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妥妥的白月光
一早,夏言溪和薄辰屹帶著衍寶去了醫院。
小寶一直陪在衍寶身邊。
就像當初衍寶一直陪著小寶一樣。
薄辰屹找的是國內最好的心理醫生。
需要給衍寶做心理測試,夏言溪,薄辰屹和小寶只能在門外等著。
夏言溪的心是提到了嗓子眼兒,手緊緊的攥著衣角。
“沒事的。”薄辰屹在旁柔聲安慰。
夏言溪微微頷首。
就在這時,薄辰屹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視線落到了夏言溪身上。
夏言溪已經猜到了,“是白素素打來的?”
“嗯。”薄辰屹點了下頭。
夏言溪露出笑來:“你接吧,她可能是有急事。”
經過昨晚,她的心結已經解開了。
不管白素素甚麼心思,她只要知道薄辰屹的心意不就好了嗎?
想開了,便也就不糾結了。
“好。”薄辰屹當著她的面,接聽了電話。
“辰屹,我知道我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擾你,可我現在也沒有辦法,我迷路了。之前是沒離開過島,後面是沒離開過沙漠,如今來到這車水馬龍的城市,還真是不適應。”
白素素調侃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來。
她說的很輕鬆,可字字卻透露著她這些年的艱辛。
越是蠻不在乎的語氣,越是令人心疼。
就連夏言溪都多了幾分憐惜。
她時常覺得自己是個苦命人。
出身就被調換,養父母不愛,親生父母也不愛。
可如今白素素的經歷,又何嘗不是和她一樣,是個苦命人。
不知父母是誰,從小就經歷生死,更是生不如死。
“我之前教過你,把手機定位發給我。”薄辰屹說。
“好。”
不大一會兒,手機定位是發了過來。
薄辰屹看了一下定位,蹙了蹙眉:“你在那兒別動,我讓朱雀去找你。”
“你不來嗎?”白素素的語氣中,帶著意外。
薄辰屹回答的很直接:“我和言溪在陪衍寶看醫生,走不開。”
“好吧。”白素素語氣聽上去有些失落。
薄辰屹掛了電話,然後打給了朱雀。
這期間,夏言溪沒有說話。
薄辰屹給朱雀交代清楚後,結束通話電話,抬眸正好與夏言溪對視上,倆人相視一笑。
差不多是又過了一個小時,醫生才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夏言溪和薄辰屹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醫生,怎麼樣了?”夏言溪急切的問。
醫生:“情況還好,受了這麼大的打擊,總是需要一個時間的。”
聽到醫生這麼說,夏言溪一口氣松下。
醫生:“回去後,都儘量不要去提發生的那件事,不要為了開導他,就故意接近他,做一些特意讓他高興的事,太過刻意反而適得其反。”
夏言溪將醫生的叮囑牢記於心。
醫生:“還有,多給他一些個人空間,定時帶他來我這兒,我會給他做專業的疏導。”
“好。”夏言溪連連應下。
只要衍寶能好,現在不管讓她做甚麼,她都願意。
從醫院出來,薄辰屹的手機是又響了。
“甚麼?沒有找到?你給她打電話了嗎?”
朱雀:“打了,她說的地方,我去了,可沒見到人。”
“好,我知道了。”
薄辰屹離的很近,夏言溪有聽到電話裡的內容。
朱雀沒有找到白素素。
“薄辰屹,你去忙吧,我帶著衍寶和小寶回去就好。”
白素素要是出甚麼事,薄辰屹心裡一定會不好受的。
“我先送你們回去。”薄辰屹說。
夏言溪正好開口,她手機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寧寧打來的電話,估計是想和我聚一聚,正好我帶衍寶和小寶去找她,你去忙你的吧。”夏言溪笑說。
“我沒事的。”
她是又補了一句。
“好,一會兒你忙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們。”
“好。”
薄辰屹離開了,走的急切。
夏言溪知道,他是擔心白素素的。
畢竟白素素對他的意義來說,很不一樣。
若是以前,她一定能理解。
可看了衍寶,她理解了。
目送薄辰屹離開,夏言溪給薛寧打了電話,因為衍寶和小寶的情況都很特殊,她和薛寧約在了薛寧家見。
夏言溪帶著衍寶和小寶打車直接去了薛寧家。
一見面,薛寧便送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親愛的,想死你了。”
夏言溪微笑的將她回抱住。
鬆開夏言溪,她是又去抱了小寶,然後去抱衍寶。
“乾媽也想死你們了。”
小寶倒是沒抗拒,可輪到衍寶時,衍寶抗拒的後退了一步。
薛寧愣住。
要說衍寶最為開朗了。
她現在才發現,衍寶今天特別安靜。
“小寶,你帶衍寶去房間裡面玩樂高好嗎?”夏言溪柔聲道。
小寶點了點頭,牽著衍寶的手去了房間。
目送倆人去了房間,薛寧問:“怎麼回事?”
夏言溪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給她說了一遍。
“甚麼?”薛寧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夏言溪將她拉住:“你小聲點,醫生說了,讓我們儘量不要在衍寶面前提起這件事。”
“這個薄明昌是個變態嗎?這麼對衍寶。”薛寧聲音壓低了些,對衍寶是心疼不已。
夏言溪沒有說話,她心裡又何嘗好受。
薛寧想到了甚麼,問:“你說你們剛剛從醫院過來的,那薄辰屹呢?他沒有陪著你們?他不會是讓你一個人帶著衍寶去看的醫生吧?”
“沒有,他陪我們一起去的醫院,只是臨時有事,他去忙了,我就帶著衍寶和小寶來的。”夏言溪解釋。
“臨時有事?甚麼事?”
薛寧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對薛寧,夏言溪做不到隱瞞。
而她的情緒,薛寧也是能一眼看穿。
她將白素素的事給薛寧說了一遍。
薛寧這下更不淡定了,“夏言溪,你的心怎麼這麼大?這個白素素不是妥妥的白月光嗎?”
“不是,薄辰屹拿她當妹妹。”夏言溪解釋。
薛寧反駁:“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關係,那就不是正當關係。”
“我相信薄辰屹。”夏言溪說。
薛寧反問一句:“那白素素,你信她嗎?”
夏言溪啞然。
很顯然,她信薄辰屹,但並不信白素素。
“我信薄辰屹就夠了,薄辰屹沒那個意思,白素素一廂情願也無用。”
她這個解釋是解釋給薛寧的,也是解釋給自己的。
薛寧嘆了一口氣,提醒:“言溪,你要記住,白月光的殺傷力可是很強的。”
夏言溪怔了一下,看向了她。
稍微平靜的心,是又亂了。
或者說,不過是表面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