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細碎的溫暖
除了週末的約會，兩人的日常還有很多細碎的溫暖。
程闕熬夜寫程式碼時，林昭會帶著熱好的牛奶去實驗室陪他。她總是安靜地坐在角落看書，不打擾他的工作，只是偶爾抬頭看他專注的側臉，就會感到無比安心。
有時程闕遇到難題，眉頭緊鎖，林昭便會走過去，輕輕按摩他的太陽xue：“休息一會兒吧，說不定換個思路就想通了。”
更多時候，她只是默默陪伴，直到程闕終於解決難題，舒展眉頭，她才會走上前，遞上已經溫過好幾次的牛奶：“解決了？”
“嗯。”程闕通常會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謝謝你陪我。”
而林昭趕論文到深夜時，程闕也會出現在她宿舍樓下，帶著她需要的資料和熱騰騰的夜宵。他幫她把繁瑣的文獻資料整理得井井有條，還會用程序員的方式幫她構建論文框架。
“你的論點這裡需要更多支撐，我看過相關研究，可以引用這些文獻...”程闕雖然學的是計算機，但邏輯思維能力很強，常常能給林昭的論文提供寶貴建議。
有一次林昭感冒發燒，程闕請假在宿舍樓下守了一整天。他每隔兩小時就給她送一次藥和溫水，即使林昭心疼他來回跑，讓他回去休息，他也固執地坐在樓梯間。
“我在這兒陪著你，有事隨時叫我。”他發來簡訊。
林昭裹著程闕送來的厚外套，心裡暖烘烘的。陳然看到後打趣道：“你家程闕簡直是二十四孝男友啊！”
林昭雖然病著，但還是笑著回應：“你家周翊不也這樣。”
院系晚會那天，林昭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連衣裙站在臺上朗誦詩歌。燈光打在她身上，彷彿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聲音清澈悅耳，每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珍珠，串成美麗的項鍊。
程闕坐在第一排，眼睛全程沒離開過她。他手中的相機記錄下她在臺上的每一個瞬間——微蹙的眉，淺笑的唇，隨著朗誦節奏輕輕擺動的手。
等她下來，他立即遞上一瓶溫水：“剛才緊張嗎？”
“有點，不過看到你就不緊張了。”林昭喝了口水，看著他手裡的相機，“拍了照片嗎？”
程闕點開相簿，全是她的特寫：“每一張都好看。”
林昭翻看著照片，驚訝地發現即使是從下往上的死亡角度，程闕也能把她拍得很好看。“你甚麼時候練的攝影技術？”
“秘密。”程闕神秘地笑笑，沒有告訴她的是，為了能把她拍得好看，他特意向攝影社的同學請教了很久，還看了無數教程。
晚會結束後，程闕帶著林昭來到校園裡那棵最大的銀杏樹下。秋天的銀杏葉已經金黃，在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閉上眼睛。”程闕輕聲說。
林昭疑惑地閉上眼，感覺到程闕為自己戴上了甚麼涼涼的東西。她睜開眼睛，發現脖子上多了一條精緻的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程序員符號“{}”，但設計得十分優雅。
“這是...”
“我自己設計的，”程闕有些不好意思，“左邊是我的名字縮寫，右邊是你的。中間的符號代表著我們雖然專業不同，但彼此契合，就像程式碼中的括號，總是成對出現。”
林昭撫摸著吊墜，感到眼眶發熱：“我很喜歡，謝謝你。”
月光下，他們相擁而吻，金黃的銀杏葉在周圍緩緩飄落，如同大自然為他們慶祝的綵帶。
那一刻，她感到無比幸福。大學生活雖然忙碌，但有這樣一個人在乎自己、關心自己，所有的困難似乎都不那麼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