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薄辰屹送的扣子
精美的禮盒,裡面是一顆釦子。
夏言溪拿著釦子,卻不知其中用意。
薄辰屹為甚麼會送她這麼一顆釦子?
她上網搜了搜,送釦子的意義。
但給出的答案,她覺得不像是薄辰屹的用意。
她將釦子再次仔細端詳了一番,還是沒看出端倪。
她只好將釦子重新放回了盒子裡。
不管這顆釦子,有何用意,對她來說,已經沒有遺憾。
她與薄辰屹相識的第一年,收到了薄辰屹的生日禮物,她知足了。
書房
薄辰屹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面,深邃的眼眸,如灑了一層灰,看不清其中神色。
“薄爺。”謝安推門走了進來。
薄辰屹收回了視線,抬眸看去。
謝安彙報道:“據家裡的傭人交代,夏霜小姐不僅將蛋糕,飯菜分給了眾人,還與他們一起過了生日。”
薄辰屹冷眸微深。
“薄爺,薄二爺那邊,是不是有甚麼動作了?夏霜小姐的行為,很反常。”謝安嚴重懷疑。
薄辰屹沉默片刻,才薄唇輕啟:“公司年會準備的如何了?”
“已經在準備中了。”謝安如實回答。
這他還沒有搞明白,薄爺重點怎麼放到年會上。
薄辰屹是又換了一個問題:“玄武有訊息了嗎?”
“Y國那邊沒有玄武的訊息,他人怕是已經離開了那兒,可他卻並沒有與我們聯絡。”這也是謝安奇怪的點。
依玄武的性格,脫離危險後,一定會聯絡他們,不可能這麼久,不聯絡他們。
薄辰屹冷聲輕語:“那就等他聯絡我們。”
謝安有些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薄辰屹卻沒有再多說。
……
這夏霜道歉後,就如變了一個人,特別的體貼,善解人意。
不管衍寶,小寶,阿星他們怎麼對她,她都不在意,也不生氣。
與家裡的傭人,也是相處非常好,一點架子都沒有。
甚至有時候還會幫他們乾點活。
看著夏霜在院裡給花澆水,薄辰星是非常納悶。
“言溪姐,你說夏霜是不是傷到腦子了?”
“不用理會。”夏言溪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是不是傷到了腦子,她想很快就會得到印證。
薄辰星看了一眼,便也離開了。
馬上就要到公司年會。
除了薄辰星,其他人工作上都很忙。
夏言溪倒是沒有參與年會的安排,但她除了工作,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時間對她來說,每天都過的很充裕。
這些天,夏言溪都沒有見到薄辰屹。
他送的生日禮物,她連一聲謝謝都沒有機會說。
辰域國際
總裁辦公室
“薄爺。”謝安匆匆走了進來。
“玄武回來了。”
薄辰屹冷眸一凜。
“爺。”
玄武大步走了進來。
薄辰屹看著他,深邃的眸子,多了絲動容。
“爺,你怎麼樣沒事吧?”玄武擔憂的問。
薄辰屹情緒收了收,冷道:“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
“當時發生了甚麼?為甚麼你會和我分開?”薄辰屹詢問。
他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只是正常的詢問。
玄武:“當時突然遇襲,我和爺你被衝散了,等我回來找爺,卻已經不見爺的身影了,我便回去找白虎和青龍,可我回去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我正要離開,便被一夥人給帶走了,等我醒來,已經到了M國。”
“你是說,你被人強行帶走,然後丟在了M國?”薄辰屹將他的話是言簡意賅的重複了一遍。
“是。”
薄辰屹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好後,和青龍一起負責這次年會的安全。”
“是。”玄武退了下去。
人走後,謝安蹙了蹙眉,若有所思,總覺得很不對勁:“爺,你不覺得玄武的解釋,很有問題嗎?”
薄辰屹看向了他。
“戰亂那麼複雜,連爺你都無法自行離開,他是怎麼被人帶到了M國?然後只是丟在M國,而且這麼久,他都沒有與我們聯絡,M國也有我們的人,想聯絡我們,根本不是難事。”
謝安越說越覺得有問題。
薄辰屹凝視著他:“怎麼?你是在懷疑玄武?”
“不是,我……”謝安說不上來。
他確實是懷疑玄武了,可玄武可以說是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可能會背叛他們。
薄辰屹笑了一下:“別想太多,有些看著不可思議,沒有邏輯的事情,它其實就是這樣,或許有人就是要讓我們懷疑呢?”
“我若懷疑了玄武,那我身邊是不是少了一個可以用的人?若說深了,那不只少了一個,都知道,我身邊有四大護法,每一個都是能為我出生入死的。”
“而我這個時候,懷疑玄武真心,是不是也寒了青龍,白虎,朱雀的心,他們還會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嗎?畢竟我對他們都沒有了信任。”
話是這麼說,可謝安心裡還是很不安。
“剛剛的話,我就你沒說過,做好你事情,不要問,也不要去調查,知道嗎?”薄辰屹冷聲提醒。
“是。”
謝安將情緒收了起來。
轉眼到了辰域國際年會。
不僅公司上下都會出席,還邀請了京城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言溪姐,你好了嗎?”
薄辰星帶著衍寶和小寶走來。
夏言溪點點頭。
“哇,媽咪,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夏言溪今天的裝扮,不僅驚豔了衍寶,薄辰星和小寶也被驚豔道。
她一襲修身魚尾長裙,V領,細腰,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裙身上點綴的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發著光。
“走吧。”
四人一起下了樓,夏言溪朝夏霜的房間看了一眼,心裡莫名多了一絲不安。
“她不在嗎?”她忍不住問了一嘴。
薄辰星迴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從早上開始就沒有看到她。”
“管她做甚麼,我們走。”薄辰星拉著夏言溪離開。
夏言溪雖然沒有多說甚麼,可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她也說不上來,總覺得今天會發生甚麼。
“言溪姐,你別怪我哥啊,本來按道理說,他應該與你一道出席的,可你也知道,他挺忙的。”薄辰星替薄辰屹解釋。
只是她解釋的都很心虛。
夏言溪心裡是清楚的,薄辰屹忘了她,對他來說,她就是個陌生人,他又怎麼會和一個陌生人一起出席呢。
她不以為意笑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