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被人動了手腳
吃完午餐,夏言溪利用休息的時間,拿著手機在一旁刷題。
科目一的考試,她已經報名了。
正好那天宋南一休息,她現在是宋南一的妝造師,自然也是跟著休息。
下午宋南一還有一場大戲。
時間差不多,夏言溪,宋南一,薄辰星三人是來了化妝間。
劇組條件有限,除了群演,主演們都在一間化妝間。
戲排在前面的,都已經在做妝造了。
宋南一去換好了衣服,夏言溪也開始給她妝造。
她先弄好了頭髮,古裝劇髮飾要複雜很多。
頭髮弄好後,才開始上妝。
就在夏言溪準備給宋南一上底妝時,發現了不對勁。
她將粉撲用力在粉盒裡拍了拍,隨後又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眉頭緊蹙。
“怎麼了?”宋南一看了來。
薄辰星也好奇的看向了夏言溪。
夏言溪神色凝重:“粉餅被人動了手腳,加了不明液體。”
說著,她將粉餅遞到了宋南一跟前。
“有一股很淡卻刺鼻的味道。”
宋南一聞了一下,確實如她說的。
有一股很淡,卻又刺鼻的味道。
不近距離的聞,根本感覺不到。
“誰這麼缺德?”薄辰星氣惱。
宋南一低語:“阿星,別聲張。”
隨後她看了一眼時間,道:“開拍的時間快來不及了。言溪,先給我妝造,這件事情,等拍攝結束後,我們再說。”
“嗯。”夏言溪點點頭。
她將有問題的粉餅收了起來,然後開了一盒新的。
為了防止其他化妝品被動手腳,她是都換成了新的。
上完妝,夏言溪和薄辰星同宋南一一起去了片場。
拍攝一直接近傍晚才結束。
宋南一是領銜主演,她拍攝結束,便也就收工了。
“導演,恐怕得讓所有工作人員都等一下。”
宋南一直接來找了導演。
導演怔了一下。
本要收工下班的演員,工作人員都被叫停了。
一個個是都不知所措。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宋南一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冷道:“各位,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但這件事情,很嚴重,不僅是對,也是對各位演員。”
一個個是面面相覷。
“今天我的妝造師在給我妝造的時候,發現我的粉餅被人動了手腳,裡面加了不明液體,湊近還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宋南一將有問題的粉餅拿了出來。
她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這件事情,非常的惡劣,若是不調查清楚,再有人出現這種情況,沒有及時發現,毀得可是我們的職業生涯。”
宋南一說的,沒人反對。
對演員來說,臉是最重要的。
要是毀了容,那也基本告別娛樂圈了。
“宋老師,這劇組這麼多人,還有一些臨時演員,想查出誰做的,也不太容易吧。”
“是啊,這麼多人,她自己不承認,怎麼查?”
化妝間裡是沒有監控的,畢竟是隱私空間。
宋南一看向了夏言溪,夏言溪微微頷首,上前一步:“粉餅裡的不明液體,有刺鼻的味道,這人在行不軌事之時,一定會沾到手上,這種氣味,一時很難消失。”
“我們只需要聞一聞每人的手,就能知道做這事的人是誰。”
她話一出,都本能的將自己的手放在鼻子前聞。
而只有一人,趁人不備,在往手上噴香水。
夏言溪大步上前,將夏霜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夏言溪,你幹甚麼?”夏霜心虛怒了。
夏言溪冷冷的看著她:“是你對不對?”
她是有懷疑夏霜。
可她想著被陷害的是宋南一,便也沒那麼肯定。
沒有想到還真是她。
“甚麼就是我了?夏言溪,你胡說八道甚麼呢。”夏霜怒斥。
薄辰星睨視了她一眼:“綠茶這是不裝了?是心虛了?”
這倒是提醒了夏霜,自己的言行是有些過激了。
一秒切換人設。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恨我,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人生,可我也不是自願的啊,為甚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還要這樣陷害我?”
夏霜的話,讓人一頭霧水。
夏霜不少人是認識的,畢竟周雅琴的人氣在這兒。
周雅琴也不少給明星妝造。
好多大牌明星,特意預約她妝造。
周雅琴時常帶著夏霜,自是都對夏霜不陌生。
可她叫夏言溪姐姐,就讓人好奇了。
“大家可能不知道,夏言溪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當年我和姐姐被抱錯了,這些年姐姐一直在鄉下長大,十年前才被爸媽接回來。”
“本來是想姐姐適應了城裡的生活,再公開姐姐的身份,可後面……因為一些事情,便也擱置了。姐姐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一直記恨我?可爸媽不公開你的身份,那也是為你好,畢竟女孩子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夏霜直接將身世曝出。
故意對夏言溪未公開一事說的含糊。
越是含糊越是讓人覺得可疑。
加上名聲一詞一出,更讓人想入非非。
“姐姐,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你是爸媽的親生女兒,夏家都是你的,我搶不走,爸媽也只是可憐我,讓我留在家裡,你若真不放心,回去以後我就跟爸媽說,離開夏家就是了,你又何必這般陷害我?”
誰弱誰有理,這事在夏霜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這柔弱面一出,都偏向了她。
自是覺得夏言溪是因為嫉妒,怨恨,才冤枉夏霜的。
“這綠茶還真有一套。”薄辰星氣的不輕。
雖然她對夏言溪也沒有多喜歡,也不覺得夏言溪是個善類,可她更討厭夏霜這種表裡不一的綠茶。
宋南一在一旁沒有說話,她視線落到了夏言溪身上。
她想看看夏言溪會怎麼來處理。
這一招夏言溪已經在夏霜身上體驗過無數次了。
早已經見怪不怪。
“夏霜,我們在說誰動了化妝品的事,你扯我們之間的恩怨做甚麼?我指證,難道你不應該是給予證據,證明你不在場嗎?”
夏霜神色慌了一下,反應倒是也快:“誰指證,誰主張,你既然指證我,你有證據嗎?”
“當然,我剛剛就說了,兇手在動手的時候,手上會沾上這種液體,味道還會留在手上,剛剛我說完,都本能的在聞自己的手,只有你,準備往手上噴香水。”
夏言溪說完,直接從她手上,將香味給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