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高三
高三下學期的時光如同被加速的膠片，每一天都在緊張的學習中飛逝。黑板旁的倒計時牌無情地翻動著，從三位數變為兩位數，每一天都在提醒著學子們：決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各科的模擬考試接踵而至，二模、三模、四模……幾乎每週都有考試。教室裡瀰漫著咖啡和風油精混合的氣味，課桌上堆疊的試卷和參考書越來越高，彷彿要將埋頭苦讀的學生們淹沒。在這片緊張的氛圍中，林昭和程闕如同兩座不動的燈塔，始終保持著文科和理科第一的位置，成為年級裡令人仰慕的存在。
陳然和周翊的成績也穩中有進，在年級前二十名中徘徊。每天晚自習後，四人總會相約在圖書館或空教室裡一起學習，互相提問，互相鼓勵，成為彼此最堅實的後盾。
三月一日和二日，聽說考試如期舉行。成績公佈那天，四人迫不及待地檢視分數。
“19分！”林昭、程闕和周異口同聲地驚呼，隨即相視而笑。陳然得意地揚起下巴：“我20分！終於有一次超過你們了！”
這個小小的勝利讓他們開心不已，決定一起去學校附近的餐廳大吃一頓慶祝。當然這個都已經是後話了。
隨著聽說考試的結束，另一個重要的日子即將到來——三月十日的成人禮。
成人禮前一週，女生們就開始興奮地討論要穿甚麼禮服。
週六，林昭和陳然相約去市中心挑選禮服。
“這件怎麼樣？”林昭從試衣間走出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抹胸長裙，裙襬上點綴著細小的珍珠，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
陳然驚歎地捂住嘴：“太美了！程闕看到一定移不開眼睛！”
林昭的臉頓時紅了：“別胡說！再看看你的。”
最終，林昭選擇了那件淡粉色禮服，陳然則選了一件天藍色的及膝裙。兩人還特意去做了髮型設計，預約了成人禮當天的化妝服務。
成人禮當天，校園裡早已佈置得煥然一新。紅色的地毯從校門口一直鋪到禮堂，道路兩旁插滿了彩旗。禮堂內，鮮花裝飾著每一個角落，舞臺上掛著巨大的橫幅——“十八而志，不負韶華”。
同學們早早來到學校，女生們穿著各色禮服，男生們則穿著筆挺的西裝，三五成群地拍照留念，空氣中瀰漫著青春的氣息和淡淡的花香。
林昭穿著那件淡粉色禮服，精心打理過的長髮微微卷曲，披在肩上。陳然幫她化了個淡妝，使原本就清麗的五官更加出眾。
“程闕怎麼還沒來？”林昭不時看向校門口，眼中帶著擔憂，“儀式還有二十分鐘就開始了。”
周翊掏出手機：“我給他打個電話……沒人接。”
陳然安慰道：“別擔心，可能路上堵車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禮堂裡的座位漸漸坐滿，家長們也陸續到場。林昭的父母和弟弟林昀都來了，林媽媽還特意帶來相機，準備記錄下女兒成人的重要時刻。
“昭昭，今天真漂亮！”林媽媽驕傲地打量著女兒，然後四處張望，“小程呢？怎麼還沒看到他？”
林昭搖搖頭，眉頭微蹙：“我也不知道，他從來沒遲到過。”
就在儀式即將開始的前五分鐘，一個身影匆匆跑進校門。
是程闕，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領帶有些歪斜，額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對不起，我來晚了！”程闕氣喘吁吁地跑到三人面前，臉色有些蒼白。
“你怎麼了？出甚麼事了？”林昭關切地問，伸手幫他整理領帶。
程闕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早上吃壞肚子了，跑了趟醫院，醫生說只是急性腸胃炎，打了針就好多了。”
林昭這才注意到他西裝褲腿上沾著些許灰塵，顯然是匆忙中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心疼地看著他：“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程闕搖搖頭，站直身體：“不用，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