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 25 章:王思華
王思華也沒放心上，不過他剛出門，迎面就碰上了趙發財了。
兩人打了個照面。
趙發財：“……”
王思華道：“趙大師，又見面了。”
趙發財心跳了一下，不知道這個警察知道多少事情了。但是他可不能拖後腿。於是板著臉道：“你怎麼來了？是要看相還是算八字啊？”
王思華道：“只是檢查身體罷了，我不信那些八字算命的。”
檢查身體？不會是收費的那種吧……
趙大師著急打發他，於是陰陽怪氣，“我還以為王警官是知道我的大名，特意來找我算命的呢。既然不是，那我就不送了。”
被人這麼說，王思華也有些不高興。輕輕呵了一聲，“希望趙大師下次不會又碰巧算到甚麼大事了。”
他故意將碰巧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就走了。
等王思華一走，趙發財就趕緊進店，“師父師父，你剛剛和那個條子說甚麼沒有？”
蘇茯苓：“……你是說剛剛那個人是警察？”
“就是他，上次那個車禍牽扯到何麗，就是這個人負責的。我當時去警察局還和他打過交道。這次肯定是來者不善啊。你要小心點。”
蘇茯苓道，“難怪他剛剛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事情。不過他調查，我們也不用怕。我們又沒參與其中。”
反正只要不把她帶去警察局就行了。
至於人家要上門來調查幾次，那和她關係不大。
“師父，你剛沒有亂說甚麼吧？”
蘇茯苓道，“只讓他小心一點而已。”
“你是說他今天會倒黴？完了完了，要是他今天真的倒黴了，肯定會聯想。”趙發財已經開始擔心了，都怪我回來晚了，要不然我就可以提醒你了。”
蘇茯苓覺得，就算阿發叔在這裡提醒她，她也不會把人趕出去的。人家也沒幹甚麼壞事，難道要因為怕對方知道甚麼，就把人趕走嗎？
不過她倒是慶幸，自己堅定地否定了玄學。沒讓人抓到甚麼把柄。
趙發財見蘇茯苓自己都不擔心，也就沒繼續說了。
反正他師父是有本事的人，到時候沒準嚇那個警察一大跳。
既然不用擔心這事情了，趙發財笑眯眯的將自己買回來的瓶瓶罐罐給蘇茯苓看。
“你看這些都是我剛買回來的，這個可以裝藥酒，這個小的裝藥膏。還有這個木盒子可以裝膏藥。看著就有檔次。對了，我還定了個大的招牌，下午人家就送過來了。叫蘇氏醫館。我是照著你招牌上的名字做的，師父你看要不要改？”
蘇茯苓：“……你出去就是搞這些？”
“那當然了，這些以前也是當徒弟的要操心的事情。怎麼能讓師父費心勞力呢？”
蘇茯苓心裡想著，難怪以前的人喜歡收徒弟……不過她實在幹不出佔人便宜的事情。“這些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趙發財趕緊擺手，“不用了，這不要多少錢的。”
蘇茯苓板著臉，“阿發叔，我教你醫術，你幫我做事，這沒問題。但是花你的錢可不行。”
見蘇茯苓生氣了，趙發財這才趕緊報了價格。
瓶瓶罐罐沒花甚麼錢，招牌倒是花了一百多。
蘇茯苓將錢給了他。“名字就不用改了。”
她和小舅一起把外公的理念傳下去，發揚光大。
……
王思華覺得自己這次算是白跑一趟了。也許上次的車禍真的就是一次意外。至於提前預警，只是被一個神棍碰巧說中了。
反正他看那個神棍的樣子，不像是知道甚麼，至於那個醫生，也沒看出甚麼本事的樣子。
王思華越想，腦子反而越亂，總覺得還是想不通的樣子。這兩天看到的一些事情，讓他沒法騙自己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剛回到警局，就被上司給黑著臉叫去了辦公室。“聽說你今天又出去調查尖沙咀車禍的事情了？”
“sir，我只是有些懷疑，想要去調查清楚。”
