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鯨之歌13 秦默語、“縹緲劍”段衡
服務員並沒有忽略坐在長桌尾部的客人, 迅速遞給秦默語一塊平板方便自助點餐。
選單上的菜名十分文雅，不過每一道菜品後面有簡單的介紹, 如果還想了解詳情可以點開菜餚名稱，更為詳細的介紹可供客人仔細閱讀。
秦默語沒空了解原料和烹飪過程，她選擇問服務員客人最常店的單人套餐。
“可以來一份‘炙焰傳奇’套餐嗎？”秦默語小聲詢問。
【牛肉怎麼烤都沒有太大問題，一天多的時間熱量攝入不足，這個套餐適合我。】
服務員端上一杯果汁和迷你塔帕斯，為秦默語整理餐具，秦默語低著頭狀似在看餐桌上的餐巾，其實在觀察餐桌上的擺盤和菜餚, 他們一家人之間時不時互相幫助傳遞餐具餐盤，用刀具切取肉類。
【商界大佬和他的五個子女看起來關係融洽。】
秦默語只聽到餐具細微的相互碰擊聲和食物的咀嚼聲。
【私底下規矩應該比較嚴格，沒人在用餐時說話閒談, 對客人比較寬容, 應該是外鬆內緊的型別。】
【餐桌上的菜品, 全是一家人共同點的, 沒有出現一道菜無人問津的情況，酒水飲品全是各種起泡酒。在分餐制的規矩下, 一家人的口味差不多, 說明長期共同生活。】
【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和段衡兩位客人，口味偏好明顯和他們不同。】
服務員看出秦默語的飢餓, 前菜和主菜前腳後腳幾乎一起上。
吃幾口沙拉，喝幾口奶油湯，秦默語毫不猶豫和牛排大戰。
半小時後, 秦默語準備吃下餐後甜點，已經用完餐的埃米利奧邀請正邀請段衡去他的會客室商談。
【你們快點走，我還能在這裡多吃上半小時！】
【坐主座的主人不走, 我都不好意思繼續吃，讀一下空氣，這裡用餐節奏明顯跟著這位大佬走。】
段衡早在秦默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悄悄觀察秦默語，她的目光還盯著盤中小塊芝士蛋糕。
“你需要談合作嗎？”段衡並不想談家族方面的生意，此刻是結識秦默語的最佳機會。
段衡的目光轉向秦默語，間接告訴埃米利奧拒絕的回應。
“其實有私事找你商量……”埃米利奧平時笑眯眯的胖臉上流露出難得的無奈。
“明天早晨是否可以？”段衡已經起身，拿起酒杯，快步朝秦默語走來。
【看他動作，想朝我敬酒？】
秦默語急忙起身，她比段衡的速度更快，等段衡走到她面前，她已經半跪行禮：“段先生，您好。”
“秦默語，你是？”段衡臉上掛著微笑，端起酒杯向秦默語敬酒，“我欣賞你遞交請願書的勇氣。”
【那是勇氣？不，是求生欲！】
面對經常出現在政治財經新聞上的大人物向她主動示好，秦默語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起泡酒，拿起酒杯，商業互吹：“段先生您多年在議會的活躍表現有目共睹。”
【面對強勢的政壇大佬，我也不知怎麼辦才對，誇就完事。】
【大佬估計現在閒著沒事做，行程也被耽誤，開始結識平民中潛在的人脈？】
【既然有機會認識大佬，打個照面閒聊幾句也不錯。】
段衡早就摸清楚秦默語的脾氣，他不用開啟星網也知道，她心裡在腹誹。
“秦小姐，你要去茵菲妮？”段衡問道，“是旅行還是出差？”
秦默語正要回答，埃米利奧卻站在兩人旁邊，對秦默語和段衡發出邀請，焦急已寫臉上：“你們現在可以和我談一談嗎？就十五分鐘。”
【我和段衡？】
【現在是甚麼情況？商界大佬，邀請我和政壇大佬談事情？】
【看來我不是重點，段衡才是，把我順便邀請過去，篤定我不會亂說話？】
秦默語看向段衡，她現在開口拒絕埃米利奧不合適。
前腳人請她用餐，後腳她就開口拒絕，過於失禮。
段衡見埃米利奧真有急事，便答應他。拿起秦默語的餐盤，往餐盤上再放上奶油布丁和各類小蛋糕，將餐盤和一瓶飲用水遞給秦默語。
【懂了，段衡想讓我別說話，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吃的當藉口撤退。】
