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所以,你也覺得她不應該和顧白在一起?”
夏言溪不知道為甚麼要這麼問。
她就是很想知道薄辰屹的想法。
薄辰屹回答的直接:“私心自然是不想,不管從哪個方便,顧白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那如果他不是顧琛的弟弟呢?”夏言溪追問。
薄辰屹應道:“那也不是好的選擇,顧白的緋聞,這些年可不少,他能為阿星捨去那些鶯鶯燕燕嗎?”
“那如果他能捨去呢?”夏言溪還是不死心。
薄辰屹抬眸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回答:“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
“我先去洗漱。”
薄辰屹去了浴室。
夏言溪看著他的背影,關於今天的事,他也沒有給一個解釋。
哪怕為甚麼一個電話沒有,他都沒有說。
夏言溪感覺自己有些患得患失了。
哪怕薄辰屹就睡在旁邊,她還是失眠了。
快到早上,她才眯了一會兒。
可等她醒來,薄辰屹已經不在。
她看了一下時間,才六點半。
她套了件外套,開啟房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是下了樓。
除了家裡的傭人在忙碌,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也沒見薄辰屹。
“夏小姐,你是在找先生嗎?”傭人恭敬的問。
夏言溪沒答話。
傭人卻主動回答了,“先生在後院跑步,和白小姐一起。”
和白素素一起?
夏言溪情不自禁的朝後院走去。
她看到的是,薄辰屹和白素素有說有笑的跑著步。
倆個人站在一起,是那麼的般配。
夏言溪是一直站在那兒,倆個人過來,她都沒有發現。
“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薄辰屹溫柔的聲音傳來。
夏言溪的思緒才被拉回。
薄辰屹有早起晨跑的習慣,這個她是知道的。
“醒了,就起了。”夏言溪勉強擠出一抹笑。
白素素過來,擦著汗水:“辰屹,還是你的體力好,我始終追不上你。”
“你已經很好了。”薄辰屹回了一句。
白素素笑了笑:“沒想到,這麼多年,晨跑的習慣,你還是沒改。”
薄辰屹沒回話。
“言溪,你不會介意吧?我們是在後院遇上的。”白素素視線落到了夏言溪身上。
這話問的,如果夏言溪說介意,那就太小心眼兒了。
若說不介意,看上去又有些假。
白素素又繼續道:“還有昨天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遇到老朋友,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辰屹也是擔心我,就沒走。”
“能理解。”夏言溪露出一抹笑。
女人直覺告訴她,白素素是故意的,想激怒她。
白素素挑了下眉。
“外面風大,先進去吧。”
薄辰屹牽著夏言溪的手走了進去。
白素素跟在身後。
夏言溪都沒有換衣服,穿著居家服,薄辰屹牽著她的手上了樓。
“言溪,昨天太晚了,就沒有跟你解釋,白素素她喝多了,我也是不放心……”
薄辰屹的話沒有說完,夏言溪將他的話打斷:“我相信你,你也不會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對吧。”
“當然。”薄辰屹回答的肯定。
夏言溪露出笑來:“那就夠了。”
薄辰屹沒有越界,白素素越界,她的目的,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對她來說,彼此信任,更為重要。
薄辰屹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薄辰屹,我想回妝造部工作了。”夏言溪說。
只有給自己找一些事情來做,才不會被白素素影響。
況且,她也從未想過,丟下工作。
她很愛很愛薄辰屹,卻也從未想過,被薄辰屹整個佔據。
如果她連自我都沒有了,又如何談讓薄辰屹來愛她?又拿甚麼去愛他?
對她的決定,薄辰屹向來都是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