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不脫嗎?
夏言溪扶著薄辰屹來到空曠處。
烈日當空,如升起的烈火。
“薄辰屹,你把衣服脫了吧,這樣不容易感冒。”
夏言溪說完,薄辰屹抬眸帶著絲震驚看著她。
夏言溪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越界了。
畢竟薄辰屹已經忘了她,他們現在的關係,也還沒到那一步。
“我不看。”夏言溪背過身去。
薄辰屹看著她的背影,薄唇輕啟:“你不脫嗎?”
夏言溪:“!?”
“你的衣服也溼了。”薄辰屹提醒。
夏言溪低聲羞澀道:“我……我不用,你有傷在身,抵抗力低。要是傷口再感染髮炎的話,還會引起發燒,那就不好了。”
“可我手臂受傷了,不太方便,你能幫我嗎?”
薄辰屹帶著一絲無助,乞求的語氣。
夏言溪怔了一下,她是幻聽了嗎?
為甚麼她聽到了薄辰屹示弱的語氣。
在她眼裡,薄辰屹是那種強大到不可摧毀的人。
沒有甚麼事,可能讓他示弱。
她回過頭來。
他手臂受傷,確實不太方便。
她走上前,伸出手,替他解開襯衫衣釦。
近在咫尺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還有心跳。
心跳的這麼快的嗎?又不是沒有見過。
夏言溪納悶,可當她的手碰觸到薄辰屹的胸肌時,才發現這麼快的心跳聲不是自己的,而且薄辰屹的。
她抬眸看向他,發現薄辰屹也正看著她,眼神灼熱,讓她都不敢對視,她又連忙垂下眸。
可映入眼簾的是薄辰屹那如磐石的胸肌。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甚至之前還摸過。
可此時此刻,還是會被誘惑。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衣釦全部解開,替他脫掉衣服,還得在往前靠靠。
她邁步往前了一步,兩人的距離是更近。
她脫掉了他的襯衫,手指輕輕劃過了他的後背。
她感受到了不平整,她低頭看去。
發現他後背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像蜈蚣一樣。
難怪手臂這點傷他會感覺不到疼。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觸他那條長長的刀疤。
之前她只摸過胸肌,摟過脖子,卻沒有碰觸過他的後背。
竟不知道他後背竟然有這麼長的一條傷疤。
她的手碰觸上的那一刻,薄辰屹整個身體一緊。
呼吸都已經變得有些急促。
喉嚨處更發緊。
感覺體溫在一點一點上升,彷彿要將他點燃了。
滑動的喉結,水口嚥下。
他垂在腰間的拳頭握緊了些。
理智一直在攻戰衝動。
“薄辰屹,疼嗎?”夏言溪問。
然而就是這一聲心疼的詢問,讓薄辰屹的衝動戰勝了理智。
他伸手摟住了夏言溪的腰,將她帶入了懷中。
夏言溪錯愕,看著他。
話還沒出口,薄辰屹的吻先一步落了下來。
一瞬間,夏言溪只感覺腦袋是一片空白。
整個人完全忘了做出反應。
直到……
“薄辰屹。”
看著薄辰屹直直的倒了下去,夏言溪連忙伸手去扶。
還真被她說中了,薄辰屹發燒了。
應該是傷口感染引起的。
她將薄辰屹扶到了樹下坐下,讓他靠著樹。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是燙的厲害。
她連忙替他解開了綁在手臂傷口的綁帶。
正如她所料,傷口感染髮炎了。
現在想要退燒,得去找一些草藥來給他重新敷上。
她四下看了看。
她連忙去找來了一些幹樹枝,然後在薄辰屹一尺以外升了火。
忙完這些,她又在薄辰屹周圍撒上了雄黃粉。
這樣蛇就不敢靠近了,很多野生動物怕火,有火在它們也不敢輕易靠近。
做完這一切,她才放心的離開。
……
基地裡,薄衍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薄衍,你醒啦。”薄晚見他醒來,是開心不已。
薄衍看了看,這並不像他們的休息室,“這是哪兒?”
“醫務室,他們讓我照顧你。”薄晚說。
薄衍一點不意外,薄明昌把他帶到這兒來,就不會這麼輕易讓他死。
怎麼也得將他折磨夠了。
不然,就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將他帶到這兒來。
薄晚很是自責的低語道:“薄衍,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會累到昏迷。”
“這不關你的事,我說過,以後我都要護著你的。”薄衍安慰。
薄晚很認真的看著他:“你以為別管我了,這樣做,他們只會加倍的折磨你,不會讓你好過的。”
“沒事,他們不會讓我就這麼死掉的。”薄衍不以為意的說。
曾經他調查過爹地的過去,也聽爺爺奶奶提起過。
對爹地的事,他知道一些。
如今他體驗了爹地所體驗的,心裡對爹地心疼極了。
他一直不理解,爹地為甚麼會那麼冷。
現在他知道了,在這裡待了那麼多年,只怕生死是常見的事吧。
怕是早已經麻木。
現在他對薄明昌恨意更濃。
只要他能離開這兒,他一定要替爹地,替自己報仇。
薄晚滿眼擔憂的看著他。
薄衍將情緒收起,看著她,笑了笑:“相信我,我爹地會來救我們的,我也不會讓你有事,到時候我帶你離開這兒。”
“嗯。”薄晚用力點點頭,眼神是堅定的信任。
“醒了?”
惡狼從門外走了進來。
薄晚害怕的躲到了薄衍身後。
薄衍護著薄晚,冷冷的看著惡狼,眼中不僅有怨,還有恨。
惡狼並不在意他的眼神,笑道:“看來恢復的不錯,可以回去了繼續訓練了。”
“晚晚,我們走。”薄衍從床上起來,牽著薄晚的手離開。
當他走到惡狼身旁時,惡狼笑道:“你真覺得你爹地能來,甚至覺得你能護得住她,帶她離開這兒?”
剛剛倆人的對話,他有聽到。
薄衍停下腳步,冷冷看著他,堅定道:“能,爹地一定會來,我也一定會護住她,帶她離開這兒,除非我死了。”
“你放心,你是二爺的侄孫,我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惡狼表明態度。
“不過,我倒是很期待,你能不能將她護住了。”
薄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再理會他的,帶著薄晚離開了。
惡狼回頭,看著倆人的背影,是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