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魂死刑犯
阿正捂住臉醒了過來,死神妹子的那一巴掌太疼了,痛及靈魂,臉上雖然沒有巴掌印,但那痛卻久久不能散去。
在疼痛之餘阿正環顧一下四周,頓時發現事情不妙,這裡環境簡陋,除了兩張床和廁所,沒有其他東西,另一張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人。最重要的是,這房間有鐵門鎖住,就是個牢房。
“死神不會把我扇到囚犯身上覆活吧。”阿正心想。
他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也十分瘦弱,比之前老年人的□□還弱。不過幸運的是,性別還是男性,年紀不大。衣服上有個編號527,舍友的編號是528。
現在已經是半夜,身體有些疲倦,阿正只好躺回床上,睡個覺先,明天再搞清目前的狀況。
進入夢鄉,阿正看到體內出現一個陌生的瘦弱男人,按照阿正對之前身體的摸索,應該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靈魂。他額頭出現五星光芒,應該是被死神的清醒咒給封印,失去了意識。
阿正嘗試去喚醒他,但都沒有作用。
“對不起了,我們無冤無仇,卻佔據了你的肉身。”阿正給他磕了三個響頭,這是阿正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呆久了,阿正也明白自己的生存都是要靠踩著其他生命才能得到,他以後再也不用正義這個詞形容自身,他只能做到在保證自己生存後給於他人幫助。
等等,阿正突然想到了一個糟糕的事情,之前的小男孩不會和這個男人一樣是阿正奪取肉身後的結果吧!
阿正的冷汗不停的冒了出來,他細想之前那個男孩的行為言語。第一次見面,那個男孩在哭泣,困在牢籠中,他痛恨阿正。兩人被困在體內一起50多年,都不想和阿正多說幾句話。還有最後關鍵的是那個男孩說過他在等待□□的死亡。一切的表現都在說明那個男孩在受苦。
阿正逐漸明白是自己在小時候便奪取了那個男孩的□□,才會沒有記憶地流浪在野外森林裡。
“那我到底是誰?”阿正面對這個直刺靈魂深處的問題,完全無法作答,他奪取小男孩□□之前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彷彿他就是天上掉下來的。
不過有一點阿正可以確定,那時候移魂術都沒有被魂啟者磷傳播給人類。磷的移魂術在神典上記載是跟這個世界的神明有關係,那阿正能奪取別人肉身的能力也許也與這個世界的神明有聯絡。為了追查自己的身份,阿正必須得去追查磷和這個世界神明的真相。
“起床集合,每月集會時間。”阿正被這聲音叫醒,只見牢房鐵門已經被開啟,一個聖魂教黑袍使者手持一根短棍站在門口催促阿正與另一名舍友出來。
走出牢房,外面是一個通道,到處都有和自己一樣的牢房,人們從牢房出來,形成一條井然有序的隊伍。阿正認清自己的房間號碼,便和舍友加入隊伍中。
“朋友,你好,你叫甚麼名字?”阿正問那位舍友。
那個舍友有些疑惑,說道:“527,你不是一直不說話的嗎,我都以為你是啞巴。”
阿正說道:“昨晚想通了,人還是開懷一些比較好,可以交個朋友嗎?”
看到阿正伸出右手,舍友接了上去,握起手來,說道:“我叫軒逸,你呢?”
阿正想了想,如果用上之前的名字,恐怕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隨後說道:“我叫冷小果,軒逸,你可知道我們這要去幹嘛?”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每月一次的釋放日,我們又要聽那個獄長林三霸演講了。”軒逸說道。
隨後阿正在對話中瞭解到,他們現在在聖魂教嶺山區的一個監獄裡,這裡的犯人都是被魂死刑的囚犯。所謂魂死刑便是肉身的所有權被剝奪,聖魂教同意其他人合法移魂到你的身上,吃掉你的靈魂。這是因為現在人體稀缺,魂修都在搶人體,將罪人處以死刑太浪費,還不如做成魂死刑犯賣給魂修。
在監獄的廣場上,成千名囚犯在黑袍使者的監督下排成二十多個縱隊站著。獄長林三霸穿著藍袍帶著胸章出現在廣場前頭,用一個擴聲功能的大喇叭魂器與眾囚犯講話。
大致內容是鼓勵囚犯們努力幹活,原來這個監獄的囚犯都要在獄長監工的安排下去外面幹活,主要是挖礦。
下方的阿正仔細記下獄長的語言語氣及動作。在鼓勵話語說完後,獄長說道:“接下來,是這個月的勞動模範公佈時間,這個人將會免除所有罪責,離開這座監獄。”
隨後,林獄長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那個囚犯十分高興高舉雙手歡呼起來。然後被獄長叫上臺上去說幾句鼓勵其他囚犯的話,阿正對那囚犯完全不敢興趣。
最後,獄長宣佈散會開始工作,那囚犯也被他帶走了。
剩餘囚犯們被帶到一個礦山去挖礦,阿正一看到那種礦石,便辨認了出來,這是靈牌魂器經常使用的綠色玉石,據軒逸所說,這叫綠魂石。由於阿正與軒逸身體瘦弱,負責的工作是廚師後勤的工作。
阿正看了看許多後勤工作的囚犯,他們都很瘦,明顯吃不飽。問了軒逸才知道,他們是故意少吃飯不長肉的。因為每個月都有一次魂修過來買肉身的買賣日,價格都是一樣,身體太好往往就會被買走移魂,馬上執行的那種。
阿正現在明白為甚麼獄長要每個月特赦一個勞動模範讓他離開了,他要讓囚犯們努力勞動鍛鍊身體,特赦一人,換回這些被買賣人體的質量的提高。
工作到了傍晚,兩人才疲憊地回到牢房躺在床上。
阿正問道:“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與朋友合作做生意,為了蠅頭小利,他出賣了我,讓我賣了假貨給聖魂教,然後被當場抓住送了進來。那你呢?”軒逸問道。
阿正不知道這身體的原主人是怎麼進監獄,又不好意思欺騙軒逸,說道:“被某個女性扇了一巴掌才進來的。”
“情債,我懂。”軒逸笑著說道。
兩人聊天還挺和的來的,便交結為異姓兄弟。阿正最後說了一句:“我有辦法離開這座監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