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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2026-05-23 作者:星瑞青安

第112章

那些謠言亂七八糟, 明舒難以啟齒,“說你離開天庭,其實跟龍族關係不大,而是你懷了妖族陸壓的血脈, 惹得玉帝不滿。玉帝令你墮胎, 與妖族劃清界限, 你不願意,於是就隻身回了碧遊宮養胎, 幾個月後瓜熟蒂落。

又說陸壓這麼久沒出面,是因為他認為你以玄仙之身孕育子嗣,會影響後代的天生資質,你倆就這點鬧掰了。”

……

合著她成帶球跑了?凌星直呼離了大譜,“不是,這些莫名其妙的謠言都是誰傳的啊!”

明意憤然道:“定是那起子小人嫉妒師叔!”

凌星揮揮手:“算了, 反正等靈珠子大了, 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她懶得為以訛傳訛之事煩心,洪荒的遺傳規律是生男從父, 生女從母。意思就是靈珠子若真是陸壓之子, 那他的真身肯定是金烏。

等師侄倆離去, 凌星少不得教育靈珠子:“你以後叫我姐姐、阿姨、奶奶都行, 隨你, 別叫媽, 我不是你媽。”

靈珠子目前是六歲幼童的外表,性子較前兩天沉穩了不少, 已初具小天使的形態,他乖乖地點頭:“嗯,姐姐!”

“好了, 去玩吧。”凌星給他做了拼圖和積木,足夠靈珠子打發時間。

話說通天從多寶那兒得知靈珠子的事,暗暗尋思先前二兄還計較凌星在玉虛宮前法寶失控的事,將混沌鍾收走,又晾了她許久。可見他是不滿凌星的,如何後面又轉變了態度,把靈珠子託付於她。

通天推算了下,便知靈珠子命格不凡,似乎與未來那場大劫有關。

碧遊宮多了個懵懂稚子,這也算是件稀罕事。況靈珠子出落得越發靈秀可愛,兼之天真爛漫、懂事乖巧,見人就哥哥姐姐的叫。因此不但受通天喜愛、也受其他弟子的寵溺,天天都有人要領他出去玩。

凌星心說多帶出去逛逛也好,能破除謠言。

這期間,和青因流言來了碧遊宮,本來傷心自己不再是凌星的唯一,聽了解釋後,才放下心。

凌星關心她的修為:“你大約何時能渡地仙劫,到時告訴我,我給你從旁護法。”

和青笑道:“好啊,師父說我最多一年便能渡劫。”

凌星自己身上的丹藥已經沒了,她只能打靈珠子小金庫的主意,這些天來師尊和師兄師姐們給靈珠子送了不少好玩意兒。

她取了些分給和青:“你拿著吧。”

雖說自從來了洪荒,凌星與和青聚少離多,可畢竟在現代時培養的感情不是假的,她還是真心將對方視作女兒。

她正給和青講些修行理論,一天都不著家的靈珠子總算是回來了,見了和青,極有禮貌地叫道:“姐姐。”

凌星便將取了他丹藥的事告知靈珠子,他一點兒都沒在意,還問:“不夠的話,可以再拿些。”

和青因此心中也接納了他,和他一起搭積木。

一家子和和美美,凌星想起還沒喂小黃吃食,剛出門,院中又來了人。

是孔宣,他從大鵬那兒聽到轉了好幾手的謠言,急不可耐就趕來了,見面便問:“聽說你和陸壓生了個孩子?”

凌星直接退到一邊去,好讓孔宣能親眼瞧見房中的靈珠子,“你就看看,那是金烏嗎,你怎麼也信了那些鬼話。”

孔宣心裡的石頭落地,“我就說不可能,上次見你,你分明沒有,即使後面有了,也不該這麼快就生下孩子。”

須知洪荒中,越是珍稀血脈,在母體中待的時間越長。孔宣聽說羲和當年懷十金烏,都懷了五年。

凌星無語道:“你就為這事特意跑過來問我一句?”

