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吃瓜生活31 秦默語、“複製者”喬橋
秦默語睜開眼睛, 視線中是熟悉的醫院天花板，臉上的氧氣面罩擋住她的視野, 嘗試扭頭看向旁邊，哈里尼坐在她身邊。
【身體感覺好累，我完全不能動彈……】
哈里尼讀懂了秦默語的眼神，她向秦默語解釋：“我本來想到你屋裡把旅行紀念品送給你，發現無法聯絡上你，嘗試呼喚房屋的智慧系統，檢測到你處於昏迷狀態，醫院已經派人來急救, 我每天都來看你。”
將秦默語的個人光腦放在她的眼前，透過人體識別後開啟，哈里尼替秦默語操作調出個人病例報告。
【突發的過敏性休克, 過敏原疑似是外星的黴菌……】
回想之前她為了建校在菲利斯多地奔波, 秦默語不能確定在哪裡接觸的過敏原。
【我該怎麼進行預防？】
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哈里尼拿出一份海水檢測報告, 將檢測結果告訴秦默語。
【海水汙染也能讓我躺在醫院……】
【房屋看來要在入口玄關處改裝一個工業級別的殺菌消毒的空間，室內消毒殺菌的裝置也要買。】
【人真的不能憑運氣活著, 安裝的空氣淨化系統更換個更好的。】
主治醫生是秦默語熟悉的面孔, 帶著熟悉打趣的微笑。
被一群老頭老太圍觀，像是在認真分析罕見的病例, 秦默語至少還要住院觀察一週。
撤下氧氣面罩和輸血管，秦默語在社群業主群裡說了她的經歷，得到房屋升級改裝的建議後立刻聯絡廠商下單。
【其實醫院只要付得起錢, 安全又有全天候的陪護照料，我能其實能住很久。】
【但極光工坊那邊我還沒放棄上市，建校的土拍還需要參與, 只有一週左右的休息時間，實在太遺憾了，我想住到家裡升級改裝完成。】
哈里尼並不擅長說謊，確認秦默語認同過敏休克這種急症後，她準備明天再來探望，把紀念品送來。
廣大網友在主視角鏡頭前，見到哈里尼離開加護病房，幾乎同時哈里尼就在直播間內發言繼續怒懟。
秦默語昏迷的五天時間，所有人已經知道哈里尼被激發的槓精特質，現在沒有多少人願意激怒哈里尼。
在傍晚用餐後，秦默語在衛生間擦拭身體，喬橋剛好在她病房門前。
秦默語沒有感到意外。
【想必是蕭暮光這傢伙不知道在哪裡採風閒逛，白紫茗又抽不開身，只能找大美人來看我。】
【完全不期待蕭暮光，今天是工作日，白紫茗加班到深夜估計來不了。】
【還是大美人想得周到，把我愛吃的食盒點心和日常洗漱清潔用品從家裡順路拿給我。】
秦默語身上有一股怪味，鮮血、汗液、藥劑噴霧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喬橋皺眉嫌棄地遞給她醫用免沖洗清潔液。
在衛生間裡折騰將近半小時，秦默語走出來時喬橋不滿意醫院提供的一次性用品，全部更換一遍。
開啟食盒，喬橋遞給她一杯水，隨意坐在旁邊，正垂眸組織語言。
【醫院的伙食還是太健康，情緒低落吃點甜食就覺得很香。】
“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喬橋的冷淡表情一如既往。
秦默語習以為常，主動倒杯水給喬橋：“你說，不用客氣。”
喬橋抬頭正盯著她看：“請問你可以跟我長期交往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們不是經常往來嗎？你怎麼了？有心事？”秦默語不認為喬橋會一反常態問出廢話，與之相反，喬橋在生活中是敏銳注重細節和儀式感的型別，在保養身體方面更是有些龜毛。
“不是朋友之間的交往，我需要一名長期的交往物件。”喬橋等待秦默語的答覆，面色平靜如水。
廣大網友如果不是看到菲利斯星港附近喬橋和十位機械生命體決鬥的多個圍觀影片，他們完全無法聯想到螢幕前人魚異能者的戰鬥力。
【大美人不喜歡談戀愛，他在軍區時完全無視一群對他虎視眈眈的暗戀者，真有人蹦躂到他跟前，就是一頓收拾後上報。】
【看來是被催婚催久得厲害，大美人壓力太大，頂不住了。他人魚族的七大姑八大姨加上她們的配偶在軍區服役的時間裡，輪流來看大美人，就是希望優秀的大美人能夠找個雌性人魚，到最後這群親戚還真的考慮過我這個人類……】
【估計大美人經過認真考慮，準備和我假扮情侶應付一下其他人魚？】
