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如果雲華註定要下界與楊天佑婚配,那邀請這麼多男修來天庭純屬白費工夫。鴻鈞以前說過三教的二代對做昊天的妹夫沒興趣,萬一請不來,或是請來了沒成, 都很糟心。
何況相親會中, 一個雲華和好幾個男修相對, 以為面試啊,想想都知那幫天龍人二代怎麼可能願意被人挑挑揀揀。
凌星思索了會兒, 忽然想起現代不是常有聯誼活動,那倒不如趁此機會由天庭組織召開洪荒男女修的聯誼會。剛好能借此活動加強天庭作為洪荒官方管理機構的名聲和存在感,再適時宣傳一下新出臺的道侶婚姻法。
她於是將想法告知昊天,這樣一來,就不必再聯絡個人,只需和道門的負責人溝通, 再添些彩頭, 不怕請不來人。人多熱鬧,到時場面也不會太拘束。
昊天聽後, 大為驚喜, “好!還是你想的周到。”
聯誼會的任務最終還是落在了凌星身上, 她與龍吉先直奔截教, 見到通天和多寶, 說了此事。
通天覺得新奇, 沒理由拒絕,便讓多寶通知下去, 凡二代弟子都不得缺席。
他見凌星的狀態不錯,也聽說了她近一年在天庭的工作情況,心想二兄總算是變了, 不再把人逼得那麼緊。
從碧遊宮離開後,凌星與龍吉前往西方教。原本昊天是不準備請西方教的,還是凌星問他為甚麼不請,他想著她跟西方教交好,便也不好說實話是看不上。
到了靈山,在金蟬子的接待下,她說完此事。他不能做主,去見了接引,回來後告訴她大教主覺得此事甚好,已命他處理。
事情說定,凌星和龍吉便告辭離開。
這一趟,凌星並未見到大鵬,卻又見到了血翅黑蚊文孑。儘管她早知文孑還活著,但這種害了無數人命的傢伙,接引竟不懲處他,反而還渡他從善,叫他做了靈山的守山長老。她也只能感嘆接引真是個聖父啊。
鴻鈞得知她的想法,笑道:“接引準提是算出血翅黑蚊在未來大劫中於西方教有重要因果,卻不知具體,那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將人擱在眼皮底下。”
凌星奇道:“甚麼因果?”
文孑會在大劫中將截教弟子龜靈聖母吸乾,還會吸食西方教的鎮教至寶十二品功德金蓮,致其降級為九品。事關重大,鴻鈞暫時不打算告訴她,“沒甚麼。”
凌星聽出他不想說,得,再問也是白搭。
接下來只剩闡教和人教,凌星和龍吉兵分兩路。
回到玉虛宮後,凌星見到元始,不用她開口,元始已作了答覆,“可以,稍後你吩咐燃燈吧。”
一個月後,聯誼會在天庭南天門廣場舉行,基本上道門中有名有姓的男修女修都來齊了。
場地和現代party差不多,有飲品點心水果等。凌星和其他人還設計了些小遊戲,用玉帝王母贊助的蟠桃和靈寶作為獎品,參與者的興趣還算濃厚。
凌星不知道這聯誼會究竟能不能促成有情人,看緣分吧。她忙活了一個月,這會兒找了個角落,悄悄摸魚,邊喝果汁邊吃些酥皮糕點,順便看著中間遊戲會場的雲華和其他男修互動。
龍吉得了父母的命令,一直在撮合昊天心目中的妹夫人選們和雲華交流。
不過凌星看兩方表現得都很矜持,雲華似乎是意願不強,一直在強顏歡笑。而男方,秦完為了靈寶中的陣法圖正專心解數獨,黃龍不願落於人後,注意力也全在遊戲上,玉鼎則一副波瀾不驚的君子做派,和雲華有一句沒一句地尬聊著。
凌星見狀,心說這看著根本沒擦出火花呀。
這時,一個略帶調侃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你也算是活學活用了。”
凌星轉頭看去,正是賀尋天,她奇道:“你都有物件了,還來這兒幹嘛?準備腳踏兩條船?”
賀尋天端起盛滿葡萄酒的水晶杯,道:“維雅不是我的女人。”
凌星想罵渣男,這麼些年,誰人不知他天天與維雅出雙入對。維雅都住進兜率宮多少年了,老君拿她當兒媳婦看,給賜了不少法寶,其中就有那把著名的芭蕉扇。
賀尋天看出她的質疑,笑一聲,說:“你的麻煩來了。”隨後拿著酒轉身離去。
凌星正雲裡霧裡,扭頭就見大鵬跟著金蟬子朝她走來,還有個不熟的文孑。
她笑道:“你們不去和單身女修聊天,找我有事呀?要不要我幫你們介紹一下。”
金蟬子搖頭,滿面春風地說:“不用。”
凌星覺出不對,“怎麼你已經有道侶了?”
金蟬子道:“算是吧。”
凌星有些驚訝,他不是唐僧前世嗎,應該不近女色的,怎麼會有道侶?
