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傳來了薄辰屹的噩耗
正如夏言溪所說,她第二天一早又來了。
可依舊沒有薄辰屹。
第三天她再次出現在了機場。
今天是最後一班飛機了,在Y國的人,都已經接回。
哪怕是經歷了前兩次的起起伏伏,這一次依舊牽動著她的心。
畢竟這是最後一班了。
薛寧,林藝安,薄辰星,裴景宇幾人這兩天也是都來了。
薛寧是不放心夏言溪,才跟來的。
望眼欲穿,一抹熟悉的身影,讓林藝安和薄辰星一喜。
“言溪姐,快看,是青龍和白虎。”
夏言溪順著薄辰星手指的方向看去。
青龍她見過一面,上次他和朱雀給她解圍,她請他們上家裡來吃飯了。
白虎她沒見過,但聽薄辰屹說過。
他有四大護衛,青龍,白虎,玄武,朱雀。
這四人是他最信任的人。
也是最忠於他的人。
“言溪姐,不用擔心了,青龍和白虎都回來了,我哥他應該也回來了。”薄辰星開心的說。
那是她哥,她又怎麼可能不擔心。
雖然她有時候也挺煩親哥一板一眼,也怕他的嚴厲。
可自己親哥,又怎麼可能不愛呢。
夏言溪心情也激動了起來,她朝青龍,白虎身後看去,卻不見薄辰屹的身影。
難道還在後面?
青龍和白虎大步走了過來。
“大嫂,大小姐,二小姐。”青龍,白虎打著招呼。
薄辰星迫不及待的拉著青龍問:“我哥呢?”
其他人也是看著兩人。
不可能說,他們兩個出來了,薄辰屹還在裡面不出來。
“爺,他……”青龍垂下眸子。
夏言溪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薄辰星有些著急道:“我哥他怎麼了?”
“戰爭暴發前,爺說要去給大嫂買禮物,便只帶了玄武出去,結果還沒有回來,就發生了戰亂。”青龍將事情說了清楚。
白虎接過話:“我和青龍,將Y國翻了個遍,都沒有看到爺和玄武。我們以前爺已經坐飛機回來了,趕在最後一班飛機,飛了回來。”
夏言溪踉蹌的後退了一步。
“言溪。”薛寧連忙將她扶住。
林藝安和薄辰星也是受了很大打擊,他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安慰夏言溪。
林藝安低語:“怎麼會這樣?”
“姐姐,別難過,新聞並沒有報道出有人員傷亡,說明辰屹哥並沒有事。”裴景宇在旁柔聲安慰。
可如今這安慰,對幾人根本啟不到任何作用。
若是沒有出事,為甚麼沒有回來?
像死亡這種訊息,也會有所隱瞞的。
這其中道理,不言而喻。
薄家
薄明煜看著薄明昌,神色冰冷:“你來做甚麼?”
“聽說今天是最後一班接機了,我來看看,辰屹應該回來了吧。”薄明昌很是真誠的說。
不知道還以為,他多關心薄辰屹。
門外傳來動靜,薄明煜,林音,薄明昌三人是看了去。
夏言溪,薄辰星,林藝安,裴景宇,青龍,白虎幾人是走了進來。
在看到青龍和白虎時,薄明煜臉上露出了笑。
可瞬間又讓他疑惑,怎麼不見薄辰屹?
林音也疑惑。
青龍和白虎可是寸步不離辰屹身邊的。
“青龍,白虎,辰屹呢?”薄明煜迫不及待的問。
青龍將事情給薄明煜說了一遍。
薄明煜和林音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難看。
隨後倆人是又同時看向了夏言溪。
如今安慰的話,他們也說不出來。
他們的心,現在也亂成了一團。
之前沒有訊息,還能說是好訊息。
可現在沒有訊息,就已經不能算是好訊息了。
國家安排接機,自然是要將人都接回來的。
不可能說,還留人在那邊。
況且還是薄辰屹。
這時,裴景宇的電話響了,他走到一旁去接了電話。
等他回來時,神情卻變得凝重起來。
“剛剛我朋友給我打電話來,說了解到Y國戰場上,有兩名Z國男子,發生了意外,Y國怕這件事情Z國追究,便隱瞞了下來,他也是透過多人,才打聽到這點訊息,至於那兩名Z國男子的資訊,他並不得知。”
裴景宇的話,直接讓幾人的心跌入了谷底。
好巧,兩名男子。
還都是Z國人。
夏言溪手撐著沙發背,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可她現在都不知道能靠甚麼支撐著。
“大哥,這已經很明顯,辰屹就是出事了。”薄明昌厲聲道。
他的視線落到了夏言溪身上。
“之前,夏總說的,我也不信,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讓我不得不信,這個夏言溪不能再留在夏家,她只會害了薄家。”
薄明煜本就在悲傷中,聽到薄明昌這麼說,臉色更是沉了幾分。
“薄明昌,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在這兒吧。”
“薄明昌,夏言溪是我們家的兒媳婦,你沒有權利,將她趕出去。”林音冷道。
“況且,只是說有兩名Z國男子發生意外,也沒有說是辰屹,去Y國還沒有回來的,夏霜也在其中吧,如果是這樣,那應該三名Z國人,而不是兩名男子。”
是啊。
夏霜也去了Y國,她也還沒有回來。
夏言溪彷彿是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薄明昌臉色一沉,怒斥:“這裡哪有你說話的資格。”
“她是我老婆,怎麼就沒有?”薄明煜護在了林音身前。
“薄明昌,這裡才沒有你說話的資格,請你出去。”
“大哥,你說甚麼?”薄明昌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我做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你,為了薄家嗎?”
“不需要。”薄明煜冷道。
薄明昌眼中流露出痛心,難過,失望:“好,我知道了。”
丟下話,他大步離開了。
人走後,家裡的氣氛並沒有好轉。
依舊是死氣沉沉的。
林音雖然那麼說,可心裡還是很難受。
薄辰屹沒有回來,很大程度是凶多吉少了。
“爹地媽咪,我有些累了,我先上樓去休息了。”
夏言溪邁著沉重的步子,朝樓上走去。
可沒走幾步,她感覺眼前有些黑,頭重腳輕的。
還沒等她緩上一緩,是直接倒地,失去了意識。
“言溪。”
幾人是衝上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