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那是顧曼寧的生日。
她的已經過了。
不過顧曼寧那邊應該快拿到股份了。
等拿到,也就是他們分手的時候。
姜晚抿了抿唇,昧著良心回覆——
奶思兔米魷:【好】
發完把手機放進包。
飯店門口,王語蓉和男友田越等在那。
王語蓉笑容燦爛,出聲招呼,“人到齊了,咱們進去吧。”
一行五人往裡走,穿過大廳,拐進走廊盡頭的包間。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能坐八個人,他們五個人綽綽有餘。
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精美小冷盤。
李知樂拉開椅子坐下,拿起選單翻了翻,“人均一百,田越你確定?我們四個人可能不止吃四百。”
田越笑了笑,“沒事,隨便點,蓉蓉生日,開心最重要。”
王語蓉看了男友一眼,嘴角高高翹起。
在經歷昨天的烏龍事件後,兩個人的感情比之前更好。
接下來五個人都點了自己想吃的熱菜。
菜一道一道地很快上齊。
有酸菜魚、水煮辣牛肉、椒鹽排骨、糖醋里脊、蛋黃焗南瓜、辣炒花蛤。
周飛燕夾了一筷子水煮牛肉,辣得直吸氣。
但筷子卻沒停,吃得比誰都歡。
李知樂吃著自己喜歡的酸菜魚。
姜晚除了那個辣炒花蛤不愛吃,其他都挺愛吃。
田越不停地給王語蓉夾菜,碗裡堆得像小山。
“夠了夠了,這碗都放不下了。”王語蓉護著碗。
田越:“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
周飛燕嚥下嘴裡的牛肉,對著田越調侃,“田同學,你今天的任務是給語蓉過生日,不是給我們投毒。”
田越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王語蓉笑著拍了他一下,“她說你秀恩愛呢,別理她。”
周飛燕瞪圓了眼,“嘿,我說小蓉子,你不地道啊~”
幾個人笑鬧著,包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POLO衫的三十多歲男人走進來,胸口彆著“經理”字樣的工牌。
他目光掃了一圈,“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們這個包間是誰訂的?”
“我訂的。”田越開口。
經理:“是這樣的,今晚有個老會員臨時訂桌,人數比較多,只有你們這個包間能坐下。”
“能不能麻煩你們換到外面大廳?作為補償,今晚的餐費打八折。”
田越眉頭皺了皺,“這個包廂我上週就訂了。”
“我知道。”經理陪著笑,“但那位客戶確實比較特殊,他是我們老闆的好朋友。”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桌上的氣氛凝固。
周飛燕放下筷子有些無措,李知樂靠到椅背,雙臂交叉抱胸。
姜晚眨了下眼,目光看向王語蓉。
王語蓉則看向男友,等男友拿主意。
田越臉色很不好看,語氣不悅,“我不同意。”
“我先訂的,也已經開始用餐,你向我提出這種請求就很失禮。”
“沒有包廂那是你們飯店自己的問題,憑甚麼要讓我讓?”
經理的笑容僵了一下,“先生,我不是也說了幫你這頓打八折,就當行個方便吧?”
“我不需要打折,我只想享受我該有的權利。”田越斬釘截鐵,說完拿起筷子重新用餐。
經理站在原地,臉上掛不住。
他笑了笑,但那笑容卻透著股冷意,語氣也沒剛才友善。
“先生,我是跟你商量,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換,那也沒辦法。”
說完轉身走了,門都沒關。
包廂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周飛燕嘟囔,“那人剛在陰陽怪氣吧?”
李知樂冷冷罵了句,“甚麼東西。”
姜晚端起水杯喝了口,看向敞著的門口,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接下來,他們點的單裡還有一道招牌魚丸蝦仁粥,遲遲不見上。
田越按了兩次服務鈴,沒人來。
“怎麼回事?”王語蓉蹙眉。
田越站起身,“我去找服務員問問。”
說完推門走出。
幾個人等了五六分鐘,田越回來了,臉色比出去之前更差。
“服務員說廚房忙,讓我們等著。”
幾個人互看一眼,大家同時想到了那個經理。
李知樂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他們故意的吧?!”
田越沒說話,但表情說明了一切。
王語蓉也被激出了火氣,原本開開心心過個生日,出這麼個破事搞心情。
她站起身,“我去找那個經理!”
田越趕忙拉住她的手,“你坐著,我去。”
說完再次走出包廂,王語蓉沒聽他的話,跟了出去。
包廂裡只剩下姜晚、周飛燕、李知樂三個人。
周飛燕咬著嘴唇,氣得腮幫子鼓鼓,“這家飯店都甚麼人啊!”
“訂好的包廂,都開吃了讓我們換,不換就給穿小鞋?避雷避雷!以後這家店再也不來了!”
李知樂冷哼,“店大欺客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姜晚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鐘。
她看向門口,心裡惴惴不安,“田越和蓉蓉怎麼還不回來?”
話音剛落,走廊裡傳來田越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聽得很清楚。
“我們點的招牌粥,別的桌都上了,我們的為甚麼還不上?”
“你這不是區別對待是甚麼?”
經理的聲音響起,帶著股陰陽怪氣的勁兒,“廚房忙,你理解一下吧。”
“要實在等不了,這粥我幫你退了,你上別家吃。”
“你這說的是甚麼話!你——”
“田越。”王語蓉出聲打斷男友,臉因屈辱和憤怒憋的通紅,“算了,我們不吃了。”
包廂裡的姜晚、周飛燕、李知樂魚貫而出。
只見走廊裡,田越和王語蓉氣得臉紅脖子粗,王語蓉拉著田越一隻手臂。
經理站在他們對面,雙手插兜,臉上掛著欠打的微笑。
兩個穿服務員制服的男人,抱臂站在走廊的另一頭,看著這邊。
空氣裡瀰漫著看不見的火藥味。
姜晚走到王語蓉的身邊,附耳低語,“好漢不吃眼前虧,咱結賬走吧。”
王語蓉很輕的“嗯”了聲。
她看向經理,“你把粥退了吧,我們結賬走人。”
經理嘴角勾出弧度,“好啊,但包廂最低消費是六百,你們現在消費了五百三,差七十。”
“要麼再加一個菜補上,要麼直接補上七十。”
田越聽到立刻炸了,“甚麼最低消費?!你訛人啊!!”
經理笑得極為敷衍。
“包廂的最低消費一直都有,是你沒注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