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希望之人
偌大的控制室內,寂靜無比,只有要命的滴答聲在空曠的空間迴響。兩人滿頭大汗,受損的靈魂彷彿將他們拉入人生走馬燈。
在小果的意識裡,他的世界正在褪去色彩和景物。他走過雪山,那裡張舜哥哥和霜兒在招手,但他們漸漸變得模糊消失;走過幻夢界,抱著伶和銀的夢神在深情的看著自己,但他們也漸漸模糊消失了;走過死神花園,死神在愜意地喝茶,將茶遞過來,但她也漸漸模糊消失了;走過末日時鐘,三大天災正在畫裡肆虐人間,也漸漸模糊消失了;走過聯盟總部競技場,蔣生教主、幻月、李高銘、蝶念等所有聯盟主幹一起商量對策,漸漸模糊消失了;走過求逸社,軒逸、顧芳、辛芝等社員一起吃燒烤,漸漸消失了;走過羽組織,鐵面、郭金、薛永珍和鬼醫一起挑逗喰鬼,消失了;最後消失的是第二神魔戰場,三葉、幕後指揮的知識之神、破損的裁決之神、還有雙方投入這場由人類引起的沒有任何意義的戰爭。
小果的意識天地變成一望無際的空白,他迷茫地站在原地,或許人生就是一片空白開始,然後擁有一切色彩,最後又回歸空白的過程,他自己本身也會變成空白。空曠的意識天地裡,兩個身影還站在小果面前沒有消失,十分突兀,正是飛星和龍龍,他們正在圍著痴呆的小果轉圈觀察。
“小果,醒醒,怎麼這麼傷感?”
“你們怎麼沒有消失?”
“我們不是你的記憶,我們還活著,就在你的體內。”
“甚麼?”小果激靈一下醒了過來。
“你也沒想到吧!當年封印你後,夢神親自降世找到我們倆,她說你將來有無法避免的大災難,問我們倆願不願意為你犧牲,我們答應了下來,結果她就把我們的靈魂塞進你體內隱藏,你之前遇到的我是夢神製造出來的眷屬,所以你才無法復活。”
“原來如此。”小果抱緊兩人,他還以為自己錯殺了好友,一直愧疚著。
“夢神讓我們留在你體內,就是在這種時候,給你帶去一句話,她說,一定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
“希望?”小果看著兩人,好不容易他們都還活著,自己可不能放棄,不然他倆也會跟著自己在這裡死去。
小果睜開雙眼,眼睛重新燃起鬥志,看著對面同樣閉目陷入哀思的英雄王利昂哈特,說道:“利昂哈特,你身為你們世界的英雄王,不會就這樣放棄了吧?全宇宙的希望可還在你身上。順便說一聲,我叫冷小果,是這個宇宙的希望之神。”
利昂哈特張開雙眼,恢復了一些理智,說道:“小果,你有甚麼主意?”
小果取出之前收集的希望之靈,說道:“這是我之前在宇宙間收集的充滿希望的人身上散發的希望之靈,我之前學過一種創造高階靈魂生命的手段,既然我們兩人的實力不夠,那就用我宇宙的希望之靈和你宇宙的靈魂,用我們兩個宇宙的知識創造屬於一個忠於兩個宇宙的全新的神。”
英雄王也取出一團漆黑的靈魂,說道:“這是那些受害者死後留在原地的復仇之魂,把它也加進去吧。”
兩人使用各自宇宙的知識一陣搗鼓,還把自己體內的魂力注入進去,一個全新的生靈心跳聲正在響動。
兩個月後,異魔大軍不知甚麼原因竟然自己撤退了,通道也被他們毀掉,讓一直被動防禦的宇宙聯軍一頭霧水。宇宙聯軍在確認敵人確實離開的兩週後才撤兵,各自回到自己的文明。
而四維空間的一個大泡泡內,裁決之神梵曦表情還是那麼冷漠,她臉上的那條裂縫更加猙獰了,但她的內心卻無比痛苦。當年她進入裁決之神計劃後,就憑著要救下64號的信念一直不要命的奮鬥,終於成為裁決之神唯一候選人。在成神的那一刻,無盡的力量讓世界所有生物和靈魂都黯然失色,新裝的正義之心和法典系統還沒完全生效,她的自由意志還操控身軀。成神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適配神器天衡,這個集結人類最強科技的武器,普通神都是隻能運轉10%,都要十幾個神才能一起驅動。但她不一樣,天衡的運轉值從50%一直增加,60%,70%,80%,突破100%,直到最後的數字200%,神器天衡發出亮眼的光芒,在場的實驗人員和神都彷彿看到一位眾神之神的誕生。
梵曦駕駛天衡很快來到舊宇宙,她首先創造了神鳥夢織,拯救萬民。然後她直面異魔王巨大的神器懲罰者,兩神器激烈地交戰,天衡極致地高效能運算很快斬下懲罰者的一臂,梵曦從斷臂傷口侵入駕駛室,本來想一舉滅掉異魔王,沒想到他竟然把真相告知了自己,正義之心的作用下,她開始神魂不穩,她最後還是隻放逐他們了,沒趕盡殺絕。
她本來想去救64號,但太陽神開始實驗後,一直失聯了,毀滅之鏈實驗室完全沒有其他人知道。梵曦便利用太陽神需要懲罰者斷臂做魔氣適應的弱點,在封印懲罰者斷臂後,一直在斷臂處守株待兔,很快太陽神便找了過來,她偷偷做下標記。
等太陽神記下懲罰者斷臂座標回去實驗室後,梵曦找了過去,將太陽神打個重傷,救下了分為兩半的64號。但法典系統已經慢慢甦醒,她違法攻擊其他神明,被法典懲罰看守神界萬年。後來,她發現天衡的秘密,它才是一切罪惡的開始,但法典系統將人類利益作為最高準則,不允許她去關掉天衡。正義之心和法典系統相互衝突,強如她靈魂也被撕裂得無比痛苦。一部分愛64號且愛自由的意志最終忍受不了這種痛苦,脫離了本體,那便是夢神,她離開後體內的撕裂少了許多。既然她想要自由,梵曦將她送回舊宇宙,並將之前死神給她的死神硬幣給夢神。
後來,夢神自我封印,梵曦不得已將她融回本體。小果來這裡對話後,梵曦心如刀割,想勸他不要去參戰,她知道一切真相,連太陽神的算計都一清二楚,但她無法反抗法典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