“不可以?”孔宣反問。

“你隨意。”凌星說完,去給池塘裡的小黃餵食。

和青和靈珠子聽到外面的動靜,一齊出來,和孔宣三面相覷。

凌星返回時,靈珠子困擾地問:“姐姐,我該怎麼稱呼這位客人呢?”

這倒把凌星也給難住了,她靈機一動,說:“你稱呼他前輩吧。”挑不出錯處。

靈珠子照做,叫道:“前輩。”

孔宣應下,難得開了金口誇道:“這孩子神清骨秀,長得還不錯。”

輪到和青,孔宣方才一眼就認出了她,而她是在聽他開口說話後,才從聲音和神態辨出了他的身份,“你是孔宣?”

孔宣道:“你這小鸚鵡也長這麼大了。”

和青不大喜歡孔宣,不但是因為當初孔宣還是孔雀形態時,揍過她,還因他殺人不眨眼。

幾人進房間後,凌星在桌上煮茶。

和青這才想起甚麼,問凌星:“媽媽,既然靈珠子不是你的孩子,那陸壓叔叔呢,你怎麼這麼久都沒和他在一塊兒,他很忙麼?”

凌星動作一頓,淡淡道:“我們已經分開了。”

和青愣住,她對陸壓的印象還挺好的。

孔宣聽後,不確定地追問:“你們分了?是真的?”

“嗯。”

“太好了!”孔宣的高興是絲毫不加掩飾的。

凌星皺眉看向他,沒忍住道:“你,你沒事吧,別人分手了,你在這兒喜出望外,禮貌嗎?”

孔宣不以為意:“那怎麼了,早就該分了,分的好!”

凌星不想搭理他,低頭盯著煮得沸騰的茶湯。

孔宣沒心思再喝茶,他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先走了。”

沒等凌星問他為何走得這般匆忙,孔宣人已像一陣風出了門。

自從修為上了一個臺階,孔宣的速度得到大幅提升,沒多久便返回真瓏島。

大鵬還忐忑不定地等在湖心亭中,見孔宣歸來,上前問道:“怎樣,是真的麼?”

孔宣笑道:“假的,而且她和陸壓已然分開,再沒了關係。”

聽到這則好訊息,大鵬也笑了:“那正好去告訴鯤鵬一聲。”

喜悅過後,孔宣琢磨道:“莫非真是因為你說的陸壓與龍王私下聯絡,才令凌星與他有了隔閡,從而關係破裂。”

大鵬摸著下巴道:“不然還會因為甚麼。總之,他們分開,鯤鵬也不必再束手束腳。”

孔宣不放心道:“那個海帶死了,你確定鯤鵬不會找凌星的麻煩?”

大鵬嗤了一聲:“沒了海帶,還有紫菜、髮菜,你真以為鯤鵬把海帶當兒子了。他倒是敢動凌星,不怕得罪截教和天庭。”

孔宣又道:“那血翅黑蚊是怎麼回事?他的麻針如何跑到了敖甲手裡。”

天庭的事情一傳出,大鵬和金蟬子就拷問過了文孑,方知文孑以前常會把煉製出的麻針放在黑市寄售,來換取大額靈石。所以麻針都賣給了誰,文孑自己也不知曉。儘管如此,大鵬還是將文孑收拾了一頓。

得知文孑已受到制裁,孔宣道:“你們西方教怎麼好壞不挑,甚麼臭魚爛蝦都往裡招。”

……

大鵬懶得同孔宣爭論,岔開話題問:“你這修為是怎麼突飛猛進的?”

不到一年,孔宣便突破至混元金仙境界,大鵬自然好奇。

孔宣不耐煩道:“我的方法不適用你,別廢話了,你趕緊去找鯤鵬,讓他儘快把陸壓弄死。”

大鵬和他所謀相同,轉身出了亭子,直奔北冥海。

兩個月後的一日,龍吉來到碧遊宮,見了凌星,她道:“我父親來了東海,想見你一面。”

凌星沒理由拒絕,她跟天庭的合同終歸沒有失效。

隨龍吉來到東海的島上,昊天是以化身穹蒼與她見面,他面上微帶歉意:“之前到底是委屈了你,這麼久了,你還好吧?”

