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再亂動了,你能不能別給我添麻煩!”陸雪蘅又急又氣,語氣難免重了些。
“對……對不起。”徐蓁蓁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低聲道歉。
陸雪蘅冷眼看向依舊躲在一旁的宋思瑤,不再多言,直接催動靈力,操控火靈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宋思瑤遠距離激射而去。宋思瑤一時不備,根本沒來得及躲開,被劍氣掃中,腳下一軟,徑直摔進了身後的妖獸巢穴之中。
“救命!救命啊!”
巢穴內光線昏暗,無數妖獸被動靜驚擾,紛紛朝著宋思瑤的方向奔湧而來,宋思瑤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放聲尖叫。
“怎麼辦?我們……我們要不要去救她?我剛才被峭壁劃傷,渾身都疼,也幫不上甚麼忙……”徐蓁蓁看著巢穴內的慘狀,又怕又慌,怯生生地問陸雪蘅。
陸雪蘅臉色冰冷,沉聲說道:“我剛才為了救你,幾乎耗盡了大半靈力,你本就渾身傷痕累累,我們倆現在根本沒有餘力救人。更何況,這陷阱本就是她親手設下,差點害你摔下去,你覺得,我們還要救一個想害我們的人嗎?”
徐蓁蓁聞言,瞬間打消了救人的念頭,連忙搖了搖頭,不敢再提此事,只是緊緊跟著陸雪蘅,任由她帶著自己往洞穴外走。
兩人剛脫離險境,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前方直行,可抵達秘境核心地帶。】
陸雪蘅當即帶著徐蓁蓁朝著秘境核心的方向走去,徐蓁蓁滿心好奇,忍不住小聲問道:“為甚麼要往那裡走啊?那地方看著很危險,是不是不能過去?”
“不該問的別問,跟著我走就是,再多嘴,我就把你丟在這裡。”陸雪蘅故意沉下臉嚇唬她。
徐蓁蓁被嚇得立刻閉上嘴,再也不敢多言,乖乖跟在陸雪蘅身後,快步朝著秘境核心前行。
“宋思瑤不會死吧?”一路上,徐蓁蓁始終滿心擔憂,忍不住反覆追問,見陸雪蘅始終不吭聲,她又連忙強調,“其實……她之前教過我劍法的。”
陸雪蘅終究是忍不下去,驟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女子,語氣冷厲:“就因為她教過你劍法,她就可以設計陷害你、置你於死地嗎?”
一句話問得徐蓁蓁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笨死了。”陸雪蘅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斥一句。
另一邊,秘境之外,宋思瑤的師父急得團團轉,可其餘師長卻面露難色,紛紛表示愛莫能助。妖獸巢穴兇險萬分,裡面妖獸成群,至少要集結十位以上的師長,合力出手才有把握將人救出來。
更有師長直言不諱:“就算把人救出來,你也得好好懲罰你的徒弟,她怎能趁人之危,陷害同門?你平日裡就是這麼教徒弟的?”
宋思瑤的師父被當眾訓斥,面色難堪,卻也無從辯駁。訓歸訓,終究不能真的看著徒弟喪命,幾位師長商議過後,還是決定聯手救人。
最終,包括蘇辭在內的十五位師長合力出手,費盡氣力,才將宋思瑤從妖獸巢穴中救了出來。此時的宋思瑤早已渾身是傷,氣息奄奄,根本無法再繼續秘境歷練。
看著徒兒狼狽不堪、渾身是血的模樣,宋思瑤的師父在眾人面前,也只能板著臉開口:“回去後好好養傷,再閉門面壁思過,反省自身過錯。”
“師父,我……”宋思瑤渾身劇痛難忍,還要受這般重罰,心中滿是不甘,當著眾人的面,便想裝可憐博取同情。
可諸位師父修行多年,心思通透,誰又看不透她那點小算盤。宋思瑤的師父狠狠心,厲聲呵斥:“你若再敢反抗,懲罰便會更重,還不快遵命!”
“是,師父。”宋思瑤不敢再忤逆,只能低頭應下,可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心裡對陸雪蘅的記恨,反倒更深了幾分。
而秘境之中,陸雪蘅帶著徐蓁蓁一路前行,竟徑直走到了秘境的核心地帶。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終極簽到任務,需前往核心石臺完成簽到。】
陸雪蘅停下腳步,抬眼望去,果然看見一座古樸石臺矗立在前方。“你在這兒等著,別動。”她鬆開徐蓁蓁的手,身形一展,縱身躍至高處石臺。
抬手輕輕觸碰石臺上凸起的骷髏頭機關,下一秒,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簽到成功,獲得上古玉符!此玉符可隱藏靈根氣息,還能抵擋一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攻擊,望妥善保管。】
【額外獲得築基大圓滿丹一顆,此丹可穩固修為,為後續境界突破築牢根基。】
陸雪蘅心中狂喜,差點壓抑不住上揚的嘴角,強作鎮定地從高臺上躍下。
徐蓁蓁絲毫沒察覺她的異樣,只是滿眼好奇地看著她,追問道:“你剛才跳上去做甚麼?那個骷髏頭有甚麼特別的嗎?”
“沒有。”陸雪蘅面色平淡,冷冷地回了兩個字,不願多言。
陸雪蘅不願多言,徐蓁蓁便也不再追問,這一點倒是讓陸雪蘅頗為認可,覺得她是個知曉分寸的女孩子。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走出秘境,再耽擱片刻,秘境的防護效力便會徹底消失,濃郁瘴氣會侵入體內,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可兩人剛踏出秘境出口,便看見沈煜竟立在不遠處,靜靜等著她們。
“沈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這個曾經被自己擊昏的男人,陸雪蘅心中頗為意外,暗自揣測:莫不是他察覺到了甚麼端倪?
沈煜眉頭緊鎖,目光死死落在陸雪蘅身上,片刻後沉聲開口:“你的修為竟然提升了,已然到了築基中期。”
“有何不可嗎?”陸雪蘅抬眸,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疏離。
“你能有這般突破,想必是因為去了秘境深處,得了不該屬於你的機緣吧?”沈煜語氣篤定,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與審視。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可聽不懂。”陸雪蘅自然要先開口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