上司直接道，“這個案子已經確定是交通事故，移交給運輸署，不歸我們這裡管了。以後你不要再去調查。警力不是這麼浪費的，而且我也不想別人說我們喜歡搶功勞。”
王思華道，“sir，我是考慮如果不弄清楚，萬一真的放過了……”
“不要再說了，如果你想繼續調查，就脫掉你這身綠衣去穿白衫。”
這是讓他傳白衫去當交通警察？
王思華知道上司不會同意了，就沒再吭聲。只是他向來倔脾氣，臉上的不滿也是看得出來的。
上司直接冷臉道，“你實在太閒，就出去抓小偷，最近有市民反映油麻地小偷太多了，晚上你就出去巡邏吧。”
王思華：“……”
“警員王思華，你聽清楚了嗎？”
王思華站直，“yes sir！”
巡邏的日子就不如查案有意思了，跟著王思華一起巡邏的夥伴道，“阿華，你說你怎麼就要那麼執著呢，現在後悔了吧。”
王思華道，“反正我在警校的時候，老師就教我們對每個案件都要有耐心。只要能查清楚真相，就要無所畏懼。”
“現在你也沒機會查了。我也弄不懂，也就一個普通的交通事故，那兩個司機自己都說明白了。你就是自找麻煩。這幾天你就陪我一起在街上曬太陽吧。”
王思華無語。
旁邊的夥伴又問，“那你到底這兩天查到甚麼沒有？”
“……沒有。”還倒貼出去二十港幣。做了個沒甚麼用的體檢。
“你還是放棄吧，不要去了。我看這件案子確實也是普通事故而已。車輛和道路都沒有任何提前佈置。那位安女士也讓我們不要繼續糾纏了。”
“嗯。”王思華鬱悶地點點頭。
突然，一道人影從旁邊跑走，緊接著有人大喊，“抓小偷啊，我的錢包。”
原來是有剛下班的白領被偷了錢包。
王思華反應迅速地轉身朝著剛剛那道身影追了上去。小偷雖然跑得快，但是王思華畢竟是剛畢業不久的年輕警察，身體素質好，追得很快。中途還徵用了一輛腳踏車。
追到小偷的時候，他就從腳踏車上跳了下來，抓住了小偷一隻手扭到後面，然後又去抓另外一隻手。
“老實點！”王思華呵斥道。
小偷見跑不掉，終於沒反抗了。只是等小偷的另一隻手伸到後面的時候，手上捏著的小刀也趁機朝著王思華刺了過來。
王思華下意識躲了一下，小偷動作也快，趁著他躲避的時候身子迅速一轉，手裡的小刀在王思華抓著他的那隻手上劃了一下。
小偷原本以為王思華會因為疼痛放手，結果王思華被割了一下，依然將他牢牢抓住，並且很快將他制服。
“阿華，你動作可真快啊。”追過來的同伴喘著氣。
真是沒想到這種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身手這麼敏捷。
不過他很快就看到王思華手上的傷口了，趕緊過來接手小偷，用手銬銬住小偷。
“你受傷了。”
王思華擺擺手，“小傷罷了。”
同伴打電話通知人過來，又道，“所以你真的不應該和李督察頂嘴，要不然今天就不會受傷了。”
王思華笑道，“意外而已。當警察受傷很正常嘛。”
同伴道，“你之前可沒有受傷過。算了，你自己下次小心點。”
王思華突然心裡一動，想起了今天去趙大師那個店裡年輕醫生為他體檢，說過的話。
他看看自己的手，努力說服自己，這應該只是巧合，只是巧合。
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他會發生甚麼的。
蘇茯苓在系統裡面找了許多書，才找到和陳山情況相同的病例。
這些病例裡還教了如何用藥以及這些藥的作用。
這可真是讓蘇茯苓如獲至寶。
她真是沒想到系統竟然還有這些好東西。“系統，你們未來的醫學學習這麼方便嗎？”
功德系統：“這不算甚麼，只是很普通的書籍罷了。想要體驗更好的教學模式，歡迎宿主購買各類影片，並且積極升級，早日得到名師一對一指導。”
蘇茯苓：“……”真是資本家啊，這是系統說書最長的一次吧，目的是引導她消費。
“我又不是不願意，這不是沒有功德值嗎？”如果功德值夠，她絕對一個都不留。
