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黑箱戰爭29 秦默語、“善變的多面體……
光腦投射的螢幕中有原初和無名。
無名一直沒有人形, 只是用通用的意識體非人形面板。
原初整張臉栩栩如生，人類擺譜臭臉被他極致表現出來。
自從原初帶領其他初代生命機械體, 找來秦默語去祭拜他們的創造者。他們對現在這位秦默語有充分的預期，原初還是不可避免有心理上的落差，他對人類女性的反感程度上升。
前一位秦默語創造了他，以人類男性的出廠設定，後一位秦默語，否定了他機械生命體的本質核心。
面前的實時通訊畫面中，原初對妮蔻拉難以抑制出現一種牴觸情緒，從腦機視窗中調出表情控制系統時刻注意自身和對方的面部表情的變化。
他們早就研究過這位在黑市透露訊息的學者, 異能從幼年時期學習聲樂和對宇宙生物的喜愛而來，透過歌唱能夠和某些宇宙生物溝通。
這些是表面資料，真正的資訊來源還是存疑, 他們和無名同樣懷疑過妮蔻拉是否是一位中間人。
他們和無名根據她在黑市的歷史言論, 能夠斷定她提供的訊息有真實性, 只不過沒有進一步公開。
原初認為無名沒有公開, 可能是有一定的考量，間接試探公眾輿論和其他各國領導層的看法。
他們充分調動軍事儲備, 不動聲色在星域內準備一切。而且他們有充分的資源追查妮蔻拉和資訊來源, 這對提升戰爭的勝率有一定的影響。
透過這段時間對妮蔻拉的調查，他們一無所獲, 可以認定妮蔻拉是訊息來源。
妮蔻拉被收養前的資料已經被梅爾家族徹底銷燬，無法追查。不過，妮蔻拉其他的資料顯示她沒有任何的異常, 人生過於順遂，是嚴肅認真的典型學者。
一切的合理只是透露出處處不合理。原初對人類這種生物太過了解，人類是有各種缺陷的生物, 完美只代表一種遮掩的虛偽。
面對難搞的女人，原初決定用威勢逼人，用低沉的男性聲音質問：“梅爾女士，你究竟還知道哪些資訊？”
妮蔻拉雙臂交叉在胸前，腦中在組織語言，她嘗試將資訊來源推給異能和太空鯨：“訊息全部是和高智慧的宇宙生物溝通而來，這次的訊息來自太空鯨，宇宙生物值得信賴。”
無名請妮蔻拉嘗試與宇宙生物溝通，他們應該保持聯絡。
妮蔻拉自然答應，嘗試和他們保持互利互惠的關係。
他們確認訊息來源以後，多方聯合會議上，獸人和機械生命體的代表提出妮蔻拉的資訊確認為真實，訊息來源被歸於太空鯨。
艾斯戴爾第二次聽到這條訊息，興奮的同時又有社畜不想加班的困擾。
各方代表正在積極發言，內容是大多數代表能經過簡單思考想到的問題：進化後的超限人類能夠回到過去摧毀藍星，他們的動機就需要探明。
這種淺顯的問題，各方代表直抒己見，有多種猜測，多數代表認為消滅過去是為了根本性解決現在的文明。
艾斯戴爾已經從光腦中看到更多的會議加入工作日程安排中，當下就有內閣和異能者特別議院雙方的會議。
多方聯合會議進入休息時間，她輪值的時間結束，起身快步走出個人辦公室。
目前距離雙方交流會議還有十五分鐘，同僚兼長輩蘇文州已經在私下聯絡提醒她。
艾斯戴爾自認她有良好的時間觀念，只不過拖延症有些嚴重，對這類官僚的日常工作從來沒有適應，在異能者協會中那種掛職就出去冒險的生活更適合她。
雙方交流會沒有超出她的預期，在座的都是艾斯戴爾的熟人。
成名前，她到處碰壁經常被人問候全家，成名後，她身邊全是寬容善良的好人。
艾斯戴爾作為官僚體系中的邊緣透明人，她難得觀察圓桌會議上的每個人。
除了接替她當輪值代表的艾莉，內閣同僚們都坐在這裡。
自從她成為內閣成員以後，異能者特別議院已經沒有異能者協會的代表擁有發言權，不是異能者協會的影響力下降，而是異能者特別議院中的被安置的異能者是年長的老人，不會提出個人建議，只作為異能者協會的傳話筒。
這次會議名為雙方例行交流會，其實是本源世家對異能者協會單方面通知。
