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恣意的樣子,姜晚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這傢伙一定早就想好了這出。
“哥哥早上叫我出來,就是讓我餵你吃飯?”姜晚直言不諱。
男人兩手一攤,“是你自己不肯摘口罩,我也沒辦法。”
好個沒辦法。
姜晚無語。
她背對著他吃不就好啦?
但這傢伙擺明了要為難她,還吃定她反抗不了。
事實上,她還真反抗不了。
逃又逃不掉,惹又惹不起。
為了不掉馬,只能順著他。
等熬過今天,明天一早他就飛走了。
再堅持堅持!
姜晚給自己打完氣,溫聲回應。
“我出門沒帶眼罩,要不讓服務員送塊方巾過來?”
話音剛落,商時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眼罩。
他捏著眼罩,朝姜晚勾了勾手,“椅子搬過來。”
既然是餵食,自然坐一起更方便。
姜晚起身將椅子搬過去,在距離他半臂的地方放下。
剛坐下,旁邊伸出一隻手,握住椅子邊緣,往旁邊一撈。
“呲——”
椅子腿在地板上滑了一截。
等姜晚回神,她的椅子和商時序的椅子已經貼到一起。
“坐那麼遠,怎麼餵我?”他歪頭看她。
姜晚隔著墨鏡和他對視。
雖然他說的在理,但這也太近了吧?
“坐的太近,我右手不好動作。”
說完,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手。
商時序掐著她的腰,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你——”
姜晚驚呼。
“這樣不就解決了?”他鳳眸微揚,似笑非笑。
姜晚渾身僵硬,下意識遠離他的胸膛。
雙手不知道放哪,只能拘謹的放在自己腿上。
屁股下面是他結實的大腿。
屬於商時序的體溫和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不可避免,讓她想到昨天在酒店裡的畫面。
溼滑炙熱的吮吻,曖昧旖旎的喘息......
姜晚聲音發緊,催促,“你、你快把眼罩戴上!”
商時序收回手,戴上眼罩。
黑色眼罩和他的裝扮完美融合。
高冷禁慾的氣息撲面而來。
姜晚幾乎想不起,他昨天戴粉色小貓眼罩時的滑稽模樣。
確認他戴好後,姜晚小心翼翼摘下墨鏡和口罩。
茶香和食物的香氣湧進鼻腔,空氣終於通暢。
她深吸了一口氣,精神放鬆了許多。
不就是餵飯?
她可以的。
只要不掉馬,這點事難不倒她。
姜晚拿起筷子,夾了一隻燒麥,另一隻手在下方託著,先送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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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商時序乖乖張嘴。
她輕輕送進去,在他咀嚼的時候,拿起自己的筷子也夾起一個燒麥吃起來。
商時序這邊將食物咀嚼嚥下,沒有催促。
喜歡的人坐在懷裡。
看不見反而成了某種情趣。
嗅著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奶香,攬在腰間的手,隔著衣服捏了捏她的側腰。
“啊!”
姜晚含糊地叫了一聲,回過頭嗔怒,“不準捏我的腰。”
“那捏哪?”
男人的手慢慢上移,停在‘不可言說’的部位,懸在半空,“捏這兒?”
“不要!”
姜晚扔下筷子,一把握上那隻沒落下的手,臉比熟透的番茄還紅。
後背瞬間激出一層薄汗。
好懷念網上那個高冷酷哥。
隔著網線,都是她調戲他。
感受到姜晚的慌張,商時序勾唇輕笑,另一隻手抬起,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不逗你了,快吃吧。”
說完兩隻手放回原處,虛虛環著她的腰。
表面看似雲淡風輕,收放自如。
實則竭盡全力在拼命...壓“木倉”。
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又被揉了揉腦袋,姜晚心裡有種說不清的酥麻。
像被羽毛在心口撩過,陌生的情愫湧進來。
她不敢再盯著他看。
轉過頭將剩下半個燒麥塞進嘴裡,換筷子夾起一隻蝦餃喂他。
喂完他,她又換成自己筷子進食。
吃完後,剛要換筷子再喂,商時序突然開口,“換來換去不嫌麻煩嗎?”
“就用你的筷子。”
姜晚其實也覺得挺麻煩,想到他們都接過吻,也沒扭捏,於是直接用自己筷子喂他。
接下來,用餐效率提升了許多。
姜晚自己吃一個,喂他一個。
蝦餃、燒麥、叉燒酥......
交替送進他們嘴裡。
兩人吃的津津有味。
很快把桌上的蒸籠清空了一大半。
姜晚倒了兩杯茶,一杯遞到商時序手裡,另一杯自己喝。
茶喝下去,胃裡暖暖的。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舒服~”
“今天這頓早飯吃的真好,尤其是那個蝦餃,是我在海城吃過最好吃的蝦餃!”
商時序喝了口茶,勾起唇角,“我把經理電話給你,以後想吃直接打給他。”
“不用。”姜晚下意識拒絕,“我又不是經常——”
話說到一半,感覺商時序的氣壓陡然一低。
氣氛凝住,姜晚趕緊找補,“我是說......太麻煩經理了。”
商時序精準無誤的放下茶杯。
“雲上是我的產業,經理是我的員工,打個電話算甚麼麻煩?”
姜晚眨了眨眼,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這家餐廳是你家的?”
“準確來說,是我個人的。”
姜晚對這個答案並不驚訝,為了緩和氣氛繼續往下聊。
“那這家店一年能盈利多少?我就是單純好奇。”
“三千多萬。”
輕飄飄的四個字。
姜晚的笑容僵在臉上。
三千多萬?
一傢俬房菜館?
果然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這還只是商時序手裡,眾多資產中的“一毛”。
不能聊了。
再聊下去,她要仇富了。
“真厲害~”
姜晚小小地拍了句馬屁,結束這個話題。
捕捉到男人情緒好轉,姜晚順勢提出,“吃好了,那我們走吧。”
說完,伸手去拿桌上的口罩和墨鏡,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怎麼了?”
她側過臉看他。
商時序沒說話。
他一直強壓的渴望,在她提出要走時再也壓不下去。
掌心扣住她後頸,另一隻手攬緊她的腰,低頭吻上去。
姜晚心臟蹦到嗓子眼,驚呼聲破碎成了呻吟。
“唔……”
她伸手推他,被鉗住在側,連同腰一併禁錮。
男人抵著她的唇瓣,啞著聲。
“乖點,親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