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在勾引她 她有證據 他應該是剛從外……
迦西亞目光晦暗不明地盯著沈黎。
他用侵略的目光將沈黎的臉蛋, 顫動的睫毛,形狀優美的唇細細打量一遍。
在沈黎不安的咬住自己的上唇時迦西亞緩緩直起身, 而後摸了摸被沈黎柔軟的嘴巴碰過的地方。
“原來如此。”迦西亞說。
沈黎衝動之下也緩過來了。
她後知後覺自己幹了一件大事。
“那個,我。”
沈黎想解釋剛剛的行為是怒火攻心情急之下,但頂著迦西亞的眼神一個字也說不出。
迦西亞伸出舌頭將上唇沁出的血珠舔了一下,轉身在桌子上放了個東西,又沉默默看了一眼沈黎,走了。
沈黎目送他離開,好半天才從床上起來。
書桌上迦西亞留下的,是沈黎昨天交給他的那副鐲子。
鐲子已經被重新修改過一遍, 變成嶄新未使用過的樣子。
沈黎將鐲子戴在手上。
是剛好合適的大小。
窗外陽光正好,小鳥從低空掠過的時候好奇的看了一眼面目含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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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整理好心情下樓後,幾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你們怎麼來了?”沈黎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客廳還是第一次同時來這麼多人, 沙發只有一張, 是時候重新添置一點傢俱了, 或者弄個新的房子待客用?
希裡幽幽道:“沈黎, 你是不是不把我們當朋友?”
沈黎一頭霧水的問甚麼意思。
希裡兩眼放光:“你不知道甚麼意思?!你在拉迪亞特斯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也不帶上我們,刺殺皇帝, 哇, 想想就刺激。”
沈黎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甚麼刺殺皇帝?”她假裝自己甚麼都不知道。
“你在說甚麼?”
希裡翻了個白眼,看沈黎像看一個傻子。
跟她形影不離的喬爾補充道:“我們都知道了, 應該說整個拉迪亞特斯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當晚雖然沒有目擊者,可皇帝邀請你參加晚宴這件事被一個貴族小姐說漏了嘴。”
“那位貴族小姐在宴會開始前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訊息,鬧著想和你一起參加晚宴, 事發後更是將自己死裡逃生這件事作為談資大說特說,像是她就在現場似的。”
沈黎扯了扯嘴角,“皇室就這麼讓她到處宣傳?”
喬爾搖頭說沒有。
“皇室在訊息傳出去不到一個時辰就將那位貴族小姐軟禁起來了, 對外宣稱老皇帝是病死的,可你也知道,在拉迪亞特斯沒有真正秘密。”
沈黎兩眼一黑。
保不齊奧菲就是故意的,沈黎想,她真是拿她層出不窮的政治花招一點辦法沒有。
皇室人全都暗戳戳的,以後還是少打交道。
希裡接著喬爾的話,繼續道:”我們擔心你是不是受傷了,畢竟那麼大的事,所以在迦西亞找上門修你的手鐲的時候就一起趕過來了。”
沈黎重新為自己添了一杯茶,混血同學們的關心讓她很感動:“我沒事,好好的沒有受傷,別擔心。”
“對了,你們怎麼過來的?傳送陣?”
坐傳送陣是需要登記的,沈黎怕她的這些同學因為和她走得太近被有心人盯上。
“是,”希裡說,“我們坐傳送陣到了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傳送點後,剩下的路程是迦西亞告訴我們的。”
她說著對沈黎擠眉弄眼,“你倆?”
沈黎撫摸著手上的鐲子,用動作當做了回答。
幾個混血紛紛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
“不過他這次找來問了很多奇怪的問題,像是失憶了一樣。”真相帝希里語氣疑惑。“感覺上也變了,之前他給人的感覺是淡淡的,雖然記不清臉但很有禮貌,這次能看清臉了,卻感覺和我們隔了十萬八千里。”
獸人族的直覺真挺嚇人的。
沈黎:“你們就不覺得他以前看不清臉很奇怪?”
喬爾和迦西亞接觸最多,他摳摳頭表示:“是挺奇怪的。”
沈黎:“所以你們雖然覺得奇怪,卻從來沒有問過我,就這樣自然的和我們相處下去了?!”
三個混血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全看向沈黎。
“我們幾個人不都很奇怪嗎?反倒是你,作為一個混血太過正常了反而更奇怪了好吧。”
竟然是這樣嗎,她因為太過正常而顯得格格不入。
沈黎艱澀的轉移話題:“我帶你們出去轉轉?”
