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吃瓜生活4 秦默語、“狂熱仰望”陸景……
秦默語將一百種紙飛機收進箱子裡, 想起這些客製化紙張價格昂貴，開啟星網的網購平臺, 聯絡保險櫃的工廠商家，和客服聯絡下單。
【本來箱子就有裡外幾層，造價就貴，從外面看樸實無華，裡面的花紋樣式和做工看著就貴，說明這些紙飛機需要仔細儲存。】
門鈴響起，房屋智慧系統提示秦默語去開門，新買的家政機器人開始幫秦默語打掃客廳。
在家上星網長時間吃瓜, 秦默語還下單購入其他星球培育的冰霜多肉，抗寒易於打理，適合在略顯空曠的花房裡長期種植, 還有匍匐筋骨草, 常綠地被植物適合當擴建後空地的露天植物。
秦默語在星博上看娛樂新聞, 大部分是明星的感情瓜, 毫無新意。
【那些熱搜黑紅體質的明星在哪裡？】
【偶像男團女團成員？】
秦默語果斷轉移到地鴉論壇去看菲利斯本地生活板塊。
【為甚麼這些人開始瘋狂低慾望生活攻略？】
【窮游出行省錢攻略，吃喝穿搭如何疊券團購……】
秦默語收藏了許多有用的資訊, 但這種風向的轉變就讓她非常詫異。
【以前都是記錄美好生活, 現在就是比誰更摳門。】
【這還是時常凡爾賽的生活板塊嗎？】
秦默語難得從這些生活攻略中找到了商家直播帶貨的廣告，點進去一看, 就是各大購物平臺和連鎖商店的折扣會員促銷。
隔壁的王傑找她有事，秦默語趕緊起來拿出櫥櫃裡的茶具，用現煮的奶茶招待鄰居。
王傑找她是為了影片和直播素材, 他正在準備生活直播，需要出低成本省錢生活攻略。
【當主播還要緊跟潮流，他可能就認識我一個窮過的人？】
秦默語對目前網上的生活攻略有一定的分辨力, 至少她知道菲利斯如何低成本生活，就給王傑指一條明路：“去二手市場找餐飲裝置回收商，從他們那裡可以知道開店成本。民生類的無人超市，那裡集中政府補貼的價效比本地商品，農產品為主。還有星網二手商品平臺菲利斯發貨的商品，都是可以拍攝的素材。”
【以前做過廢品回收和垃圾處理，總是有人以為是二手商販，收到過一堆可以在各個渠道出售的八成新物品，只能幫人專賣。】
【真正的二手商品市場很小但很成熟，有價值可以快速流通變現的商品都有各自的商家。】
【有些舊物只要找對渠道就可以低成本購入，只是需要大量時間。】
【簡單的工業消費品和食品更是有無人超市站點，東西說不上多好，足夠保證基本生活。】
王傑得到二手商家和舊物市場的地址，還問秦默語上游材料供應商的產業鏈問題。
秦默語回答王傑：“不清楚，這就太複雜了，你可以問那些供貨商。”
【我很想勸你別去問，原材料這種上游產業鏈才是水最深的部分，二手市場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價格博弈，原材料那一塊有點求生欲的就別去碰。】
【即比如木料，買不了大牌廠家生產、質地透明的板材，就會遇到回收木料或者邊角料生產加入大量廉價工業膠的合成板，散發的甲醛還不是最有害的，苯環系列物質更有毒。】
【實木拼接粘合的偷工減料，這些上游原材料廠商的小動作，只會在經濟形勢更加惡劣的情況下，出現的機率變高。】
【還有各類塑膠，塑膠就是更大坑，環保稅很高，回收材料、廢料加上其他混合輔料製成的塑膠，更是有各種看不懂的坑，基本用於低價商品。】
【就連園藝種植的營養土，都有那種水系底下的泥土混合各種工地石沙，這類有一定汙染的營養土長期低價在售，能把一些常見綠葉植物直接種死。】
【真想當個直播界的網紅，就別知道這麼多了。】
秦默語送走王傑，繼續在星網上吃瓜。
回到隔壁房屋裡，王傑即陸景曜進入秦默語直播間，告訴廣大網友：“我終於知道差距在哪裡了！”
廣大網友尤其是黑曜石笑嘻嘻地告訴他，在他和秦默語聊天的同時，菲利斯的自媒體人和網紅主播已在趕路，包括他在軍區認識的好兄弟趙捲毛。
“狂熱仰望”陸景曜：“時不我待，我要出門開直播。”
陸景曜坐在飛行器裡，和網友積極互動，不少網友是多開，他們高度關注秦默語提起的材料問題。
只是讓陸景曜和廣大網友感到意外，菲利斯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菲利斯的塑膠廠只有三家，各類塑膠出貨非常少且售價高，還接各種定製的小額訂單，為的就是生產高品質原材料去除中間商少交環保稅。
