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薄辰屹失憶有問題
薛寧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薄家。
在薄家,薛寧完全是暢通無阻。
“言溪。”
“寧寧。”
夏言溪撲進了薛寧的懷裡。
只有在薛寧面前,她才會表面最柔軟的一面。
這兩天的強撐,她都快要撐不住了。
薛寧的及時出現,讓她的情緒釋放了出來。
薛寧輕輕拍著她的肩,柔聲安慰著。
她還從未見夏言溪這樣過。
看的她心疼疼的。
直到夏言溪的情緒平復下來,薛寧才開口問:“言溪,這到底怎麼回事?”
夏言溪將薄辰屹不記得她的事,還有和夏霜在一起的事給薛寧說了一遍。
“他不僅忘了你,還和夏霜搞到了一起?”薛寧情緒激動起來。
夏言溪垂下眸子,點點頭。
薛寧見她這樣,也是冷靜了下來,安慰:“你別難過,或許……或許……”
她腦子快速的轉動,想找一些能安慰人的詞。
發現自己根本不會安慰人,根本找不到安慰人的詞。
她腦子又快速的轉動,替薄辰屹找個合理的藉口。
這樣夏言溪的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還真讓她找到了。
“言溪,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夏言溪果然受了她話的影響,一時忘了傷心難過。
薛寧繼續分析:“你看一個人失憶,是忘掉所有的事和人,再就是忘掉一段記憶,哪有單單隻忘掉一個人的。”
夏言溪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薄辰屹記得所有人,也記得當年救他的人,脖頸處有胎記,可卻偏偏忘記了她。
這確實很奇怪。
“你是說他裝的?故意的?”這是夏言溪現在唯一能想到的。
薛寧反問:“那你能感覺出他是裝的嗎?”
夏言溪回想了一下,搖搖頭。
“他的眼神,不像是裝的,他眼神中對我的厭惡是真真切切的。”
如果薄辰屹沒有忘記她,就算他是裝的,有某些原因非得如此,也不會用極其厭惡的眼神看她。
薛寧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如果不是裝的,就更有問題了,反正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誰失憶單單隻忘記一個人的。”
之前夏言溪沒往這方面想。
薛寧一說,她也覺得不對勁了。
“沒事,言溪,我找人幫忙打聽一下,看看這單單忘記一個人,有沒有醫學驗證。”
“不。”夏言溪拒絕。
此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傷心難過的模樣。
不管薄辰屹是真的忘記了他,還是有某種原因,她都要親自去了解清楚。
“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如果真有人做了甚麼,讓薄辰屹忘了我,你去打聽,只會打草驚蛇。”
“那就不查了嗎?”
“查,當然要查。”夏言溪語氣加重了幾分。
“寧寧,這件事情,你就當不知道,後面你甚麼都不要管,知道嗎?”
薛寧雖然不知道夏言溪要幹甚麼,見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點頭應了下來。
送走薛寧,夏言溪去了辰域國際。
林藝安在看到夏言溪,頗為有些驚訝:“你怎麼來公司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的嗎?”
“藝安姐,我想讓你幫我約一個人,與你的名義,將他約到公司來。”
見夏言溪如此認真,林藝安是震驚,好奇,滿臉疑惑。
但她還是按夏言溪的要求做了。
……
一襲白色休閒西裝的裴景宇,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高調的出現在了辰域國際。
裴景宇在追林藝安的事,已經不是甚麼秘密。
辰域國際上下,不少人知道這件事。
之前裴景宇都是讓快遞將花送到公司,讓林藝安簽收。
這還是他第一次帶花上門。
引來了不少熱議。
【咱們林總監魅力不減,連年下弟弟都能拿下。】
【我覺得這位年下弟弟,可比那位顧總好多了,是我,我也選年下弟弟。】
【是不是覺得年下弟弟更有勁?】
【我在跟你說黑的白的,你跟我聊成黃的。】
裴景宇捧著鮮花,意氣風發的來了妝造部,直接進了總監辦公室。
林藝安見他這麼高調的過來,嘴角是抽了抽。
“姐姐,送給你。”裴景宇遞上鮮花。
林藝安接了過來:“謝謝。”
“姐姐,我很高興,你主動約我,是不是表示我有機會了?”裴景宇靠近了些。
林藝安不自在的後退了一步,清了一下嗓子道:“咳,不是我找你。”
裴景宇:“!?”
“裴少,是我找你。”
夏言溪的聲音出來後,裴景宇這才發現夏言溪也在辦公室。
瞬間變得尷尬。
夏言溪連忙緩解尷尬,道:“裴少,實在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將你約到這兒來。”
“嫂子,你不用這麼說。”裴景宇露出了紳士的一面。
“你以這種方式約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有甚麼事,你就說吧。”
對他的大度,林藝安是有好感的。
相處這段時間來,她也發現了,裴景宇年紀雖小,可情緒卻是非常的穩定。
不管甚麼事情,他都能冷靜的去處理,而不會脾氣暴躁,還去抱怨,更不會將事情推到別人身上。
夏言溪也很感激裴景宇的體諒。
“裴少,我想找一個靠得住的醫生,瞭解一下失憶的事。”
裴景宇一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覺得辰屹哥失憶有問題?”
“嗯。”夏言溪也不避諱,點點頭,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只見過失憶忘掉所有的,也知道失憶忘記一部分記憶的,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失憶只單單忘記一個人的。”
她這麼一說,林藝安和裴景宇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薄辰屹失憶的事是有人動了手腳,那讓爹地去查,一定會打草驚蛇,目前唯一能不被察覺的是,你去查這件事。”
裴景宇是她第一個想到的人。
裴家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地位,人脈方面自然沒問題。
找一位這方面權威的醫生,完全不是問題。
“裴少,還請你幫我這個忙。”
“嫂子,你別這麼說,這個忙我幫了。”裴景宇將事情應下。
隨後他看向林藝安:“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藝安根本不敢與他灼熱的目光對視。
“不過……”裴景宇朝林藝安靠近了些。
“姐姐,這件事情,恐怕需要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