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對彼此的心疼
薄衍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衍寶。”
夏言溪從噩夢中驚醒。
她剛剛夢到衍寶了,他看上去很難受。
“做噩夢了?”
薄辰屹的聲音從旁傳了來。
夏言溪發現天已經亮了,她平復了一下情緒。
還好這只是一個夢。
“喝點水吧。”薄辰屹將水遞上。
夏言溪接了過來,喝了一口,然後起身,活動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嗯。”薄辰屹應了一聲。
幾人收拾了一下,繼續出發。
他們沒有完整的地圖,只能憑記憶,憑感覺,憑超強的方向感前行。
青龍拿著地圖道:“爺,只要我們能穿過這片樹林,就應該能找到基地的所在位置了。”
“嗯。”薄辰屹知道沒有這麼容易。
當初他們離開,是薄明昌故意放了水。
若是真那麼容易進去,離開這兒回到京城後,他就會將這兒給毀了。
像這樣的地方,就不應該存在。
倏地!
傳來沙沙的響聲。
都瞬間提高了警惕。
薄辰屹本能的拉住了夏言溪的手:“小心。”
夏言溪微微一怔,手心傳來溫熱,感覺和之前還是一樣。
突然狂風大起,吹的人睜不開眼。
然後是一根根長箭朝這邊射來。
對青龍,白虎,玄武和朱雀來說,很能輕鬆躲過。
對薄辰屹來說,也不算甚麼。
可對夏言溪來說,就有些吃力。
她有跟朱雀學過一些防身術,到也不至於連累別人。
薄辰屹還是怕她傷到,注意力都落到了她身上。
就這樣,他們倆人和朱雀,白虎,青龍,玄武四人分散了。
薄辰屹胳膊中了一箭。
“薄辰屹,你沒事吧。”夏言溪看著他受傷的胳膊,緊張的問。
薄辰屹不以為意:“沒事。”
兩人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朱雀他們的身影。
“怎麼辦?我們和他們好像走散了。”夏言溪有些擔憂的說。
薄辰屹也是四下看了看,茂密的樹林,走散了想找到對方,也是很艱難的事。
他知道,薄明昌這是故意將他們分開的。
“別擔心,我有準備。”
他沒有準備,又怎麼可能會衝動的來這兒。
他從揹包裡拿出了裝置,他輸入了一串數字,漆黑的螢幕上出現了綠色線條,然後還有六個紅點。
有四個在一起,還有兩個在一起。
夏言溪便知道,這六個紅點,怕是代表的他們六個人的位置。
她和薄辰屹在一起,朱雀他們四個在一起。
看位置,他們與朱雀他們離的並不是很遠。
“我們和青龍他們離的不是很遠,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吧。”薄辰屹說。
夏言溪點點頭。
看來被她猜中了。
她的視線再次落到了薄辰屹胳膊上的傷上。
“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我在那邊有看到止血的草,我去摘些來,給你止血。”
薄辰屹還沒有開口阻止,夏言溪已經跑開。
薄辰屹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畢竟這裡,隨時都可能有危險發生。
夏言溪並沒有跑很遠,在薄辰屹的視線範圍內。
夏言溪採了些野草回來。
她將野草用石頭砸碎,然後撕開了薄辰屹的袖子,將砸碎的野草敷在了他的傷口上,隨後是又將剛剛撕下來的袖子,當了紗布,給他包紮好。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浪費。”薄辰屹玩笑的說。
夏言溪抬眸看著他,看的很認真。
薄辰屹被看的很是不自在:“這麼看著我做甚麼?”
“這還是第一次聽你開玩笑。”夏言溪說。
她與他相識這麼久以來,他總是一板一眼的。
她以為他是不懂幽默的。
薄辰屹這才發現自己的異樣。
剛剛的話出口,他便沒有覺得有甚麼。
可夏言溪的提醒,他才發現,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話。
心感覺是漏了半拍。
他強壯鎮定,又恢復一板一眼的模樣,轉移了話題:“你怎麼知道這野草能止血。”
敷上野草,確實止住了血。
“我小時候上山打豬草,經常會摔到,腿,胳膊經常摔傷,時間久了,就知道哪些草能止血,哪些能止痛。”
夏言溪說的輕描淡寫。
對她來說,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那些艱苦的日子,早已經不值一提。
可聽的人,胸口猛然一窒,眼神中都流露出他本人都沒有發現的心疼。
到底要摔多少跤,才能識得甚麼草可以止血。
況且她還只是一個女孩子。
阿星像她小時候那麼大的時候,還在爹地媽咪跟著撒嬌。
而她卻承受著不該她那個年齡所承受的一切。
夏言溪四下看了看:“這附近沒有止痛的野草,你只能忍一忍了。”
“沒事,不疼。”薄辰屹不以為意的說。
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他也確實沒說謊,他的痛感對這點疼痛,並沒有甚麼感覺。
畢竟他所受過最嚴重的傷,是這百倍不止。
夏言溪看著他,眼眶有些紅了。
剛剛她給他上藥的時候,有看到傷口,很深,都能看到皮肉了,血止不住就能看出。
可他卻連叫都沒有叫一聲,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可見他之前怕是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
對痛感失去敏感度。
一陣風吹來,夏言溪感覺眼睛有些刺痛,她抬頭讓眼淚回流了回去。
“看樣子,要下雨了。”
島上的天氣,就跟那三個月大孩子的臉一樣,是說變就變。
剛剛還豔陽高照,現在就已經是烏雲密佈。
“薄辰屹,帳篷在朱雀他們那兒,看這樣子,雨應該還不小,我們得找個地方躲雨。”
“嗯。”
夏言溪將他扶了下來,兩人朝前走去。
像這種地方,會有洞xue之類的地方。
找個洞口,臨時躲一下雨還是可以的。
可還沒有等他們找到,傾盆大雨便落了下來。
兩人是躲到了樹下,卻還是打溼了衣衫。
這雨下了很久,差不多一個小時。
倆人緊挨著,在樹下站了一個小時。
樹下雖然雨會小點,可還是將倆人淋成了落湯雞。
一個小時後,雨停了,太陽出來了。
“薄辰屹,我們得找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將衣服曬乾,不然朱雀他們還沒有與我們會合,我們怕是先感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