“哎，如果我以後有一個真正的大醫館，各種病人源源不絕，那就好了。”
任重道遠啊。
第二天一早去店裡，蘇茯苓就看到了掛在店門口的大招牌。
看著那上面的蘇氏診所幾個字，她心情相當好啊。
好歹是走出第一步了。
趙發財比她更早，早就把桌子收拾乾淨了，還泡了一壺茶。
蘇茯苓：“阿發叔，以後這些雜活你不用做了。我給病人看病的時候，你可以看著。我忙完了，可以指點你看一些醫書。”
聽到這話，趙發財滿臉欣喜。覺得這努力真是沒白費啊，“師父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學。”
蘇茯苓剛坐下，喝了口茶提神，就有人來了。
她還以為來的最早的會是何麗幾人，結果來的竟然是昨天那個警察。
但是在蘇茯苓心裡，甚麼身份都一樣。來看病的就是病人。
但是趙發財可不同，覺得對方是來搗亂的。明明和案子沒關係，總被這麼一個人纏著，也很煩的。“阿sir，你很閒啊。”
王思華沒搭理他，在蘇茯苓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說：“我昨天受傷了。”
蘇茯苓：“……先生，你是來包紮的嗎？”
王思華道：“你怎麼知道我昨天會受傷？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蘇茯苓道：“先生，我昨天只是說你精神不好容易犯錯，要注意休息。沒有說你會受傷。”
她說得義正言辭，“先生，聽說你是警察，你們應該不信玄學吧。”
趙發財還在邊上幫腔，“哎呀，王sir怎麼也開始信這些了？要不要我幫你算一卦啊？”
王思華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但是看到自己的手，又覺得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他又拿出二十元港幣，“我今天還要體檢。”
蘇茯苓心道，這是上癮了？
趙發財此時此刻真是滿心羨慕。讓警察都心甘情願掏錢，師父真是有本事！
蘇茯苓看了看桌上的錢，笑著道，“先生，你還是不要浪費錢了，帶傷來看病，怎麼看都不可能健康吧。我作為醫生，不能說謊的。”
王思華道：“……我昨天看到李亮也是帶傷來體檢的。”
原來昨天早就過來蹲點了。
蘇茯苓解釋道，“因為他的傷口是我接手的，我對我自己的藥有信心，所以可以確保他別的方面沒問題。你這傷口不是我接手的，我當然沒有辦法完全保證了。”
王思華沒想到蘇茯苓還能說這麼個藉口，他咬咬牙，伸出手，“那就麻煩蘇醫生為我看看這個傷口要怎麼治療，才能達到做體檢的標準。”
看他這麼執著，蘇茯苓就知道，這事兒避不開了。今天不體檢，以後也會繼續來的。
乾脆也不扭捏，開啟繃帶，然後看了看傷口。“我這邊有藥膏，促進傷口癒合的。”
趙發財已經麻溜的準備了新的繃帶和藥膏，還和王思華道，“這可是好東西，才做的新藥膏。祖傳配方！”
王思華可不管這些，“那就麻煩醫生了。”
蘇茯苓為他上了藥，綁好了繃帶，想著好歹可以賺1個功德值了。
“功德值+2”
蘇茯苓：“……！！！”
同樣都是二次包紮，李亮那個傷口比這個還深，都才1個功德值！難道這警察的傷口不一樣？系統到底是怎麼評價的？
從之前的判斷來看，是透過病情程度。現在看，又不光是如此。想想這個人的身份，她問道：“你這個傷口不像是自己傷到的，怎麼弄到啊？我得弄清楚有沒有甚麼感染源。”
王思華道：“抓賊的時候不小心罷了，已經檢查過，沒別的問題。”
蘇茯苓心裡暗暗有了猜測。
功德值的計算可真不簡單啊。不止和病情有關，還和被醫治物件有關。或者說和被醫治的物件所做的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