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偷情
“怎麼可能?!”
他在開甚麼玩笑, 他怎麼可能是……南風呢。
藍泠試圖掙開盛懷意的懷抱,卻被他死死抱著,耳邊傳來他小聲的囈語。
“泠泠……泠泠……”
囈語混著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聲音, 如同詛咒一般在藍泠心頭回響。
藍泠心怦怦直跳, 大聲道:“不是的, 不是的!”
“泠泠,泠泠,怎麼了?”
模糊失真的囈語逐漸清晰,藍泠猛地睜開眼睛,盛懷暄的臉出現在眼前。
不是暴雨中的花房, 也沒有甚麼盛懷意, 只有安靜的臥室以及抱著她的丈夫。
“泠泠,做噩夢了嗎?”
他似乎有些自責:“抱歉, 今天嚇到你了,我也沒想到懷意會突然跑回來。”
今天藍泠在花房的時候, 盛懷意突然跑回了家, 他似乎是想找他,身後還跟著許多保鏢。
很奇怪,保鏢們似乎很怕他靠近她。
就在盛懷意即將跑進花房的時候,盛懷暄的車停在了不遠處,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 不顧狼狽衝進了大雨中攔下了盛懷意。
最後,盛懷意還是被扭送上了車,看向藍泠的目光卻讓她忍不住心頭一顫。
藍泠靠在盛懷暄懷中, 緩緩閉上眼睛平復著呼吸與心跳,腦海中盛懷意的眼卻怎麼都揮之不去。
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做這樣的夢,夢到盛懷意來到了花房, 來到了她的面前,還跟她說了那樣奇怪的話。
不知怎麼的,盛懷意在黑暗中慾念深沉的臉突然閃現,那是少年自/慰時的模樣。
藍泠心中一驚,急忙抱緊了盛懷暄,強行驅散腦海中綺麗曖昧的胡思亂想,愧疚與唾棄幾乎要將她淹沒。
盛懷暄眉眼滿是心疼,不停地溫聲輕哄。
藍泠靠在他的懷中,心緒緩緩平靜,盛懷意的臉漸漸消失,只餘淡淡的安心。
那是隻有盛懷暄,她滿心滿眼愛著的,發誓共度一生的丈夫才能帶給她的安全感。
這份感情,超越所有其他莫名的悸動。
藍泠埋在盛懷暄懷中,閉上眼睛不知甚麼時候沉入了夢鄉。
見藍泠沉睡,盛懷暄眉目收斂,臉上面無表情,不安在眸中湧動,隨即又被平靜的冷意壓下。
她剛剛到底夢到了甚麼,為何對他眼神閃躲,滿臉心虛。
想到白天藍泠看盛懷意離開時那糾結的模樣,盛懷暄薄唇緊抿,摟著妻子的手緊了緊。
即使這樣了,她依舊還會愛上他嗎?
盛懷暄動作輕柔地將藍泠放在床上,獨自離開了臥室,在書房待了一整夜。
半夜,他給押送盛懷意的保鏢發了訊息,讓他們繼續留在北市,‘保護’盛懷意的安全。
月落日出,朝陽從東方升起,盛懷暄審閱完新專案的規劃書,揉捏著眉心去了主臥。
經過一晚上的獨處,盛懷意已經冷靜下來,對藍泠的渴望蠢蠢欲動。
無關慾望,只是想看她,抱她,跟她說說話,心裡就會被滿足。
開啟房門,裡面卻依舊昏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所有陽光,只能靠微弱的燈光勉強看到床上蜷縮的人。
盛懷暄瞥了眼時間,正好九點,往常這時候藍泠應該起床了,可今天卻沒甚麼動靜。
盛懷暄走到床邊,表情突然嚴肅,他發現藍泠眉頭輕蹙,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出手摸了下藍泠的臉,果然熱度不正常,她發燒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藍泠大病了一次,甚至體溫一度還升到了39度,後面即使退燒了,也依舊病懨懨的。
藍泠燒的迷迷糊糊,一直喊著媽媽陳麗華,她的手被盛懷暄緊緊握著,藍泠一亂喊他就安慰,到了後面藍泠也不喊陳麗華了,全是在喃喃盛懷暄的名字,要不就是老公。
潛意識中,盛懷暄在她心裡,已經跟最親近的家人一般。
在藍泠生病的兩天一夜裡,盛懷暄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折騰到第二天半夜,藍泠才總算是腦子清醒了點,私人醫生給藍泠拔針,之後又測量了□□溫,總算鬆了一口氣。
“盛太太溫度降下來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還要多修養一段時間。”
盛懷暄讓王叔送醫生出門,他則有些後怕地抱住藍泠:“抱歉,那天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房間。”
藍泠聞言失笑:“該來的還會來,你留在房間我也依舊會生病。”
盛懷暄把粥吹涼,喂到藍泠嘴邊:“吃點東西吧。”
藍泠撇過頭拒絕:“沒胃口。”
盛懷暄把她的頭掰過來:“沒胃口也得吃點。”
藍泠知道自己拗不過,只好逃避一般說道:“渴了,想先喝水。”
盛懷暄沒有把粥放下,而是喝了一口氣,直接渡到藍泠唇舌間,然後趁藍泠不注意,將粥塞到了藍泠微張的口中。
藍泠瞪他:“你想幹甚麼?”
盛懷暄眼眸微眯,含笑道:“想親你。”
“你也不怕被傳染?”
“你在心疼老公嗎?”