【畢竟選擇我這種確定性強的人類當合作物件有好處，我們很熟悉還當過長期室友瞭解對方，我這具身體的父母親戚存在感稀薄。人類和人魚之間有兩國之間法律規定上跨物種的不通婚無法生育，和人魚族在宇宙座標上有遙遠距離，需要混個不單身的身份確實會選擇我。】
【大美人說不定還看出我的需求，菲利斯的傳統習俗和人口政策的巨大變化，同樣給我造成不少壓力，目前單身人類的地位和狗有差別？】
【說不定還不如狗。】
【我們確實需要抱團取暖。】
【還是謹慎點，在合作前把雙方的要求談清楚。】
【我需要大美人在公開場合掛上我伴侶的身份，他的美麗很有說服力，擇偶方面外在的美貌就是一種無需解釋的優勢。】
“你需要我做甚麼？需要去你們的人魚星球幫你堵住其他人魚的嘴嗎？如果哪天你遇到心儀的雌性人魚，我們該怎麼解釋合作的問題？”秦默語經過三分鐘的思考，把她的顧慮表達給喬橋。
全程聽完秦默語的思考內容，正如喬橋無數次預想的一般。
60是真正達到成為戀愛物件的好感度最低標準，他看向秦默語頭頂54的好感度， 在廣大網友的見證之下，喬橋按照秦默語的思考方式回答：“簡單表演相互遮掩並不可行，我們人魚的嗅覺對於氣味尤其是血液和汗液的味道是人類的萬倍以上，能識別分子級別的性腺激素。”
“你是說我們必須真正有親密接觸才行？這不就是真正戀人之間的交往？”秦默語吃著小塊糕點差點被噎住，咳嗽幾聲才順利嚥下。
“沒錯，我是認真想請你和我共同嘗試親密關係。”喬橋還順帶拍了拍秦默語的後背幫忙順氣。
【大美人，你要不是條人魚，我真的會認為你是個渣男，想騙我感情圖我身體。】
【不對，我的顏值身材不夠高，如果按人類渣男的思考邏輯，應該是把我當可以哄騙的富婆，圖我的個人資產才對。】
【人魚是母系社會，並沒有父系的那種貞潔的道德觀念，而且虛假的情侶表演確實瞞不了聰明人，偏偏我身邊絕大多數都是聰明人，聰明人看世界的視角是高畫質□□解析度高，真脫單還是假脫單完全能夠看出來。】
【大美人只舉例人魚的嗅覺方面，我還是比較瞭解人類，從肢體語言的解讀到眼神的拉絲黏膩感的直覺判斷，演技要騙過絕大多數人其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這種表白大美人會有源自物種區別的誤解嗎？】
【我不確定大美人是否曾經有感情經歷，不過大美人應該是寧缺毋濫的型別，和大部分保守女性的擇偶策略類似。】
“你確定肯定以及認定是我理解的人類男女交往的意思是嗎？”秦默語第一次抬頭斜眼看向喬橋。
被審視的喬橋鄭重點頭表達肯定：“是的，我認為我們可以長期交往。”
而秦默語頭頂上原本54的好感度，驟然一跌，到達50整數。
“請給我一週的時間考慮。”秦默語又快速低頭解決食盒裡的甜點。
喬橋走出病房以後，秦默語迅速開啟光腦聯絡小乖，委託小乖調查喬橋的背景資料，還有在各國留下的痕跡。
【既然大美人的理解沒有偏差，他這就是在向我簡單告白。急於擇偶的大美人選擇我，出發點肯定不是我之前想的那樣。】
【鑑於之前段衡的操作行為，我不能掉以輕心，更何況我是理論知識紮實的新人戰五渣，不是兩性實踐派。以前在藍星原生家庭走下坡路，我忙著學習和工作，只能當社畜，連滿足興趣愛好的時間都緊張，哪有更多的時間精力去談莫名其妙的戀愛？看著身邊人談戀愛結婚帶娃我都能感到一股死者氣息。】
【調查大美人的個人資訊，如果和我長期實際接觸有出入偏差，說明大美人有其他選擇我的理由。】
【萬一是殺豬盤騙局怎麼辦？大環境經濟蕭條的環境下，這種事可不少見。】
【現在住院，我正好有時間思考他的動機。】
距離睡覺時間還有兩個小時，秦默語開啟文件，用文字記錄梳理他們之間的關係。
【大美人肯定不是看上我的顏值和外形，還有生育能力。可能是看中我們在排屋共同生活，那種沒有矛盾不吵架爭執的些許好感和默契？】
【可能還有信任，能讓對方的情緒保持穩定。】
【然後是客觀擇偶條件，如果從雄性人魚的角度看，雌性人魚需要提供生活空間、孕育後代和養活全家人的賺錢能力。】
【從人類視角看，我和大美人就是性轉版的金錢和美貌的互惠組合？】
【人類在擇偶的時候，是全面綜合的權衡利弊，個人主觀的情感意願、客觀擇偶條件和其他動機其實並不互斥，反而從人類繁殖的底層邏輯出發，重合有各種關聯。】
【人魚肯定不比人類愚蠢，大美人最好不要令我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