希裡快言快語,說話和她的性格一樣爽朗,她說:“不用,以後有的是時間轉,我們這次也是來投奔你的。”
原來在老皇帝死後,帝都很是亂了一陣子,學院更是停學到現在。
學院裡的風言風語已經傳瘋了,好多同學找到他們幾個平時與沈黎走得近的人打探訊息。
一時之間混血竟成了學院最受歡迎的群體。
他們這幾個‘重點觀察物件’在來的路上一合計,反正在學院也學不到甚麼東西,還要被各路不明人馬暗地裡偷窺,不如直接休學來找沈黎算了。
他們小夥伴高低也是個領主,應該不缺他們幾個混血的容身之地。
沈黎爽快地答應了,她喊來菲尼爾帶同學們找合適的住處,直接大手一揮給他們劃了一塊地,自行挑選。
她這幾天已經將領地的佈局和地理研究透了,這一塊就是最適合居住的位置,以後也是整個領地的居民區。
居民區按照沈黎現代首都的規劃,環形往外擴散,這樣就不會有土地沒規劃好人住不下的問題了。
她的住所是毫無疑問的一環內,不僅如此,她還要將自己的位置留得大大的。
留下個皇室莊園那麼大的空地足夠了。
另外,在菲尼爾的催促下,領地的名字也想好了,就叫——金契谷。
pactaure Valley。
領地徽章是一個大大的金幣,金幣中心是一杆秤。
這樣命名也是結合了菲尼爾想要將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的想法,她自己也想將這裡打造成一個貿易中心。
好處是錢來,錢能源源不斷地來,壞處是治安問題。
這就得將招兵買馬提上日程了,招兵買馬這件事其實是在帝國的紅線上橫跳,沈黎準備等奧菲來後讓菲尼爾和她掰扯。
她不會和皇室和奧菲再見面了,以後全有菲尼爾出面替她周旋。
這樣條理分明的將領地的要緊事都處理完,沈黎終於能騰出一點時間研究她自己了。
從很早以前她就在懷疑一件事,其實自己的能力來源也是惡魔。
否則無法解釋為甚麼她和迦西亞有那麼奇特的聯絡。她能看穿伽西亞的情緒,和伽西亞擁有幾乎是雙胞胎似的技能,她變強了,好巧不巧伽西亞突然失憶了。
完全魔王形態應該只是個催化劑,伽西亞真正失憶的原因會不會是她?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沈黎強迫自己把剛剛的糗事忘掉,帶著滿腹的疑問去找伽西亞證實。
房間裡空空如也,他還是不在。
沈黎只好又留了一張紙條,請他回來後看到務必再找她一次,她就在這棟樓底下的實驗室裡。
忙活到大半夜,沈黎才等到姍姍來遲的迦西亞。
伽西亞一身黑色騎裝的內襯部分,胸甲和外套被他脫去,只剩下內裡柔軟的黑色內襯和銀鏈束腰,下身是一條家居褲,頭髮溼溼的,略長的髮絲搭在額前。
他應該是剛從外邊回來,洗了個澡就來找沈黎了。
地下室的空氣在伽西亞進來的瞬間變得潮溼。
沈黎回過頭就看到這衝擊性的一幕。
她懷疑伽西亞在勾引她!證據確鑿!他他他,他竟然把領口開到了肚臍眼!
沈黎猛地轉過頭不敢再看。
伽西亞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水汽暈開沾染到沈黎身上。
“你找我?”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性感。
“是,我找你有要緊事,你,”沈黎低下頭,“你可以把衣服穿好再來嗎?”
伽西亞無聲的笑了。
沈黎像個鵪鶉似的縮成一團,小臉緋紅,和早上那個扯著他親的人兩模兩樣。
她說她是這樣勾引的。
“為甚麼要換衣服?這樣有甚麼問題?”
男人靠近沈黎的臉側,躬身輕聲問:“我以前沒這樣做過嗎。”
伽西亞站在沈黎極近的地方,他髮絲滴下的水珠精準的落在沈黎脖頸處,沈黎被涼得一激靈。
銀髮男人慢慢將她細嫩脖子上的水珠輕輕擦去。
他並不是養尊處優的貴族公子,常年征戰,指腹自然是粗糙的,沈黎感受到溫熱的手指在自己脖頸處輕輕摩擦。
沈黎的臉瞬間爆紅。
她不敢動也不敢躲,極致的害羞將她釘在原地。
沈黎哪見過這種大場面!
她平時看小說都不看脖子以下的部分!
顫慄的感覺從丹田深處流出,沈黎終於忍不了了,偏了偏頭想躲。
迦西亞哪會給她這個機會,大掌順著沈黎脖子而上,轉而變成揪住她的後脖頸。
沈黎就像一隻被抓住命門的貓般僵住不動了。
“我找你是真的有事,不是幹這個的,”沈黎企圖將事情掰回正軌,擠出一絲聲音道,“你這樣我沒法做事了。”
迦西亞好整以暇歪著頭看沈黎。
“我要的,就是你沒法做事,”他說。
“否則,我是不是就要淪為你實驗的材料了?”
這傢伙猜的真準。
事實上沈黎給他留的那個紙條他回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並無汙漬,本可以直接來的。
但深想了一步的迦西亞覺得,沈黎在經過早上的事後,應該不會想要在今天繼續見到他。
除非她別有所求。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