凌星能說甚麼呢,除了微笑著說還好外,並無其他的合理回應方式。

昊天拿出本冊子,說:“先前經你提醒後,我才發覺這天條的確是存在許多漏洞。你那時在南海提出的幾項法條,我認為措辭和邏輯都很嚴謹。你以前可是專門瞭解過這方面?”

凌星大學時有門選修課跟法律相關,為了寫結課論文,她當時專門去翻閱了許多電子版的法規。

她答道:“看過一些。”

昊天笑道:“你太謙虛了,我欲重新修訂天條,這項工作不如就交給你,也算是人盡其才。”

從對方拿出天條冊子,開啟話題後,凌星便隱隱猜到了他的來意,她沒馬上就接受,而是說:“可我能力有限,要修訂天條,恐非益事。”

她用詞比較含蓄,須知現有的天條類似毛坯房,給其精裝修,那工作量想也不簡單。

昊天道:“不急,你可以慢慢來,我的心理預期是一百年。你不必妄自菲薄,萬事開頭難,你著手去做的過程實際也是對自身能力的鍛鍊。”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凌星也不再推卻,“好。”

昊天把天條原件和硃筆交給了她,道:“這是原件和硃筆,你可用硃筆進行增刪。你切記,原件只有一份,與天道繫結,萬不可遺失。”

凌星一聽這麼重要,忙點了點頭,她摸了下厚度,“我感覺這紙張可能不太夠吧。”

昊天笑道:“你開啟看看,空頁隨你心意可以自動增加。”

凌星翻到最後一頁,剛動了念頭,便多出兩張空白頁。

事已交代完,昊天臨走前特地說會給凌星加工資,具體就是兩個月發放的俸祿變成一月一發。

後來,凌星方得知這倒不是昊天突然良心發現的結果,而是他先給賀尋天漲了工資,要一視同仁。

她聽說了賀尋天在幽冥界的工作進度,他去了沒一個月就找到了逃亡的莫妮莎女王,又花了兩個月助莫妮莎重新登上王座。至今還留在修羅族,幫女王鎮壓族中的不安分子,以及展開對修羅族普羅大眾的教化工作。他的工作做得不錯,得到了昊天的大力嘉獎。

據玉女說,賀尋天回過一次天庭,身邊還跟著一個修羅族公主,是女王的妹妹維雅。說是維雅似乎十分傾慕對方,跟前跟後,盯著賀尋天的眼睛都在發光。

凌星沒多想,告別玉女和龍吉,返回碧遊宮。

途中,鴻鈞忽然道:“這個維雅就是你認知裡的鐵扇公主。”

凌星愕然:“啊,那她傾慕賀,牛魔王怎麼辦?”

鴻鈞笑道:“你忘了賀尋天的坐騎白牛麼。”

“你是說白牛就是牛魔王!”

“對。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可知賀尋天為何至今還留在幽冥界麼?”

“他有別的目的?”

鴻鈞為她講解道:“他是為了沉進血海里冥河老祖的法寶,十二品業火紅蓮、元屠和阿鼻劍、以及北方玄元控水旗。”

這些法寶大名鼎鼎,凌星怎可能沒聽說過,“他要是把這些法寶都拿到了,還怎麼對付他。”

鴻鈞心想凌星不在的那個時空中,賀尋天雖也奉昊天之令去了幽冥界,但他那時對修羅族動輒鎮殺,導致底層修羅族極其怨恨他,不像這個時空中手段溫和了許多。

他那會兒也受維雅愛慕,維雅為幫他拿到血海里的法寶,忙前忙後。其他不滿賀尋天的修羅族當然不樂意,他們橫插一腳,導致最終賀只拿到了元屠劍,而其他法寶都隨復生沒多久的冥河一起化為灰燼。

鴻鈞算了下時間,“暫時倒不用著急,他應該還得個百年才有希望拿到法寶。”

凌星心說鴻鈞比她瞭解這些,他說不急,那就先不必管了。她也沒生三頭六臂,一次性處理不了那麼多事。

她到達碧遊宮大門時,陸壓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時隔多月,二人再見,彼此面上平平淡淡,好似甚麼事也沒發生。

然而凌星還是感到了內心深處的隱痛,她問:“有事尋我?”