板材之前就有秦默語購買林場向廠商提供實木材料，已經被市場管理局整頓過一遍，最廉價的板材都需要標註清楚基礎材質，趙捲毛連夜將各價位的樣品送檢，沒有發現貨不對板的問題。
園藝營養土也被其他網紅搶先送檢，根據檢測報告和本地網友的資訊，菲利斯的現狀就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大量的土地未開發，加上漁業和城市定期清理自然水體，自然土壤加上其他養分補充材料、土壤改良材料，只要跑到自然環境中，就能隨便挖取腐葉土。
營養土就是在菲利斯沒人買，現在出口還不錯的商品。
廣大網友中有園藝愛好者，之前購買菲利斯的營養土就有開箱影片，質量過硬價效比過高。
找到巨大利潤空間，又跟不上網紅出影片的速度，陸景曜決定去挖水底的淤泥和河沙，直播線上創業，註冊公司和個人品牌商標，購置機械裝置，直接對接茵菲妮的政府採購部門，用於工業區的城市土壤改善。
陸景曜的創業行為得到星耀石的強烈反對和黑曜石的難得支援。
星耀石不能理解專注事業的陸景曜現在突然轉行去幹挖泥這種事情，黑曜石慶幸陸景曜終於不專注拍戲。
雙方的罵戰衝上星網熱搜，陸景曜的個人品牌和菲利斯的營養土爆火。
菲利斯政府卻緊急出臺政策，提高土壤基質類材料的出口稅，防止優質土壤大規模從星球流出。
原本菲利斯營養土的各種品牌，就變成了供不應求的高階品牌。
陸景曜遇到這種政策變動，含淚躺著賺更多的星幣，但因過於無聊，連在菲利斯直播挖泥沙都被禁止，只能接下手頭的劇本，繼續去茵菲妮拍戲。
而秦默語回到極光城圖書館，繼續在二百五十層當圖書管理員。
之前買下的土地上建造辦公大樓，整個工程正式竣工交付。
她建立的公司需要搬遷和擴招職工，繁雜的事務變多，秦默語目前下班才是真正的上班。
在圖書館裡摸魚休息，下班後直奔新的辦公樓去做事。
【本來我已經考慮辭職，到新的辦公樓裡躺平吃瓜，現在發現這事根本不現實。】
【真坐在老闆辦公室裡，就不可能上班吃瓜了！】
【當初白紫茗替我招了一群過於喜歡工作加班賺錢的人，效率高行動力強，動不動就為了投資出去實地考察，坐在公司總部大樓裡，也要加班開會！】
【原本以為這幫人能幫我管理資產和決定資金具體流向就好，沒想到這幫人自我要求高，目標遠大，工作穩定以後就開始瘋狂加班，白紫茗到底給他們餵了甚麼大餅？】
【真辭職了就沒有固定薪水的簡單工作，要去辦公樓和他們一起加班內卷，這種日子誰要過啊！】
【現在圖書館清靜還不用加班，距離公司又近，老闆有權決定工作地點和時間！】
放棄辭職的想法，秦默語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簡歷和跑公司的行政業務，公司的員工和白紫茗都希望她立刻召進一批人。
秦默語在週末休息日到辦公大樓，繼續看求職者簡歷。
【現在經濟環境差到一種詭異的程度，為甚麼基礎崗位都有博士來招聘？】
【不會是公司裡那幫人跟親朋好友說我這家公司事少錢多，把頂級院校的高材生忽悠過來？】
【不對，是菲利斯經濟逆勢上漲，政府又有限制定居政策，從宏觀層面上一片向好，把人吸引過來。】
【實際上，微觀層面還是一樣的涼涼。】
秦默語想起她在周邊商業區店鋪，客流量明顯減少，一大半商店是新開，完全沒見過背靠星際連鎖巨頭的加盟店和旗艦店。
【現在也就那些巨頭為了業績的未來預期，□□一把擴張規模，其他商店經營困難，加上公司裡的那些卷王，真就是賺錢機會變得很少。】
【我找這些高材生或者找獵頭挖人，也只會找到更卷的型別，公司內部就會處於一直內卷的競爭氛圍，連泡咖啡的拉花技巧都被全員學習。】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要想個方法，當初找人就希望大家一起上班躺平賺點小錢。】
直到晚餐時間，秦默語簡歷還沒有看完，她離開公司去阮三味的餐廳，準備在外賣平臺點團購套餐，卻在下單完成後被阮三味告知，其他平臺有大額優惠券可以用更低的價格購買。
【外賣商戰還沒有結束？】
【我懂了，都被請去喝茶，還在暗搓搓競爭？】
【之前我點外賣怎麼就沒有優惠券？】
秦默語順勢開啟另一家外賣平臺，給她推送的就是她點過的那家店，還給了一張大額優惠券。
【跨平臺的客戶資料共享？】
【不對，是餐飲商店把客戶資訊給賣了？或者兩個平臺互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