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煜的不耐煩之下,這人終於開口:“沈少爺,您聽說過中五宗之一的丹霞宗是吧?”
“廢話,誰不知道。”沈煜狠狠地盯了這傢伙一眼。
“想來中五宗不管哪一門派,少爺都看不上眼。我的意思是,丹霞宗藏有上古機緣,少爺何不趁此機會前往丹霞宗尋找新機緣?”
“若是得到這份機緣,您說不定真的能超越陸雪蘅。”
沈煜一聽,覺得十分有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自己的機緣大多都被陸雪蘅搶走,這丹霞宗的造化,總不會也要被陸雪蘅奪走了吧。
兩位老人家為兒子操心,誰料這邊沈煜卻始終耿耿於懷。被陸雪蘅這般打敗,他實在是不甘心,可回想一下當時和她打鬥的情形,自己好像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算反應過來,面對陸雪蘅的實力,他似乎也招架不住。
可惡!一想到這些,他獨自嘀咕著,一拳打在了自己腿上,怎麼就這麼被她壓制住了?
那個卑鄙的女人算甚麼,不過奪走自己的機緣,竟然就讓她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可身上傷痛,讓沈煜暫時連床都下不了。往後的兩天裡,他也只能喝著湯藥養傷。青雲宗又派弟子過來送來一些丹藥,他根本就瞧不上這些東西。
“拿來做甚麼?我堂堂沈家,難道還缺這些丹藥不成?”
“沈少爺請不要生氣。”前來的青雲宗弟子心思老練,微微含笑,身姿挺拔,不卑不亢。
“我們也知道沈家家大業大,想要甚麼有甚麼。此番前來也只是略表心意,畢竟少爺受傷,也有我青雲宗的緣由,宗主怎麼可能置之不理呢?”
“不過我此次前來,也是有一件事要跟您說。”
“甚麼事,快點說,我沒心思搭理你。”沈煜始終愛理不理。
青雲宗弟子便開口說道,陸雪蘅已經將李長老打死。雖說李長老還沒有正式加入青雲宗,但是這般變故,也害得青雲宗損失一員大能。如今青雲宗上下,已經與陸雪蘅勢同水火,恨不能除之後快。
沈煜聽了這話,冷笑一聲:“就你們宗門之人,也根本不是她對手。”
“沈少爺說得沒錯。”這人也沒有否認,可他臉上始終掛著一股難以捉摸的笑意,讓沈煜看了心裡十分煩躁。
“有話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再這樣磨磨蹭蹭,我把你直接轟出去。”
在沈煜的不耐煩之下,這人終於開口:“沈少爺,您聽說過中五宗之一的丹霞宗是吧?”
“廢話,誰不知道。”沈煜狠狠地盯了這傢伙一眼。
“想來中五宗不管哪一門派,少爺都看不上眼。我的意思是,丹霞宗藏有上古機緣,少爺何不趁此機會前往丹霞宗尋找新機緣?”
“若是得到這份機緣,您說不定真的能超越陸雪蘅。”
沈煜一聽,覺得十分有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自己的機緣大多都被陸雪蘅搶走,這丹霞宗的造化,總不會也要被陸雪蘅奪走了吧。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不要打攪本少爺養傷。”
青雲宗的弟子也不多廢話,躬身道:“那沈少爺安心養傷,我就先告辭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可沈煜卻已經按捺不住,他活動了一下四肢,發覺身子能動了,當即翻身下了床。剛一開啟房門,一股濃烈得讓他作嘔的藥味就撲鼻而來。
自打受傷,他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聞到這股藥味,實在是令人反胃,連半點胃口都沒有。他必須趕緊離開這裡,這一次他學聰明瞭,行事絲毫不聲張,悄悄瞞著府裡所有僕人,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帶上備好的丹藥,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沈府。
剛踏出家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沒有藥味的空氣,實在是太過清爽。
與此同時,沈老夫人親自端著熬好的湯藥,前來敲兒子的房門,可敲了許久都沒得到回應。她心頭一緊,連忙放下藥碗四處尋找,一番檢視後,發現兒子帶走了不少隨身物品,當即轉身哭喊著跑向廳堂:“老爺,不好了!兒子不見了,他又跑了!”
沈老爺聽聞兒子又私自跑出去,反倒一臉豁達,擺了擺手道:“算了,由他去吧,你還能關著他一輩子不成?”
本就哭得傷心的沈夫人,見丈夫這般雲淡風輕,頓時怒火更盛,扯著嗓子嚷嚷道:“我不管!我能關他一天是一天,守他一年是一年!我可不像你這麼冷血無情,兒子身上還帶著傷,心裡就只惦記著修行往外跑,你這個當爹的,連管都不肯管!”
“你鬧夠了沒有!”沈老爺臉色一沉,滿是不耐,“你要我怎麼管?難不成要我把他五花大綁鎖起來?我做甚麼你都不滿意,這不對那不對,你到底想怎樣!”
沈老爺說著猛地站起身,冷哼一聲便拂袖離去,這一番發作,直接把沈夫人嚇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沈煜才不管家裡爹孃吵得不可開交,既然已經順利出來,他一心只想趕往丹霞宗,尋得屬於自己的上古機緣。
而陸雪蘅這邊,休整兩日之後,便接到了系統釋出的全新內卷任務。任務要求她在十五日內突破至元嬰中期,每日修煉時長不低於十五小時,煉製十爐元嬰期丹藥,還要培養五名追隨者突破至築基後期。
陸雪蘅看完任務內容,淡淡自語:這倒也不難。隨即她再次開啟了極致的苦修模式,她叫來自己的四個師弟師妹,告知他們自己要進入專屬修煉秘境。
“若是你們害怕,就依舊去外門演武場修煉;不怕的,便跟我一同入秘境。”
四人一聽,雖說心裡仍有幾分怯意,但能有機會進入師姐專屬的修煉秘境實屬難得,當即紛紛點頭,願意跟著她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