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這不好吧?”
徐蓁蓁擔憂:“神嵐宗、向來沒有這個先例啊,現在要收留一個魔族的人,這…”
陸雪蘅卻一臉的平靜,但字字清楚:“沒有先例,我開創一個就是了。”
說完看向藍平問道:“你願意嗎?跟我回神嵐宗。”
“願意。”
這個藍平也爽快,就這麼答應了。
“很好,那麼就跟我走吧。”
陸雪蘅點頭,她打算現在就出發趕回神嵐宗。
師弟師妹們都是滿心的忐忑,他們知道陸雪蘅是個心思活絡的人,就像之前喝過的小甜水,那是隻有陸雪蘅能做出來的;又或是將三名散修帶回宗門,這都是讓他們佩服的。
但帶一個魔族的人回去
陸雪蘅早就看出身後這幾個人不對勁,她明白他們的顧慮,跟自己親近的惡人都這樣想,回神嵐宗,大概又是一波騷動了。
路上歇腳的時候,小葉把他手裡的水壺遞給了藍平:“哎!好東西,快嚐嚐。”
藍平笑著接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讓他不由得瞳孔放大,“這……”
“嘿嘿,這是我師姐做的,非常好喝,等你回了神嵐宗天天都能喝到。”
“謝謝。”
想不到自己會這麼快接到同伴的好意,藍平對往後的日子有了希望和嚮往。
“好你個小子,你甚麼時候帶這個出來了。”
大哥橫崗走過來問,小葉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怕師姐……”
話沒說完只見陸雪蘅和徐蓁蓁都朝他這邊看過來,嚇得他趕緊閉上了嘴。
“休息差不多就繼續上路吧。”
陸雪蘅提醒。
一路上小葉問東問西,有一搭沒一搭的。
“魔族的王叫墨淵?他是怎樣的人?他是人還是鬼?”
“是人。”
藍平回答:“他其實也是有血肉之軀的人,只是修煉成了魔。”
“那你也是?”
小葉好奇,這麼唐突的話,藍平卻回答得乾脆:“嗯,我也是。”
“哎!你幹嘛要選修魔嘛!”
小葉不解:“你看我們兄弟三人,雖然是散修,可也是一心向道。”
“有些事,沒得選擇的。”
藍平說:“可能出生之日,就決定是魔了。”
“魔也有修行成魔和先天就是魔,是嗎?”
陸雪蘅這會兒才開口。
“是這樣。”
藍平點點頭。
很快,他們回到了神嵐宗。
因為魔的氣息浮現,神嵐宗練武場上高高懸掛的鎮宗神石,自動發出了紅色的刺眼光速。
這也引得各師尊與眾弟子紛紛趕來。
可是眾人最先看到的,只有陸雪蘅和她的師弟師妹。
等到發現一旁身著黑色衣服的陌生男人,才發現不對勁。
“陸雪蘅,這是怎麼回事?”
幾個距離最近的長老質問:“為甚麼從他身上感覺到了魔氣?”
“他到底是甚麼人?”
長老們質問,陸雪蘅一言不發,身後的師弟師妹們卻緊張的只好低下頭去。
索性蘇辭匆匆趕來。
“出甚麼事了?”
就算感覺到了這陌生人身上的魔氣,蘇辭愣了下,隨即立刻轉身看向陸雪蘅:“徒兒,他是誰呀?”
聲音溫柔小心的讓旁邊的長老們聽了頓時壓不住火氣。
“哼!蘇辭!你看看你這號徒弟做的事!這是甚麼妖魔鬼怪都往咱們神嵐宗帶嗎?”
“啊?蘇辭裝模作樣轉過身去看著陸雪蘅,又轉過身,好像一點兒都看不出嚴肅的樣子。
“哎,我看還是聽聽我徒兒怎麼說是吧?”
說著還深處小手指扣扣耳朵:“總不能讓那塊破石頭沒完沒了的叫喚。”
“你敢說它是破石頭!?”
長老們來了火氣,蘇辭趕緊改口:“說錯了,說錯了。”
又看向自己的好徒兒,一臉無辜,好似在求救。
陸雪蘅不慌不忙的說明:“他是魔族中人,弟子在半路上遇到的……”
弟子們一體能夠紛紛議論,長老們卻瞬間紅了眼睛:“陸雪蘅!你太放肆了!你怎麼可以將魔族的人帶回來!”
“弟子相信他,就帶回來了。”
陸雪蘅輕飄飄的解釋。
“他跟弟子保證過絕對不會做對神嵐宗有危險的事情。”
“魔族中人的話怎麼能信!陸雪蘅你不要仗著有人寵著無法無天!”
“哎等等。”
蘇辭一看這些人要把陸雪蘅圍起來了,趕緊上前一步擋在好徒兒身前:“各位!我相信我的徒兒,她只是愛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是秉性純良,修行上也是刻苦努力,對待師弟師妹們也是盡心盡力的,就憑藉這些,諸位便該相信她不是嗎?”
“蘇辭你不要也跟著胡鬧!”
其中跟一個長老指著蘇辭:“我神嵐宗哪有過這種事情!萬一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啊……”蘇辭有些為難。
陸雪蘅見狀,面色沉穩,上前一步道:“不要為難我師父,我陸雪蘅來負責這件事。”
說著伸出右手五指併攏朝前:“我陸雪蘅在此立誓,若是他日藍平對神嵐宗有半分威脅,我願以命相抵,領罪受罰!”
弟子們完全安靜了下來,陸雪蘅的誓言就好像是朝著平靜的湖面丟入的石頭。
“接納他!”
“留下他!”
沉默了一秒,這些弟子們瞬間群情激昂。
“對!讓他留下!”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蓋過了鎮宗石,也讓長老們傻了眼。
“長老們,這件事是否要從長計議呀?”
蘇辭趁機問。
眾長老互相看看,轉個身開始嘀嘀咕咕。
蘇辭長嘆一聲,看向自己那天天搗亂的徒弟。
而陸雪蘅這會兒卻安慰藍平:“你放心,有我師父在,這件事不會有問題的。”
看她信心滿滿地樣子,蘇辭翻了個白眼,這死丫頭一天不給自己找麻煩都過不去!
不過趁這個機會,蘇辭要先辦一件事,他拉著藍平打噢自己身邊:“我幫你先壓制一下你的魔氣,不然的話那破石頭就會響個沒完,說著抓起藍平的手,按住他手腕的穴位。
藍平起先覺得痛苦異常,不過很快,他體內的氣息就平穩了下來。
只是這長老們,討論的時間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