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偷偷把自己灌醉了
薄辰屹向朱雀和青龍使了個眼色。
朱雀連忙笑著道:“大嫂,你不用客氣,屹哥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她和青龍是陪了一杯。
兩人的友善,讓夏言溪覺得和他們在一起相處很輕鬆,就與薄辰屹在一起相處一樣。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薄辰屹這麼優秀,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會差。
之前她還擔憂,他們會對她有成見。
畢竟她未婚先孕,有個五歲大的孩子。
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
“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甚麼,就隨便做了一些,你們嚐嚐。”
夏言溪招呼著他們吃菜。
薄辰屹又一個眼神,朱雀再次開口:“大嫂,我們不挑食,甚麼都吃的。”
說著,她隨便夾了一道菜,就往嘴裡塞。
然後她被驚豔到了。
她吃的好像是豬肉,肉滑嫩,吃著明明沒有放甚麼調料,卻特別入味,比她之前吃過的豬肉,都要好吃。
“怎麼樣?好吃嗎?”夏言溪小心緊張的問。
朱雀用力的點點頭:“嗯,好吃。”
哪怕這麼短暫的瞭解。
夏言溪給朱雀的感覺卻很好。
在朱雀眼裡,夏言溪就如這一桌子菜。
看上去雖然色香味俱全,卻也是普通,沒有特別的有特色,可入口卻另有一番天地。
夏言溪也是如此,看上去是漂亮,可卻也是普通,沒有很特別的特色。
以薄爺的身份,要甚麼美女沒有。
夏言溪不過就一普通美女。
可與她相處下來發現,她是很普通,可卻普通的不普通。
幾人聊著天,吃著飯。
如今夏言溪看青龍,也不覺得很兇狠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叫甚麼呢?方便說嗎?”夏言溪問。
總不能一直叫喂,哎吧。
若是不方便,她自然也不會深問。
“我叫朱雀,他是青龍。”
“朱雀?青龍?”夏言溪蹙了蹙眉。
這怎麼像代號?
是不是還有白虎,玄武?
薄辰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一旁道:“名字不過就是一個代號。”
是啊。
名字也不過是一個代號。
代號也好,名字也罷,不都一樣。
夏言溪微笑的點點頭。
朱雀眼珠子在兩人身上一番遊走,像是有了甚麼壞注意,嘴角還噙著不懷好意的笑。
“屹哥,嫂子不能喝,你是不是陪我們喝一個?”
青龍以一副不認識的眼神看著她,拉了她一下,小聲道:“你讓爺陪你喝酒?你是不是想死了?”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多可惜,難道你不想知道爺的酒量?”朱雀別有深意的笑說。
青龍默了。
那自然是想的。
夏言溪看向了薄辰屹:“你可以嗎?”
她沒見過薄辰屹喝酒。
“要不還是我來吧,我現在差不多已經適應了。”
本來這客是她請的。
“還是我陪你們喝吧。”夏言溪酒杯還沒有端起來,便被薄辰屹給按了下去。
薄辰屹看向青龍和朱雀:“我陪你們喝,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打的甚麼主意呢。
但他這句話一出,朱雀和青龍就後悔了。
薄辰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是看向了朱雀和青龍。
朱雀和青龍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喝下酒。
薄辰屹親自給倒上酒:“來繼續。”
說完,他是又一飲而盡。
朱雀和青龍哪裡又敢不陪喝。
一連五杯下肚,薄辰屹是面不改色。
朱雀現在是後悔不已。
“繼續。”薄辰屹繼續倒酒。
夏言溪看著這一幕,見薄辰屹喝酒如喝水一般,想再嚐嚐。
剛剛喝的有些急,都沒有品出酒味。
說酒能解千愁。
她一直想試試,可沒有這個機會。
她端起桌上的酒,小抿了一口。
辣!
可辣過以後,又感覺很舒服。
她是又忍不住嚐了一口。
這酒是越喝越好喝,完全不會像剛開始喝那樣,辣的被嗆到。
一酒解千愁,果然是沒錯。
她現在心裡是暢快多了。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臉有些發燙,腦袋暈乎乎的。
“爺,這酒怕是喝不了。”朱雀朝夏言溪看去。
薄辰屹看到已經喝醉了的夏言溪,眉頭微微蹙了蹙。
“你們先回去。”
“是。”
朱雀和青龍同時鬆了一口氣。
這要是再喝下去,他們得廢在這兒。
鐘點工阿姨做好飯就走了,現在朱雀和青龍離開,整個公寓裡只剩下了夏言溪與薄辰屹。
夏言溪再次端起酒杯,被薄辰屹給奪了去。
“你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不,我要。”夏言溪生氣的起身。
“我喝個酒都不讓嗎?限制我的人生也就算了,還限制我的生活嗎?”
薄辰屹知道,她是沒看清他是誰。
“言溪,你好好看看,我是薄辰屹。”
“薄辰屹?”夏言溪歪著腦袋,打量的看著他。
“嗚嗚……”
她哭了起來,很傷心,很難過的那種。
見到她哭,薄辰屹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他從來都沒有安慰過人,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
特別是異性。
“薄辰屹,謝謝你,謝謝你。”夏言溪哭的梨花帶雨。
“你知道嗎?你是除了薛寧,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
“他們說我是災星,我的出現,只會給家裡帶來災難。”
薄辰屹靠近了些,替她擦著眼淚,柔聲安慰:“你不是災星,只有廢物才會將自己的沒本事怪在別人身上。”
“你很好。”
“嗚嗚……”夏言溪又哭了起來,直接是撲進了薄辰屹懷裡。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薄辰屹有些不知所措。
小小的人兒,就像一團棉花,柔柔軟軟的。
夏言溪越哭是越傷心。
薄辰屹沒有將她推開,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他知道,她是在發洩。
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委屈,她從未發洩過吧。
夏言溪哭了多久,薄辰屹就抱了她多久。
直到夏言溪哭到沒有力氣,靠在薄辰屹懷裡睡了去。
薄辰屹看著懷裡的人,睡著了,可臉上還掛著眼淚。
他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
這種扯痛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他輕輕的將她臉上的淚水擦掉,然後將她抱了起來,回了房間。
他將睡著的夏言溪放到了床上。
“不要走,不要走。”夏言溪緊緊抓著薄辰屹不放,看上去很緊張,很害怕,很沒有安全感。
“好,我不走。”
薄辰屹在她旁邊躺下,將她摟進懷裡。
窩在薄辰屹懷裡的夏言溪,眉頭逐漸舒展開,睡的更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