陸壓至今仍不能理解她的狠心,他以心頭血為她添上神魂授印,等同於將命交給她,她卻視之如洪水猛獸。

或許從頭至尾,二人的這段感情,惟有他動了真心。也罷,他何必勉強,她既對他無情,他又何須再執著。

陸壓很平靜地道:“我要借混沌鍾。”

凌星沒問緣由,把鍾給他。

陸壓見她一言不發,他轉身走了兩步,也許終究是不甘心,停步回頭,叫住已經走上臺階的凌星。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無論我何時來,你都從來沒有過請我進去的念頭。凌星,我就讓你這麼避之不及?”

凌星心中如何好受,她與他有太多差異,他不懂她,她也不懂他。就像此時他竟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好似她多麼狠心無情一樣。

“陸壓,你怨我要離開你,可你從來不思考我為何要這麼做。可能你是想了,但你覺得沒必要,是我小題大做。我們想法不同,彼此都無法強求對方理解自己,那分開就是最好的結果。”

說完這番話,凌星再不看他,徑直進入碧遊宮。

在返回北洲的路途中,陸壓與混沌鍾溝通,問了個問題:“你覺得她愛我麼?”

混沌鍾果斷答道:“愛呀。”

陸壓道:“我看不出來。”

混沌鍾唉聲嘆氣,“小陸壓,我是這麼想的,你要不跟她認錯道歉呢,試著挽回下,別那麼犟了。”

“我有錯麼?”陸壓認為自己罔顧她意願的舉動是不妥,但他沒錯。

事實上,從混沌鐘的個人角度來看,它認為神魂授印屬於不妥,可陸壓與龍族聯手讓凌星退出天庭,這便是實打實的錯了。

凌星都沒本事勸得陸壓轉念,混沌鐘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它轉而問道:“你這次借我幹嘛?”

過去的一段時間,鯤鵬對陸壓的挑釁越來越密集。北冥海屢屢與妖族發生摩擦,不斷地挑戰著陸壓的底線。

陸壓已忍無可忍,他想,憑自己的修為加上混沌鍾,怎麼不能殺了鯤鵬。只可恨對方終日躲躲藏藏,不敢與他正面對上。

既如此,他就去一趟北冥海,殺光鯤鵬的徒子徒孫,他倒要看看鯤鵬會不會無動於衷。

碧遊宮中,凌星對不請自來的孔宣也是無奈,“你這次又來幹嘛?”

孔宣的人設自始至終都沒崩過,他熱衷於用抬槓的方式來回答問題:“我不能來?”

四個字讓凌星無話可說,對方一來,她就沒辦法修訂天條,畢竟這是絕密級的天庭專案。

她早上才和靈珠子進行了下廚實踐,蒸了山藥,用模具做出桂花山藥糕,還剩不少,這時便連同茶水一起端到孔宣面前。

孔宣一看見點心,就搖頭說:“我不吃。”他心說凌星明知他從來不碰這些凡間吃食,還端上來做甚麼。

凌星也學會了孔宣的發言邏輯:“吃一個能毒死你?是我和靈珠子一起做的。”

“你做的?”那這孔宣必得嚐嚐了,他拿起一塊,咬一口,嚼嚼嚼,很不給面子地評價道:“不好吃,黏黏糊糊的。”

凌星都被他氣笑了:“早知道我還不如拿去餵狗。”

孔宣嘴上說難吃,卻還是吃完了,甚至又拿起一塊來,邊吃邊問:“那小孩哪去了?”

凌星喝了口茶,道:“剛被人領走出去玩了。”

孔宣打趣道:“我看你如今過得還挺悠閒自得?”

