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薄辰屹,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一旁的林藝安很是愧疚,自責:“言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留你一人在那兒的。”
“藝安姐。”聽到林藝安的聲音,夏言溪很開心。
林藝安應了一聲:“嗯,是我。”
“藝安姐,你別這麼說,要說也怪我自己,太輕信她人了。”夏言溪並沒有責怪林藝安的意思。
哪怕瀕臨死亡前,她都沒有怪過林藝安。
這本也就不是林藝安的錯。
她是這麼說,可林藝安還是覺得自己有責任。
“藝安姐,我現在這樣,怕是參加不了比賽了。”
夏言溪轉移了話題,多少還是有些惋惜的。
林藝安連忙應道:“發生暴亂,比賽已經取消了,所以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安心養身體。”
“嗯。”夏言溪點點頭。
比賽取消了,遺憾,惋惜是又少了些。
“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出去了,有甚麼事,你叫我。”
林藝安很識趣,沒有多打擾。
聽到關門聲,夏言溪知道,林藝安已經走了。
透過氣息,她感覺到,薄辰屹在身邊陪著自己。
“薄辰屹。”
“嗯。”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夏言溪很好奇。
畢竟M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而且還是在逃亡中。
薄辰屹將她的手握住,看著她,眼神中是隻對夏言溪才有的溫柔。
“大概是心靈感應,強烈的預感告訴我,你就在那兒,牽引著我去那兒尋你。”
得知夏言溪失蹤的那一刻,他才感知到自己的心。
夏言溪對他說,有多重要。
之前,夏言溪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看她佈置的家,讓他感覺到一股溫暖。
後來,知道了夏言溪是救他的人,他對她好,是在還恩情。
可這一次,他才真正明白,夏言溪已經佔據了他的心。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慌。
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
第一次感受到了無措。
心中只有一個唯一的念想,他一定要找到她。
夏言溪握著他的手,往他身前靠了靠。
薄辰屹很配合她,讓她靠著自己。
“薄辰屹,你介意我有一個孩子嗎?”夏言溪問。
腦中閃現出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她說的話。
“你好,我叫夏言溪,今年25週歲,未婚有一子,今年5歲。如果你不介意,能接受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領證。”
薄辰屹腦中也閃現出了相親時的一幕,他薄唇輕啟,擲地有聲:“不介意。”
“那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至少現在不離婚。
經過這幾天的生死,夏言溪也已經是看到了自己的心。
她知道薄辰屹的身份,她配不上他。
這也是她堅持離婚的原因。
她考慮的太多。
而這幾天,在未知生死日子裡,她才發現人生竟這麼的短暫。
就這麼死了,她感覺會有很多的遺憾。
竟然喜歡,為甚麼不爭取,至少自己努力過。
就算沒有結果,但也沒有遺憾。
她不知道薄辰屹心中的想法,可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她想爭取一下。
不管甚麼答案,她都接受。
薄辰屹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好,不離婚。”
夏言溪嘴角噙起了一抹笑。
她,一定會成為那個能站在薄辰屹身邊的人。
薄辰屹就這麼抱著她。
夏言溪就這麼靠在他懷裡。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可這種安靜卻很愜意。
希望時光能夠慢一些。
靠在薄辰屹懷裡的夏言溪很安心,不知不覺是睡了過去。
這幾天她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薄辰屹見她睡著,才將她慢慢放到床上,畢竟躺在床上睡,更舒服一些。
他替她蓋上被子,看著她憔悴的模樣,眼中多了一分心疼,也多了些許殺意。
他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下樓,朱雀便迎了上來:“爺。”
“肖雅婷在哪兒?”薄辰屹冷聲問道。
冰冷的聲音中,沒有一點溫度。
朱雀都打了個寒顫:“在後院房間。”
薄辰屹大步朝後院走去。
朱雀大步跟了上去。
來到後院,這裡有一排平房,看著像是堆放雜物的地方。
朱雀上前,開啟了其中一間房。
薄辰屹走了進去。
肖雅婷在看到薄辰屹時,嚇得整個身體一顫,她若不是被綁著,早就逃開了。
“薄……薄辰屹,你……你要幹甚麼?”
哪怕害怕的要死,還是拿出了些許的氣勢。
只不過在薄辰屹面前,不堪一擊。
“言溪眼睛現在看不到。”
他說的很平靜,可還是能讓人感覺到絲絲冷意。
肖雅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薄辰屹繼續道:“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初你對我姐所做的事,看在顧琛的面子上,我已經禮讓了三分,你是一點不長記性,竟然這樣,今天一併收回來。”
“你姐?”肖雅婷疑惑。
薄辰屹一字一句:“林!藝!安!”
“甚麼?”肖雅婷震驚不已。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林藝安竟然是薄辰屹的姐姐。
難怪當初她拍林藝安和薄辰屹在一起的照片給顧琛看,顧琛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
薄辰屹冷凝著她:“當初,你派人沾汙她,差點要了她的命,今天你便還回來。”
他話音落,幾個男人是走了進來。
“當初你安排了三個,今天我安排六個,我這人喜歡雙倍奉還。”
肖雅婷看著這幾個人,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
“薄辰屹,當初他們並沒有得逞,林藝安也沒有事,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說了,雙倍奉還。”薄辰屹聲音冰冷。
肖雅婷嚇得臉色慘白,她太知道薄辰屹這個瘋子的手段了。
“辰屹。”
顧琛衝了進來,肖雅婷如見到了救星:“阿琛,救我,救我。”
顧琛看了她一眼,見她沒事,是鬆了一口氣。
“辰屹,藝安被欺負的那件事情,是我,藝安和雅婷三個人之間的事情,況且事情當時就已經了了。”
“了了?”薄辰屹冷笑。
顧琛自知有些理虧,“我知道,雅婷做的很過分,可藝安不也沒事嗎?”
門外的林藝安在聽到顧琛輕描淡寫的說著那件事情,本已經麻木的心,卻又感覺到了一絲疼痛。
在他心裡,她始終是那個可有可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