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白月光
夏言溪也一臉疑惑。
當車子停在一棟報廢的倉庫門口時,她更為疑惑。
這個村她知道。
與她以前生活的村是鄰村,小時候打豬草經常來。
“你帶我來這兒做甚麼?”夏言溪好奇的問。
薄辰屹看了一眼報廢倉庫,又看向夏言溪:“這地方你知道嗎?”
夏言溪點點頭:“知道,小時候經常來,這裡以前是棉紡廠,後面搬走了,這裡就報廢了,已經報廢好多年了。”
之前還有人在裡面住過,後面也沒人了。
薄辰屹凝視著她,好似要從她眼中看出些甚麼來。
“我小時候被綁架過,綁匪將我帶到了這裡。”
夏言溪震驚,她沒有想到薄辰屹還有這樣的經歷。
“那後來呢?”
見夏言溪一臉疑惑的表情,薄辰屹眼眸微深,多了幾分捉摸不透。
“後來是一位小女孩救了我,她帶我逃了出去。”
聽到這話,夏言溪臉沉了沉。
薄辰屹帶她來這兒,與她說這個做甚麼?
是告訴她,他心裡有一個救命恩人?
小說裡通常都會寫到,男主對救命恩人是戀戀不忘,心中只歡喜她一人,兒時的白月光。
小時候發生的事情,薄辰屹一直記到現在。
這不是戀戀不忘是甚麼?
他是想告訴她,他心中有他的白月光。
難道這人是他孩子的媽咪?
“那後來呢?”夏言溪還是忍不住問了。
薄辰屹至始至終都看著夏言溪,見她一直是一臉疑惑,眸光深沉。
“她沒有聯絡方式,我們斷了聯絡。”
“那現在有找到她嗎?”在問這句話時,夏言溪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薄辰屹點點頭:“找到了,前幾天剛剛找到。”
夏言溪提到嗓子眼的心,沉到了底。
前幾天剛剛找到的,那應該不是他孩子的媽咪。
如今帶她來這兒,跟她說這麼多,是告訴她,他們之間的婚姻關係,要結束了嗎?
薄辰屹眼眸微深,盯著夏言溪看著。
她是不記得了嗎?
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她也已經十歲。
不可能會不記得。
那麼驚心動魄的事情,怎麼可能輕易忘記?
這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待了一會兒,各懷著心事離開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夏言溪的手機是響個不停,響了好一會兒,她才看訊息。
薛寧:【怎麼樣?他家住哪兒?】
薛寧:【他家人好相處嗎?】
薛寧:【怎麼不回資訊?沒出甚麼事吧?】
夏言溪:【沒事。】
薛寧:【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把你拐到山裡賣了呢。到底甚麼情況?】
夏言溪:【沒去他家。】
夏言溪將薄辰屹帶她來報廢倉庫的事說了一遍。
薛寧:【既然他有白月光,為甚麼還要與你結婚?】
夏言溪也不明白為甚麼。
可能覺得找不到了,沒想到又找到了。
薛寧:【那你打算怎麼辦?】
夏言溪:【既然他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那我也不能再死皮賴臉的繼續賴著不走。】
薛寧:【沒事,男人靠不住,從今以後,姐妹養你。】
夏言溪:【抱抱*】
正與薛寧聊的起勁,來了電話,打斷了。
夏言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夏志弘打來的。
之前本來已經拉黑,上次被迫回去,又給加回來了。
後面也忘了拉黑。
她沒有接,直接結束通話了。
“誰的電話?”薄辰屹見她結束通話,好奇的問。
但眼睛已經瞟到了。
夏言溪不以為意道:“騷擾電話。”
見她不願多說,薄辰屹也沒有多問。
“我今天下午可能要離開,去F國一趟,差不多需要小半個月。”薄辰屹彙報行程。
白月光在F國嗎?
夏言溪心頭緊了一下,卻還是給了回答:“好。”
“有甚麼事,你直接給朱雀打電話。”薄辰屹還是有些不放心。
夏言溪點了點頭:“嗯。”
回到家,薄辰屹收拾了一下便就離開了。
夏言溪也回房間收拾了一下。
她沒甚麼東西需要帶走的,除了換洗的衣服,就只剩日用品,一個小箱子就夠裝了。
她將擬好的離婚協議簽了字,同薄辰屹給她的那張黑卡還有買的首飾,戒指,一同放在了茶几顯眼的位置處。
到了這一步,她也沒有必要再留下。
聽到他說救命恩人的事。
她便知道,自己有些喜歡上薄辰屹了。
心痛的感覺騙不了人。
可就算喜歡,她也不會死皮賴臉的留下,丟了尊嚴。
如今斷了也好,還沒有陷得太深,離開也不會太難受。
離開中央悅府公寓之後,夏言溪拖著行李箱來了薛寧家。
“寶寶,來,抱抱。”
薛寧一見夏言溪,上去給了她一個擁抱,滿眼是心疼。
夏言溪冰涼的心,感到一暖。
薛寧拍拍胸脯,大義凜然道:“姐妹,沒關係,以後我養著你和小寶,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強。”
“嗯。”夏言溪點點頭。
看向小寶時,她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小寶。”
小寶過來,她將小寶抱了起來,在他臉上落下吻。
是啊,她也不是甚麼都沒有,她有最好的朋友,有最可愛的孩子。
夏言溪將東西收拾了一下。
手機這個時候響了。
一個陌生的電話。
她沒有接,直接結束通話了。
可沒一會兒是又打了過來。
京城的號碼,她也是怕學車地兒的教練打來的。
馬上要進行科目二的訓練,教練說會給她打電話。
但她也沒存教練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夏志弘的怒罵聲。
“夏言溪,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嫁人了,我們就管不了你了?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我與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夏言溪冷冷說完,便掛了電話。
“你家那老頭來的電話?”
薛寧端著兩杯果汁走了進來,遞了一杯給了夏言溪。
“嗯。”
“他又要幹甚麼?不是說好久都沒有騷擾你了嗎?”
夏言溪嗤笑了一聲:“可能是又給我找到了可得利的相親物件。畢竟他的貨被扣,對夏氏的損失很大,不想辦法,夏氏哪裡撐得下去。”
剛剛夏志弘打電話來,她就已經猜到了。
“靠賣女兒得利,虧他好意思做。”薛寧嗤之以鼻。
夏言溪沒有說話。
她早已經知道,夏志弘根本沒有拿她當女兒,不過是得利的棋子,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