秦默語和段衡跟隨埃米利奧來到星艦的頂層會客室，秘書正守在五十米外的走廊路口處，隨行的保鏢守住通行的安全通道和電梯。
會客室內，只有他們三人，秦默語小口吃著甜點。
【糟糕，被段衡看穿保守女性人設這層社交面具。不過問題不大，這兩位大佬甚麼人沒見過，一眼看出我的偽裝也算合理。】
埃米利奧開啟全息影像，講述他的難言之隱：“一年前，我收到第一封恐嚇信。當初我自然不在意這件事，商場上想幹掉我的人很多。”他切換拍攝完畢的錄影逐一播放，“帶有恐嚇玩具的包裹陸續寄到我家，三個月前附著微型炸彈的包裹在我家中引爆，幸虧當天我需要出席股東大會。最近一個月我每天收到死亡威脅，我的死期是五天後。”
【這事確實很急，所以趕緊換個星球去避難？】
“調查結果如何？”段衡問。
埃米利奧垮下臉，有一種痛苦的悲傷：“調查到一半，線索中斷，只調查到有商業上的對手和我其中一個子女合謀……”
【這倒是像一個老人在氛圍好的 家庭中突然發現有子女恨他的那種痛苦。】
【但我和段衡這種外人能做甚麼？不會是幫他繼續調查？】
【應該是如此，我和段衡沒有共同點，最大的共同點是上過新聞擺在明面上的人，他至少可以確定我和段衡是百分百局外人。】
“調查會有錯誤的可能？你們家的年輕一輩公開競爭繼承產業，五人的關係都不錯。”段衡同樣明白他的所求，幫他分析情況。
【確實，經常吃財經板塊的瓜，這家人屬於公開的良性競爭，完全沒必要你死我活。現在殺掉主事人他們的老父親，只會讓許多股份被凍結導致公司控制權旁落到其他人手裡。】
埃米利奧表情凝重，無奈說道：“也許是假情報，誰知道……我現在能活一天是一天。”他快速看一眼秦默語，又低下頭，“距離你們到茵菲妮還有不到兩天時間，如果我發生意外，星艦的指揮權就交給你，段衡。我請求你和秦小姐能替我追查這件事，這是我新修改的遺囑。”
【其他財產分割部分保密看不到，不過承諾給幫他找到釋出死亡威脅和殺他的人一筆大額星幣，八十億星幣……】
【現在我也不缺錢，不過出差臨時加班可以搞兩天，保商界大佬不死照樣有回報。】
秦默語停止吃甜食，看向段衡，而段衡也看向秦默語，兩人想法一致，答應埃米利奧的請求。
他們在會客室互換通訊個人碼，隨時保持聯絡。
秦默語拿到整艘星艦的圖紙，她去各個樓層檢視情況順便散步。
“段先生，我出去走走，和同事聊天，晚上有空再談。”秦默語透過光腦聯絡段衡。
“注意安全。”段衡回覆，“你可以叫我段衡，我同樣可以叫你秦默語。”
“好的。”
段衡離開會客室比秦默語晚一個小時，他和埃米利奧商談完畢後，開啟星網進入直播間。
網友果然不出所料，為了星幣而出謀劃策。
“這哪裡是拜託秦默語和段衡，這是犧牲隱私向網友求救！”
“媒體居然比直播間內的大夥兒快，開始羅列他的商業對手。”
“大佬的對手都是大佬，會用威脅恐嚇這種非法方式？”
“從手法來看，就不像競爭對手，仇恨這麼大，不像商業利益糾紛。”
“你們才會是哪位子女？”
網友們的猜測千奇百怪，特別應對小組管理直播間，最後搞出一個有獎競猜，贊助商全部是超限商業聯盟的企業。
網友們已經不滿足跟著秦默語的單人視角，在他們的提醒下，埃米利奧單獨開設一個直播間，按照網友給出的建議，氪金刷禮物快速積攢人氣。
秦默語按照內部地圖，正乘坐電梯返回餐廳，餐盤交給服務員。
來到這艘星艦上的乘客有八人，其中七人正在酒吧區域，坐在一桌喝酒。
“為我們的脫險乾杯！”塔隆喝得正歡，七人正在慶祝脫險。
秦默語喝不了酒，只喝下一杯氣泡果酒，就藉口離開。
公共衛生間的鏡子前，秦默語確定她今晚喝酒過量，臉頰泛紅正是微醺的狀態，胃部的不適感證明消化系統正在努力工作。
【不能再喝了，今天可能無法檢視貨艙部分，那邊太遠。】
【去客房周圍轉一轉，剛好我這樣子，看起來頭暈眼花，有認錯房間的藉口。】
秦默語的客房偏僻，是埃米利奧特意安排的房間，大多數貴客會選擇這種偏僻房間，私密性強又安靜人少。
同層還有員工的房間，秦默語特意走向相反方向，她明顯低估這些員工的開放程度。
【你們要為愛鼓掌能不能記得關門！還有在角落裡野戰的！】
直播間大片馬賽克配合秦默語的吐槽讓網友笑到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