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唯獨忘了她
薄辰屹將夏霜送到了醫院。
病床上,夏霜握著薄辰屹的手,“辰屹,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門外,聽到這話的夏言溪,卻不敢再上前。
“嗯。”
聽到薄辰屹的回答,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辰屹,你太好了。”夏霜往薄辰屹懷裡靠,卻被薄辰屹躲開了。
他不知道為甚麼,很排斥夏霜的靠近。
彷彿是身體出現的本能反應。
夏霜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這時,病房的門推開,薄明煜和林音走了進來。
薄辰屹起身:“爹地媽咪。”
“辰屹,這到底怎麼回事?”林音問。
薄辰屹應道:“在F國發生戰亂,我中了一槍,是夏霜冒死救了我。”
薄明煜與林音對視了一眼。
“叔叔,阿姨。”夏霜禮貌打的招呼。
林音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們確實需要好生感謝。”
“阿姨,你別這麼說,我與辰屹的關係,我救他也是應該的。”夏霜說的那叫一個嬌羞。
“你們……”薄明煜震驚。
“辰屹,你這麼做,怎麼跟言溪交代?”
提到夏言溪,薄辰屹腦中閃現出夏言溪的身影。
“我與她甚麼關係?我需要給她交代甚麼?”
“你們……”薄明煜剛開口,被林音阻止。
“辰屹,你才剛剛回來,也需要休息,醫院我會安排人來照顧夏小姐,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薄辰屹看向夏霜,夏霜楚楚可憐的看著他:“辰屹。”
“爹地媽咪,你們先回去吧,我等夏霜的情況穩定一些了再回去。”薄辰屹留了下來。
門外,夏言溪感覺自己的心,被鋒利的刀,一刀一刀刺痛著。
原來心可以這樣的痛。
痛的呼吸都感覺有些困難了。
淚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可是卻又哭不出聲來。
“言溪。”林藝安心疼的看著她。
夏言溪強忍著疼痛,搖搖頭:“我沒事。”
“我先送你回去吧。”林藝安上前將她扶住。
夏言溪點點頭。
留下來,或是進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林藝安扶著她離開。
他們剛走,薄明煜和林音也從病房裡出來了。
薄明煜嘆了一口氣:“辰屹記得所有人,卻偏偏忘了言溪,你說我們要怎麼跟言溪交代?”
“先將事情瞭解清楚了後再說吧。”林音低語。
她心疼夏言溪。
可目前事情這樣,也只能先了解,然後再走一步看一步。
薄明煜再次嘆了一口氣。
病房裡
夏霜看著薄辰屹,而薄辰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她知道他現在一定在想他與夏言溪之間的事情。
“薄辰屹,其實夏言溪是我姐姐。”
夏霜的聲音,打斷了薄辰屹的思緒。
“你姐姐?”薄辰屹還是一點印象沒有。
夏霜點點頭:“嗯,當年爸媽將我們抱錯,姐姐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後面找到姐姐後,他們便將姐姐接了回來。”
“姐姐回來,我很高興,也很愧疚,是我搶走了姐姐的人生,我想盡辦法的去彌補姐姐,可姐姐始終對我不歡喜,也一直很恨我,覺得是我搶走了她的人生。”
“從那以後,只要是我喜歡的,不管是玩具,還是寵物,甚至是長大後,遇上心儀的人,姐姐都會想盡辦法的從我身邊搶走。”
“你還記得當初我從人販子手上救你的事嗎?姐姐知道了後,冒充我,說是她救了你,為了讓你相信,還在脖頸處紋了和我一樣的胎記。”
說著,夏霜露出了脖頸上的胎記。
薄辰屹還記得當然救他人脖頸上的胎記。
“被你揭穿後,她便洗了紋身,到現在脖頸處還有傷疤,這也就算了,衍寶和小寶明明是我和你的孩子,我也不知道她用了甚麼辦法,讓衍寶和小寶跟她親,都不認我這個親媽。”
薄辰屹劍眉皺成了川字形。
“這次我們去F國,沒想到短短時間,她竟然就和叔叔阿姨他們打成了一片,甚至讓藝安姐和阿星都站到了她那邊。”
夏霜沒說夏言溪一句難聽的話,可句句都透著難聽。
“辰屹,你別在意,姐姐這麼做,不過是恨我搶了她的人生,本來也是我的錯,我不怪她,你也別為難她好不好?”
夏霜帶著乞求的語氣說。
而這一刻,她將自己的形象徹底立起來了。
薄辰屹對她的話,也有了半信半疑。
“霜霜。”
夏志弘和周雅琴衝了進來。
周雅琴上前緊張的問:“霜霜,你怎麼樣?還好吧?”
“媽,我沒事,就之前受了點小傷。”夏霜不以為意的說。
周雅琴擔憂道:“你知不知道,你失蹤了,我們可著急了。”
“是啊,可擔心死我們了。”夏志弘在旁附和。
夏霜露出笑來,隨後又怯怯的問:“姐姐她……?”
“別提她。”夏志弘沒好氣的說。
“她都不想認我們了,你就別管她了。”
周雅琴也在一旁說道:“霜霜,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
薄辰屹在旁默默地看著。
連親生父母都這個態度,可見行為有多惡劣。
對夏霜的話,他是又信了一分。
“爸媽,這是薄辰屹。”夏霜連忙介紹。
夏志弘連忙道:“薄總,你好。”
“夏總。”薄辰屹微微頷首。
夏志弘殷勤道:“薄總,謝謝你照顧霜霜。”
“應該的。”薄辰屹應道。
態度不冷不熱。
這對一向冷漠待人的薄辰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
“夏霜,既然你父母來了,那我就走先了,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嗯。”夏霜點點頭。
薄辰屹轉身離開了。
人一走,夏志弘連忙道:“霜霜,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將他留下,你要是能嫁給他,那可就是尊貴的薄太太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你呢。”
夏霜要是得勢,他便也就得了勢。
至於夏言溪,她就算在薄家,他們也撈不到好處,這樣還不如讓夏霜取代。
“爸,這釣男人就跟放風箏一樣,手上的線要時兒緊,時兒松,線在我手上,我要如何,那都是我說了算,抓太緊了,反而容易斷。”夏霜很是自信的說。
夏志弘滿意的點點頭:“霜霜,不枉我對你費心教導,你果真沒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