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逼夏言溪離開
從進來,夏言溪就猜到了一些。
沒有想到,還真是因為這件事。
另幾位,她現在也算是知道了,應該是薄家的長輩,在薄家有一定的話語權。
不過她還挺好奇的,薄明昌不就是薄家的一個養子嗎?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利?
連薄家幾位長輩都能請動?
他的話,幾位長輩那是點頭贊同。
其中一位,緩緩開了口:“辰屹,你二叔說的對,薄家顏面可不能不顧。”
“薄家顏面?薄家還有顏面嗎?”薄辰屹冷中帶著諷刺。
另一位長輩,臉色瞬間一沉:“辰屹,你這是說的甚麼話?”
“言溪是我薄辰屹的合法妻子,她不會離開,我也不會讓她離開,至於薄家,若真讓我離開,你們確定?”薄辰屹來了一句反問。
“放肆。”
只見另一位長輩拿起桌上的茶杯是直接砸向了薄辰屹。
“薄辰屹,小心。”
夏言溪衝上來,將薄辰屹推開。
薄辰屹反應也很快,抱著夏言溪退到一旁。
“大堂兄,你這是幹甚麼?”薄明煜起了身,對他的行為非常不滿。
砸人的長輩,臉色也是變了變,這並不是他的本意。
薄辰屹第一時間詢問夏言溪的情況:“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呢?”夏言溪緊張的詢問。
薄辰屹柔聲道:“我也沒事。”
“薄二爺。”夏言溪看向了薄明昌,臉上帶著怒意。
“你口口聲聲說因為我未婚先孕給薄家丟了顏面,到底是因為我未婚先孕,還是因為孩子?”
“這有區別嗎?薄家的血統必須純正,外姓不得入薄家的門。”薄明昌凌厲道。
夏言溪眉頭蹙了蹙。
這薄明昌不也是收的義子嗎?
他怎麼敢理直氣壯說出這句話來。
更不可思議的是,其他人因為他這句話,卻沒有任何反駁。
看來這個義子非義子。
其中怕另有隱情。
夏言溪冷笑一聲:“那薄二爺又如何這麼肯定,我的兒子就一定是外姓?”
“你的兒子不是外姓,難不成還是辰屹親生的?”薄明昌嗤笑。
“為甚麼不呢?”
林藝安大步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牽著小寶和衍寶。
“二叔,這就是言溪的孩子,需要去做個親子鑑定看看,是不是辰屹的嗎?”
林藝安字字帶著冷意,看薄明昌的眼神,也帶著仇意。
薄明昌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其他幾位長輩臉色也是變得難看。
“明昌,這是辰屹的孩子,你都沒有了解清楚的嗎?”
一轉臉,幾人看向薄辰屹,瞬間露出了殷勤的笑。
“辰屹,你看你,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還讓我們給誤會了。”
薄明煜怒斥:“你們有給辰屹開口的機會嗎?”
“這怎麼可能?”薄明昌不可思議。
薄辰屹冷凝著他,嘴角噙一抹譏笑。
“二叔,當年不是你為了我的終身大事,給我安排一場豔遇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夏言溪震驚。
薄辰屹被算計,是薄明昌搞得鬼。
薄明昌臉色越發變得難看。
“各位叔伯,現在還有問題嗎?”薄辰屹冷聲質問。
“都是誤會,誤會。”
吃了癟,幾人也沒有多留,道了別,匆匆離開了。
“二叔,你還有事嗎?”薄辰屹冷聲詢問。
周身凜冽的氣息,隱約中透著殺氣。
薄明昌起身,冷哼了一聲,氣沖沖的大步離開了。
人都離開,壓抑的氣氛瞬間緩解。
夏言溪伸手將薄辰屹的手握住。
不知道為甚麼,她很心疼,心疼薄辰屹。
人人都知他是京圈太子爺,擁有無限榮耀,還有權勢。
說他殺伐果斷,冷酷無情。
可她看到的是薄辰屹只怕經歷了常人無法經歷的過去。
薄家這個豪門世家,怕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她寫小說,也看小說。
曾經在一部小說中看到一句,豪門世家的生活就如一場宮鬥劇。
陰謀,算計無處不在。
林音有些歉意道:“言溪,讓你看笑話了。”
“媽咪,你別這麼說,我和薄辰屹是夫妻,我也是薄家的一份子。”夏言溪說完,將薄辰屹的手握的更緊了幾分。
更是看向了薄辰屹,嘴角噙起了一抹淺淺笑。
薄辰屹同樣也看著她。
她的微笑,徹底將他融化。
周身的冷氣,也是逐漸消失不見。
……
夏霜見薄明昌氣沖沖的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乾爹,怎麼樣?夏言溪被趕出夏家了嗎?”
夏言溪未婚先孕的事,可是她告訴薄明昌的。
她自然想夏言溪被趕出薄家。
她看出薄明昌也不喜歡夏言溪。
要是夏言溪被趕出了薄家,她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薄明昌只會更重用她。
她目前可是薄辰屹的秘書,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沒有夏言溪,她一定能將薄辰屹拿下,到時候她就是薄家大少奶奶了,她倒要看看,誰還敢不將她放眼裡。
啪!
薄明昌一巴掌打了上來。
夏霜被打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乾爹,怎麼了?”
“怎麼了?”薄明昌逼近。
“你敢利用我?”
夏霜嚇得不輕,她確實是利用了薄明昌。
可他們也是互利的關係不是嗎?
“乾爹,我只是想幫你。”夏霜連忙違心的說。
好不容易抱上的大樹,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呢。
“幫我?”
薄明昌嗤笑一聲,看著躺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夏霜,眼中的狠厲是消失不見。
“來,霜霜,起來。”
薄明昌將夏霜扶了起來。
陰晴不定的薄明昌,讓夏霜是又害怕,又忐忑不安。
“霜霜,疼嗎?”薄明昌輕撫著夏霜的被打過的臉。
夏霜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道:“不……不疼。”
“來,我帶你去上藥。”薄明昌牽著夏霜的手是進了房間。
上藥需要到房間嗎?
夏霜心裡是更加不安。
特別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眼中是充滿了恐懼。
兩個小時後,薄明昌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還不忘理了理衣服。
而房間裡,夏霜爬在地上,赤裸的身子,後背都是一道道鞭痕。
她眼神煥散,如一具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