“是誰啊,上次我去靈山,你怎麼沒說?”
金蟬子扭頭示意了下大鵬,笑道:“說來你怕是都不信,他促成的。”
就是大鵬與孔宣在南天門無功而返後,回了靈山的大鵬自是滿心不快,這時見金蟬子沒心沒肺地一個人傻樂,還泡上澡了。沒說幾句,不歡而散。出門沒幾步,大鵬偏又瞧見一隻鬼鬼祟祟的老鼠正搬著大殿貢品往窩裡跑。
這他哪裡能忍,一手就抓過那老鼠。老鼠正是上次跟他再三保證絕不出現在他眼前的金鼻白毛鼠,自取了個名,叫花容嬌。
又碰上煞星,花容嬌哭得梨花帶雨,跪求對方饒她一命。
大鵬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老鼠精往地上一丟,花容嬌現出人形,有意以美色相誘,邊哭邊不經意將身上薄如蟬翼的紗衣剝開,露出撩人的身體曲線。
誰料大鵬是個鐵石心腸的,看了她搔首弄姿的模樣,愈加反感。本想當場打殺了對方,轉念一想,那金蟬子好像對這老鼠精的皮相評價很高。
因而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腦海中形成,大鵬道:“想我饒你的命,可以,你現在就去勾引金蟬子,他要是上鉤了,我就饒你,否則,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
花容嬌一聽,苦著臉答應,心想金蟬子是個心善的,見著他,她或許還有生機。
待她在大鵬目視下,偷偷溜進金蟬子的住處,見到的是金蟬子不著衣物的魁梧壯碩身軀,還有那張俊臉。花容嬌立刻就進入了狀態,化成人形,邊叫著救命,邊跳進池中,往金蟬子的赤身上貼。
金蟬子一把握住她的肩,將她推遠,“你在幹甚麼?”
花容嬌可憐兮兮地道:“大仙救我!”
金蟬子一頭霧水,等問清是大鵬要殺她,還威脅她來勾引自己後,他笑了,心中也是服了大鵬這朵奇葩。
花容嬌露出低眉順目的姿態,羞答答地看著金蟬子。
她身上的衣物已溼透了,緊緊貼合著嬌軟的身軀,那件極低的抹胸勾勒出飽滿圓潤的線條,但凡是個男人都難抵禦住。
金蟬子動了心思,問:“你這麼看著我是甚麼意思?”
花容嬌不是不諳世事的女妖,靠著這副幻化出的絕美皮相,她早已與西方教底層的許多男弟子交合過,以此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她不是不饞像金蟬子這種修為高深的人,但她修為低微,從前也不敢在他們面前多露面。眼下見金蟬子明顯對她起了慾念,定然不會錯過。
花容嬌直白道:“因為我心悅大仙。”
金蟬子這等修為,自是能看出對方身上混雜的氣息來自不同的多個男子,他不在意,說:“你想做我的女人,可以,但你聽好,跟了我以後,你便只能有我。若讓我發現你敢背叛我,我定會殺了你。”
花容嬌大喜,來不及思考,便投入他的懷抱,滿口答應道:“好好好!”
結果下一秒就聽金蟬子道:“我修的是純陽功法,不能破身。”
花容嬌的笑容在臉上凝固,“大仙在我同我開玩笑麼,你不是答應我做你的人?”
金蟬子的神情冷了下來,一指岸上,“坐上去,腿分開。”
花容嬌被他嚇得一激靈,連忙聽他的話,坐到了岸上。
緊接著她便明白了金蟬子的意思,他不會與她真正交合,他更多的是將她當作一件好用的玩具,拿來肆意揉捏。
等大鵬後來得知金蟬子真的上鉤,他也傻眼了半天。
不過這些內情,凌星自是不清楚。她實在是受不了大鵬灼人的視線,便找藉口去了雲華身邊。
聯誼會結束後,龍吉問了雲華的意願,雲華表示暫時還不想尋道侶,只想留在司法部專心工作。
昊天得知後,也是發愁,又把主意打到了凌星身上,“不如你去問問他們幾個對雲華,可有好感,若有,那便再將他們請來與雲華多相處。”
凌星想說你也在現場,莫非就沒看出雙方都沒那個心思麼。她不想再摻和此事,便婉拒了他。
昊天想了想,仍不死心,又打算搞新活動,把人拉來培養感情。
雲華並無修行基礎,她是在上天庭後,被昊天和瑤池用蟠桃等物強行提修為到了玄仙,期間渡過的天劫都是昊天給她開了後門。
她清楚昊天的舉動是為了她好,她感激他和瑤池為她所做的一切,但因在凡間與鯤鵬轉世的那段婚姻,使得她對男子並無期待。
面對昊天接二連三給她安排的相親,雲華也累了,可她不能拒絕。
直到有一日,她終於無法忍耐,悄悄離開了天庭。
作者有話說:劇透下,花容嬌是個很不一般的女人,後面也是受她啟發,才有了番外凌星接受其他男人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