艾斯戴爾並不意外，本源世家是這個國家的異能者發揮能力的底牌，異能者協會平時只負責招攬異能者給低階貴族和平民出身的異能者提供一個方便的平臺。
艾莉和葉無思並非兩大本源世家的話事人，目前內閣成員中路易斯是羅切爾家族的掌權者，他完全可以代表和指揮一個家族的異能者，其他家族也經過他的商議由他在議會中代表本源世家進行發言。
顧雲在之前的表現引起他父親顧淵的疑慮，這次只負責在茵菲妮成為他父親的代行者，但是大部分權力處於被架空的狀態，身邊有多位顧家長輩關照著。
他們這群本源世家的長輩整合了九大本源世家的所有戰鬥力，是水仙王國的 異能者戰力底牌。
顧雲、路易斯和葉無思說著他們才聽得懂的一些暗語，像她、曲寧和曹灼沒有說話的必要。
“我們準備差不多了吧。”葉無思聽到艾斯戴爾用溼紙巾擦拭臉部邊緣細微的摩擦聲，笑著想結束話題。
“確實這些天的會議太過頻繁。”順著葉無思的目光，顧雲識趣將文件傳輸給異能者協會派來的議員。
“我們可以到此提前結束。”路易斯在考慮本源世家的人員排程問題。九大世家其實他們在平時各自發展，參戰的歷史多數由有統治力量的君主或者強勢的首相指揮派遣本源世家去攻克一些特殊的軍事任務。現在兩者都不具備，只能由他們私下商量，擬定初步方案，保持責任邊界的同時儘可能達成合作。
目前協商進展緩慢，九大本源分為三種戰略安排。
以顧淵為主，他們和軍部合作去菲利斯進行積極防守，爭取完成後方戰場的。
他，路易斯，和常駐茵菲妮的葉家。還有艾莉所在的威廉姆斯家族，更偏向於主動對超限人類進攻，透過和各國合作，優先解決邊境上的戰場問題。
還有平時就是隱世家族，以特雷維特為代表，他們更傾向於先派出家族的次要異能者試探戰場情況，以觀望為主。
路易斯回到辦公室，嘗試和作戰指揮部連線交流，提前一步知道軍隊的動向更有利於提前安排。
他利用用餐時間，觀察秦默語和直播間內的輿論變化，路易斯希望在以秦默語為中心的戰場能夠速戰速決，減輕眾人的壓力。
而此刻的秦默語已經多次被貝都叫到指揮室，觀看實時的戰爭沙盤還有局勢的分析推演。
【我這幾天都在強制觀看遊戲劇情！】
【這次負責文案工作的怕不是軍部的文職軍官，還可能是想搞個創新的軍事貴族，終於不像目前世面上主流的那種把敵人當蟲族和聯邦二次變異人類那樣，而是選擇了超限人類。】
【這種創新不要也罷，反派是這麼好當的嗎？】
【原本戰爭型別的遊戲劇情，尤其是有主角存在，強調個人英雄主義的對戰類，那就是閉眼可以跳過劇情。】
【這類遊戲的劇情基本上是文筆稀爛、情節邏輯無法自洽。為了關卡設計和戰爭戰鬥合理性要搞出各種子系統豐富設計玩法，還為了賣武器裝備和酷炫外觀，強行整活巢狀各種劇情，完全可以跳過。】
【超限人類作為反派確實從外觀上有反派的素質，異形外觀就是容易合理化人類的攻擊行為。】
【不過這次遊戲裡的超限人類，毀滅藍星後到這裡發動攻擊的理由是甚麼？】
【還有這明顯加強過遊戲難度，反派還產生了更強的進化，這裡面還有一大段劇情可以補充。】
【目前遊戲中的公開資訊就是一些瑣碎的文字，根本沒提超限人類的行為模式和動機。】
【超限人類就算在正式場合還是被稱為神眷一族，還算擁有人類的形態，他們知道水仙王國的軍事演練將他們作為大反派，會不會出現各種外交問題，尤其是隔壁聯邦還把他們奉為先驅者和神明，擁有強大的神話故事和信仰體系。】
秦默語不去分析糟心的反派設定，又去看蟲族和機械生命體的動向。
【蟲族看上去對這次戰鬥很有信心，在獸人那邊本身就有生化武器的條件下還能支援人類，我十分懷疑這是軍部按照外交部的戰略轉向，必須讓遊戲劇情達到的節點。】
【小乖那邊更是一種對他們軍事實力的預判？】
【我知道他們很強，但是他們真的對超限人類擁有一定的認知？】
秦默語忽然察覺到她現在不應該專注吐槽遊戲劇情的毫無邏輯設定，而是應該解決當下她面對的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