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兔子急了才會咬人
夏言溪和薛寧吃完飯,又聊了一會兒天,到了晚飯前才回薄家。
薄辰屹晚飯都沒有回來。
直到夏言溪休息,她都沒有見薄辰屹回來。
心裡莫名有一絲擔憂。
她很晚才睡,睡前薄辰屹都沒有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事,很早她便就醒了。
她穿好衣服,拿著盲人杆從樓上,慢慢下來。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薄辰屹迎了上來,將她從樓上扶了下來。
夏言溪驚訝:“你這個時候才回來?”
他忙了一夜?
“嗯,工作上有些事情耽誤了。”薄辰屹言簡意賅,並沒有多說。
夏言溪也沒有多問,就算她現在問了,甚麼也幫不了他。
“你不用管我,我就是睡不著,出來走走,你去休息一下吧。”
她現在唯一做的,就是不成為他的負擔。
“好,你小心一些。”
“嗯。”
薄辰屹離開前,讓傭人過來照顧,雖然他沒有出去,夏言溪也是感受到了,身邊多了一個人。
夏言溪自己拿著盲人杆在院子裡走了一圈。
如今她一個人行走,已經不是甚麼問題。
失明這段時間,靈敏度,還有聽力那是好了很多。
她知道後面一直有人跟著。
但她也不想依賴誰。
等她回來時,薄辰屹已經從樓上下來,在與薄明煜說話。
“薄明昌,他去公司了?”
“嗯,他手裡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公司他有一票否決權,董事會也有一席之地。”
聽到兩人談話,夏言溪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
“他這次回來,是又要做甚麼?”薄明煜明顯有些氣惱。
薄辰屹語氣平靜,但也足夠冷:“定是沒安好心。不過,我也從未懼過他,但現在……”
他語氣中多了一絲顧慮。
夏言溪回想薄老夫人壽宴那天。
薄明昌來時,明顯感覺到薄辰屹有些不對勁。
“這段時間,我恐怕抽不出太多時間,言溪就麻煩你們幫忙照顧了。”
“你放心吧,言溪這邊有我和你媽咪呢。”
“對了,我讓朱雀過來了。”
薄辰屹話一出,薄明煜看向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倒也沒有多說甚麼。
朱雀?
她不是薄辰屹的朋友嗎?
夏言溪帶著一絲疑惑。
薄辰屹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回頭看了去,見夏言溪從門外進來,便迎了上去。
“你怎麼沒有睡一會兒?”夏言溪問。
薄辰屹:“我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一會兒還要去公司,還有個重要的會。”
見他沒日沒夜的忙,夏言溪是心疼的。
可除了心疼,卻又甚麼也做不了。
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想快點恢復光明。
不說能幫他分憂解難,至少不會成為他牽掛和負擔。
“對了,朱雀說會過來玩幾天,正好她可以陪陪你。”
剛剛夏言溪有聽到他說朱雀。
“嗯,好。”
夏言溪應下。
她與朱雀也挺聊得來的。
朱雀的灑脫也是她欣賞,羨慕的。
吃完早餐,薄辰屹就離開去公司了。
林音陪夏言溪聊了一會兒天,衍寶和小寶也是陪著她。
哪怕她在家,也是一點不孤單。
臨近中午的時候,朱雀來了。
“言溪。”
“朱雀。”
見到朱雀,夏言溪是高興的。
“朱雀,你這次過來,準備玩幾天?”
朱雀別有深意道:“應該會待上幾天。”
“那便太好了,聽說上次在M國,你也幫忙尋了我,我都沒有跟你道一聲謝呢。”明顯能感覺到夏言溪的開心。
她也是聽薄辰屹說,朱雀也去M國了,才知道找到她,朱雀也出了一份力。
朱雀這也算是救了她兩次。
這恩情,不是一句道謝,就能還的。
朱雀微笑道:“你不用這麼客氣,薄爺的事,就是我的事。”
薄爺?
這稱呼,總讓夏言溪聽著,感覺是怪怪的。
這時,夏言溪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手機,因為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她只能先接聽。
“喂,夏言溪,你在哪兒?”
夏志弘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來,夏言溪是甚麼話都沒有說,直接掛了電話。
“怎麼了?”朱雀問。
敏銳的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夏言溪若無其事的笑道:“是騷擾電話。”
朱雀知道她在說謊,但也沒有揭穿。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夏志弘氣的臉鐵青。
一旁的夏霜是鬆了一口氣。
“爸,我就說了,現在姐姐翅膀硬了,已經不將您,將夏家放眼裡了。”
本氣頭上的夏志弘是更加的氣惱。
“行了,讓你拉個投資都拉不到,你要是能解決,我用得著找夏言溪,受這個氣?”
夏霜也很是委屈。
還有一點,她也覺得很奇怪。
薄二爺明明向她拋了橄欖枝,卻完全沒想與她合作?
“你想辦法,我要見到夏言溪,投資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夏志弘厲聲命令。
夏霜慌了神,她絕對不臺讓夏志弘知道夏言溪嫁給了薄辰屹,成了薄家少奶奶。
雖然夏家破產了,可夏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對她來說,也還有用處。
夏志弘手上還有些資源,就像他說的,找到好的投資商,夏氏東山再起一點問題沒有。
“爸,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給你拉來投資。”
夏志弘打量的看了她一眼,鬆了口:“好,我再給你一天時間。”
“爸,我先出去一下。”
夏霜丟下話,便離開了。
她聯絡了薄明昌。
薄明昌倒也是赴了約。
“薄二爺,這是我爸嘔心瀝血做的專案,你看看,我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夏霜遞上專案書。
可薄明昌是接都沒有接。
“夏小姐,不是我不幫你,確實是無能為力,你知道的,現在辰域國際是我那侄子薄辰屹說了算,我做不了主的。”
不管夏霜怎麼說,薄明昌都是拒絕的態度。
夏霜只能失望離開。
“二爺,您既然要夏霜這顆棋子,為甚麼不接下這個專案?”
助理衛林不解的問。
薄明昌勾了下唇,不緊不慢的緩緩道:“棋子就應該有棋子的用處,兔子急了才會咬人,我要的是會咬人的兔子,可不是一個任由擺佈的棋子,那可沒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