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吃醋
明明是自己偷親了大嫂, 接到盛懷暄的電話後,盛懷意不僅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反問盛懷暄。
盛懷暄指尖敲擊著桌面, 眼眸平靜如深淵, 臉上面無表情, 喉間卻溢位一絲輕笑。
“沒甚麼,只是突然想到懷意你似乎已經成年了,我也不再是你的監護人,所以有些東西也該還到你手上了。”
盛懷意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大哥你的意思是……”
“你也是盛氏的股東,更是盛家的一份子, 自然是要參與到集團事務中的。”
要是他們兄弟還未產生嫌隙, 盛懷暄這話不會有甚麼問題,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對藍泠心懷不軌, 蟄伏著繼續力量奪走他的妻子,卻依然還要讓他插手集團事務, 並且分走他的權力,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盛懷暄可向來都不是甚麼好人,盛懷意曾經以為自己會是特殊的,可藍泠的事給了他重重一擊,所以在聽到盛懷暄的話後, 盛懷意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警惕。
盛懷意沉默了, 斟酌著沒有立即回答。
“懷意,一碼歸一碼,我們仍舊還是親兄弟, 我聽說你最近動作很大,似乎是想闖蕩出自己的事業。但其實沒必要,我本來就給你在盛氏留了位置, 也給你規劃好了方向。”
只是原來的規劃報廢了,有了一點小偏離。
盛懷暄停下敲擊的手指,轉動著椅子面向身後巨大的書架,鏡片後的眸子閃爍著冷酷的光。
他會給盛懷意一個盛氏的高位,然後對他委以重任,分享自己在盛氏的權力,只是……盛氏早就只剩下軀殼了。
不是核心層,根本就不知道罷了。早年盛氏股權複雜,雖然盛家人手中的股份都被他用手段弄走,到底還是埋了幾分隱患。所以這些年盛懷暄早就計劃著把盛氏的核心業務轉移,他今年長期逗留在S市的總部也是在忙這個。
估計年底就能轉移走九十,剩下的十留著裝點門面,當然時機成熟也可以隨時釜底抽薪。
他讓盛懷意在盛氏發展,是在給盛懷意設計圈套,等到盛懷意接觸到核心反應過來,那也是幾年之後的事了,而時間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他不會給盛懷意成長的機會,讓他奪走自己的妻子。
盛懷暄閉上眼,其實他心裡也有點難受,新公司裡面給盛懷意的股份份額比在盛氏的更多,母親的遺產也全部給了他,希望透過這個彌補一點心裡的愧疚。
他不想做這麼絕,但他在看到昨天的吻痕後,盛懷暄還是這麼做了。
藍泠只能是他的妻子。
盛懷暄睜開眸子,等待著盛懷意的回答,兄弟二人誰都沒有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盛懷意那邊先出了聲。
“不用了,大哥。”
盛懷暄挑眉問道:“為甚麼?我聽說你起步並不順利。”
“盛氏是哥你做大的,就算以後爭過了你,也總覺得被壓了一頭。我想完全靠自己,光明正大地跟你競爭。”
盛懷暄沉默片刻,神色複雜:“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盛懷暄心情複雜難明,他欣慰於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比他想的優秀,又忌憚著還未成長起來的狼王覬覦他的妻子。
盛懷暄走到窗臺前,他眺望著漂亮的花房,此時藍泠正如往常那般去花房採新鮮的花,看到她放鬆的身影,盛懷暄傾瀉出一抹柔和的微笑,然而這笑轉瞬即逝,鳳眸幽邃沉冷。
這花房的存在像根刺在提醒他,他現在的幸福是偷的自己親弟弟的。
盛懷暄雙眸微斂,心裡有些沉,因為對弟弟的背叛,對妻子的欺騙。
但這點情緒轉瞬即逝,因為再讓他選,他還是會這麼做,會選擇跟藍泠糾纏不休。
盛懷暄拉上窗簾,將陽光隔絕在書房之外,也讓他冷漠似非人的臉沉入黑暗之中。
靜靜站了一會兒,盛懷暄轉過身,淹沒在黑暗中的背影向門外走去,當光從開啟的房門透進來時,照到的仍舊是溫和矜貴的盛懷暄。
簡單吃了點早餐,盛懷暄去花房尋藍泠,她似乎格外的鐘情百合,今天主要花材又是一束清雅嬌媚的粉佳人。
看到盛懷暄過來,藍泠往旁邊挪了挪:“快過來幫我處理下這些滿天星。”
盛懷暄坐在她身側,將滿天星處理好後,看她將最後一步完成。
藍泠的臉湊到花前,眼睛微眯,露出一抹燦爛的笑,真應了那句古話,人面桃花相映紅。
而在盛懷暄眼裡,花遠遠不及她萬分。
他湊到藍泠耳邊,悄聲道:“我們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藍泠疑惑地看向他:“甚麼啊?”
她記得今天好像沒甚麼事啊,蜜月也挪到明天去了。
盛懷暄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輕笑:“新婚夜。”
藍泠頓時臉爆紅:“都過了。”
盛懷暄手開始不老實,把藍泠抱入懷中:“所以算是你欠的。”
他輕輕吻著藍泠額頭,隨後向下探索,直到封住她的唇輕輕啃咬著:“今天該補上了。”
“大早上的……”
然而剩下的話,都被盛懷暄給堵了回去,只剩一聲嗚咽。
藍泠倒在一片花叢中,晨露打溼了衣裙,衣袂翻飛中跌入了盛懷暄的陷阱,被他所挾制掌控。花房並不隱蔽,所以他們只能藉著花木遮擋忘我親吻,然後越陷越深。
這讓藍泠產生了一種在野外的感覺,比之前唯一的那次更加緊張,全程心臟都在砰砰亂跳。
一切結束後,藍泠是被盛懷暄抱回去的,因為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
洗澡的時候,她後知後覺地踢了一腳男人:“你有沒有人性啊,我還懷著孩子的,雖然醫生說……說可以適當,但是別那麼激烈,剛剛竟然還在花房裡面。”
盛懷暄眼疾手快的捉住她的腳丫,手指在腳踝處摩擦:“沒事的,我有主意分寸,老婆難道不舒服嗎?”
藍泠臉色微紅,因為確實是舒服的。
藍泠不看這個惡劣的男人,繼續質問:“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你剛剛怎麼沒帶雨傘?”
盛懷暄親了口她紅腫的唇:“因為不用避孕。”
藍泠頓時語塞,因為她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盛懷暄親了親她的唇:“老婆你甚麼都不用操心,享受就好了。”
藍泠聞言溢位甜蜜的笑:“就知道甜言蜜語。”
“只對你這樣。”
“網戀時你也這麼說,誰知道呢。”
盛懷暄親吻的動作頓了下,突然道:“以後我們少說點網戀的事。”
“哎?”
盛懷暄低下頭繼續幫她清洗:“沒甚麼。”
藍泠覺得氣氛頓時冷了下來,他是又跟南風吃醋了?可……沒道理啊。
藍泠疑惑又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