藍泠扭過頭不看他:“我在心疼自己,生病了還要我照顧你。”
盛懷暄又給她餵了一口吹涼的粥,淡淡道:“有王叔跟傭人們。”
藍泠含糊著說:“那能一樣嗎?你生病了,我肯定要陪在你身邊啊。”
她說的不假思索,理所應當。
盛懷暄餵飯的動作頓了下,輕笑道:“那我得讓自己少生病。”
膩歪著吃完飯,藍泠渾身都難受,剛要下床去洗澡,又遭到了盛懷暄攔截。
她在他懷裡掙扎:“我想去洗澡。”
盛懷暄咬了下她的耳朵,滿意地看到藍泠酥了身子:“老公伺候你洗。”
說著,就直接抱著她去了浴室,竟是連讓藍泠走幾步路都不願意。
之後幾天盛懷暄也一直都在家裡陪她,工作都是在家裡處理,盛家的書房幾乎成了新的董辦。
照顧藍泠的所有事也都是他親力親為,連走路都要抱著,後來還是藍泠自己受不了,感覺身體好些後把他趕去工作。
在送走盛懷暄後,藍泠沒有如往日那般插花,而是在填寫著學校的申請資料。
在知道自己沒有懷孕後,藍泠立馬就聯絡了學校,著手準備恢復上課,只是生病耽誤了幾天,直到今天才開始申請。
她臉色蒼白,因為虛弱沒甚麼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著。之前盛懷暄還勸她再休養一段時間,藍泠直接拒絕了,她還是想盡快完成學業。
剛把申請寫完,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下,藍泠微微失神,這熟悉的專屬鈴聲……
她急忙看向手機,在看到那熟悉的聯絡人後,心神震動。
南風……這不是盛懷暄被封禁的老賬號嗎?
北市的大學宿舍內,盛懷意見訊息成功發出,唇角勾出一絲興奮的笑,將電腦緩慢合上。
另一邊的大學舍友奇怪地看他:“這個平臺不是盛家旗下的嗎?你想解封應該很容易的吧,何必要用駭客這種手段?”
“可能是因為好玩吧。”
盛懷暄以為困住他的人,他就沒有辦法靠近她了嗎?千算萬算,他還是忘記了,他還有這樣的方法。
盛懷意無比慶幸,自己對理科頗有天賦,當個駭客並不算困難。
“泠泠,在嗎?”
“你不是上班了嗎?這個賬號解封了?”
“對。”
盛懷意指尖微頓,緩慢發出一個“老婆”,然後看到對面發來一個抱著愛心的可愛兔子。
盛懷意眼眸微彎,笑得明朗燦爛。
原來偷情是這樣的感覺啊,現在也輪到你了呢,我親愛的哥哥。
作者有話說:預收《溼透》感興趣的收藏一下吧,依舊是致死量的陰溼男:
一窩陰溼男×堅強妹寶/致死量陰溼/雄競修羅場
1
雲兮第一次見沈延風,是在狹小灰暗的出租屋中,相依為命的母親失蹤三個月,餓的她快暈過去。
沈延風抱起她,小小的女孩瘦得像一陣風。
男人眉眼低壓,雪松氣息縈繞,雲兮聽到他說:“走吧,小拖油瓶。”
雲兮就那樣暈在沈延風懷中,被他抱回了華麗牢籠般的沈家。
醒來,雲兮才知道,她的媽媽跟繼父車禍身亡,而沈延風是他繼父的弟弟,也是她的小叔叔。
2
雲兮一躍成為頂級豪門沈家的千金,人人都羨慕她命好,可雲兮並不開心。
她在沈家無依無靠,被惡劣的繼兄沈望舒欺負了,也只能紅著眼默默承認。
桀驁的少年惡劣地捏她臉,指腹蹭著她眼尾的紅,瞧見雲兮眸中的畏懼,破天荒地有些煩躁。
“哥。”
清潤的少年音從身後傳來,沈望初將雲兮從惡魔手中救出,與沈望舒如出一轍的臉低頭看她。
明明有著同一張臉,沈望舒是聞風喪膽的校霸,沈望初卻是品學兼優的學霸,也是雲兮暗戀許久的白月光。
雲兮臉微微泛紅,不好意思看沈望初,心怦怦亂跳,匆匆跑開。
她沒有看到,雙胞胎爭鋒相對的模樣,也沒看到雙胞胎如出一轍的黏膩佔有。
樓上的沈延風將一切盡收眼底,唇角勾勒出意義不明的笑,他養大的小女孩,好像長大了。
墨色的瞳孔中,陰暗的慾望滋生瀰漫。
3
成年後,雲兮覺得沈家人都有病。
沈望舒紅著眼將她摁在床上,像條瘋狗,指尖突破禁區:“兮兮,二哥可以,大哥就不可以嗎?”
白月光一般的沈望初,以愛為牢籠,鎖住她:“兮兮,除了我沒人會愛你,別離開我好嗎?”
沈延風漠然觀察,任由雲兮逃離,然後才慢悠悠收網。
冷漠的男人勾起雲兮哭紅的臉,似嘆息似陳述:“兮兮,除了沈家你還能去哪呢?”
“乖,坐小叔叔身上來。”
4
沈家男人都以為雲兮認命了,可誰知道,她不知死活的又勾搭了一個人男人。
她利用他逃離了沈家,然後擦擦嘴巴甩了他。
那個風光霽月的男人瘋了,等沈家找過去時,雲兮抽抽噎噎說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