凌星無聊地撐著下巴,“還行吧。”

孔宣剛路上和大鵬聯絡了,對方告訴他,陸壓前幾日跑去北冥海大開殺戒,致使鯤鵬不得不露面,才將陸壓從北冥海引走。

據說鯤鵬在巫妖決戰的古戰場設了陣法,因陣法未能完善,才與陸壓玩起了貓抓老鼠的追趕“遊戲”。

鯤鵬礙於女媧,不敢直接下手殺陸壓,只敢間接搞手段。孔宣心說殺個人還磨磨唧唧,這鯤鵬也是窩囊。

孔宣最多吃兩塊山藥糕,就再吃不下去了,卡嗓子又無甚滋味,他不客氣道:“你這些東西餵狗,狗都不一定吃吧?”

“吃兩塊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凌星白了他一眼。

孔宣打量她的頭髮,又是隨便拿發繩一紮,“我前不久才給你梳好的髮型,你就不能花時間學著自己梳,做這些吃食有何意義。”

凌星跟他聊天,真是越聊火越大,她說:“你要是閒著沒事幹,就去幽冥界,打探下賀尋天最近在幹嘛。”

提到仇人,孔宣嚴肅起來:“他怎麼了?”

凌星把法寶的事告訴他,“那麼多法寶,要是落他手裡,我們勝算可就小了。”

孔宣點頭,“不錯,絕不能讓他得逞。”

他說完就起身要出發幽冥界,凌星起來送他,走到門口,卻突然識海大震,是來自混沌鍾焦急的傳音,“完了!陸壓讓鯤鵬給坑進迷魂陣了,你快來!再晚就遲了。”

見凌星臉色不對,孔宣道:“怎麼了?”

凌星瞬間抓住孔宣的手,“你速度快,快帶我走,陸壓出事了!”

出事了?出事了好啊。孔宣本來想冷嘲熱諷一下,可面對凌星色若死灰的臉,他就說不出口了。

孔宣迅速化為原形,“上來,報位置。”

在歷經實際為半個時辰,心理感受上卻度秒如年的路途後,凌星從孔宣背上下來時,幾乎就沒力氣站穩了。

孔宣及時恢復人身,扶住她,心裡真是恨得咬牙切齒。不是分開了麼,還這麼掛念他的安危?

二人正置身於巫妖決戰的古戰場,在不周山附近。這裡佈滿了一層又一層的深灰色迷霧,很顯然,這正是鯤鵬設下的誅心迷魂大陣。

凌星詢問鴻鈞和太一:“要怎麼才能救出陸壓?”

鴻鈞觀察過後,道:“這個陣法很複雜,沒有準聖修為,進去便很難出來。救陸壓,要麼尋到鯤鵬,讓他撤了陣法,要麼只能尋一個準聖冒險進去帶出陸壓。”

眼前正有個準聖,凌星急切地看向孔宣,她重複了鴻鈞的話,懇求道:“你能不能進去救他?”

孔宣一臉見鬼的表情,“我救他?你在開甚麼玩笑!”

凌星也知道孔宣向來看不順眼陸壓,可眼下形勢危急,沒時間了,她還能去求誰。

她問鴻鈞:“你不是也有準聖修為,那你來控制我的身體進去!”

鴻鈞拒絕:“不行,鯤鵬有可能就在某個地方觀察這裡的一切,我用你的身體救陸壓,他定會產生懷疑。”

凌星現下正是病急亂投醫:“不行就昊天吧?大不了我不要工資白乾。”

太一否定道:“你尋昊天,他可能比鯤鵬還希望陸壓早死。”

凌星這時想起了多寶之前對她說的話,“對啊,大師兄也是準聖,我剛怎麼忘了找他呢!”

她隨即以信符聯絡了多寶,“師兄,我有事要請你幫忙!”

信符那端的多寶連問都沒問,當即就答應了她,並動身前來。

孔宣將她一舉一動都看得分明,他彆扭地站在一邊,心說你為甚麼就不多求我一下。

凌星在迷霧外沿焦急地來回走動,陣法內的混沌鍾這時又傳音道:“不行了啊,我看小陸壓狀態越來越差。”

混沌鍾剛報完信,多寶那邊也傳來了訊息,“抱歉,師妹,我可能要晚到了,有幾隻不長眼的鳥阻路。”

凌星最終是走投無路,她想也不想,跪倒在孔宣面前,“只剩你了,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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