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暗蝕之館9 “飛影暗刃”貝都、“清濁……
白天, 秦默語在上班摸魚時,進入綜藝直播間, 開啟記錄網站翻看昨夜的記錄和片段回放。
彈幕飛過螢幕,又一條死亡通告。
【不出意料,昨夜又有人死亡。】
古怪的異響撕裂寂靜,聲音的來源至今成謎。
根據網友分析,聲音來源大約有五處。
距離不確定的機械公館花園和田野、五樓空中庭院、地下室、三樓客房和一樓會客室。
伊莉娜的門縫外,一道人影滑過。
四人瞬間驚醒。
他們拿起身邊的武器, 屏息搜查門外走廊。未發現其他異常,一無所獲。只得退回房間,試圖再次入眠, 神經卻已經開始緊繃。
機械公館外, 光亮第四次驟起。根據網友測算, 亮度比前一晚高10%,且隨時間減弱。
負責守夜的人是貝都, 他檢視光腦內的時間後, 發現光亮的出現時間依舊向前推移。
貝都把其他三人叫醒,艾爾德拉疲態盡顯, 眼圈發黑。
四人再次小心翼翼走出房間,一點都不敢放鬆。
時間緊迫,他們決定一起去檢視本層樓的房間。
進入公爵房間時, 公爵房間內有異動。
裡面傳出同樣古怪的聲音。
他們這次想開啟房間的照明,卻失敗了。
感覺有異,他們試圖開啟房門, 卻發現房門處於智慧鎖定狀態。
公爵房間全部是承重牆,不能破壞,他們只能放棄。
【二週目看來也不行了,明顯錯過重要線索。】
當他們前往陸景曜房間時,公爵夫人衣帽間裡一個合金骨架的巨大衣櫃驟然傾倒。艾爾德拉正處恍惚,閃避不及,沉重的櫃體正中其背脊。三人試圖搬開,無奈整面牆的櫃體太重,艾爾德拉終被活活壓死。
三人盡全力搶救艾爾德拉,把衣櫃快速挪開。
三人確認艾爾德拉已無生命跡象,著手檢查屍體和空曠的衣帽間。
根據三人和網友的判斷,頭部和胸部受到撞擊,導致顱骨骨折,可能有顱骨出血,而肋骨斷裂刺傷心肺可能是致命傷。
三人發現衣櫃沒有被固定在牆面,導致重心不穩,艾爾德拉拉開抽屜時形成槓桿效應,導致衣櫃傾倒。
【這都能減員?看來他們的狀態很糟糕……】
三人將艾爾德拉的屍體移動到地下一層的冷凍庫。
三人回伊莉娜房間休息,輪流守夜。
光線亮度達到最高15萬勒克斯,隨時間減弱。
光線亮度達到最低點,再逐漸緩慢升高。
三人沒有睡好,陸續走出房間。
伊莉娜、達妮卡與貝都齊聚門外走廊。視線所及之處,原本懸掛的風景畫,竟已詭異地替換為抽象幾何圖案的畫作。
【由於這幫人太菜,我也看不出甚麼,現線上索完全連不起來!】
秦默語看到這裡,只是簽到領星幣。
秦默語直播間內,網友這次信心滿滿,他們比秦默語先推理出真相實在太容易,只是競爭激烈,不知道哪位高手能獲得獎金。
阿爾菲:“你們還是別做無畏的掙扎了,如果我拿不到獎金,你們更不可能了!”
吃瓜網友回懟臭屁小男孩。
“你今天喝奶了嗎?”
“你也就和秦默語那女人坐一桌。”
“數學天才有甚麼了不起?我們這裡不少賞金獵人!”
“永夜疾馳”澹臺九霄:“我們站隊每個人都在研究如何拿這筆獎金。”
艾瑞克:“小老弟輸了不要緊,我想贏回來。”
“流利風暴”葉無思:“阿爾菲小弟弟,你如果拿到獎金,直接可以大學畢業。不少高校已經動員學生,拿下這筆獎金。”
阿爾菲回覆葉無思:“我今年完全可以數學系畢業了,拿到獎金我直接讀博到兩百歲都行!”
不少名人也在直播間發言,湊熱鬧或者是同樣奪取獎金的競爭者。
伊莉娜、達妮卡和貝都坐在會客室內,他們各做一邊,三人相互距離至少三米。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反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普遍在一米左右,而親近的人距離在三十公分以內。】
【根據這些人第一天的距離和現在的距離……現在已經是相互高度防備。】
“亮光居然提前了?每次午夜準時變成白日……”伊莉娜一臉迷惑,喃喃說道。
貝都慵懶地靠在沙發,猜測:“昨天是不是我們到達雕像目前,觸碰到開關?”手指向上面,“我們看到的天空是不是虛擬的穹頂?”
達妮卡認同貝都的想法:“沒錯,雕像和光有關係。但我現在想不通有兩點。”
“你說。”伊莉娜沒睡好,正勉強撐著沉重的眼皮,幾乎癱在另一張沙發上。
“我們所處空間的明暗到底是甚麼?艾爾德拉是意外還是人為?或者兇手是其他的存在?”達妮卡猜測,“會不會是我每天照顧的植物?或者是夜晚出沒不知名的黑影?還是殺死並讓愛德華消失的幻影?”
【達妮卡說這話相當含蓄,沒有強調人為。反正對於拜金女,她如果不是兇手,可能就是二選一誰都要提防,如果是其他非人為的生物下手,他們已經減員四人,處於劣勢。】
【達妮卡在舉例異常生長的植物和目前還不清楚的黑影,應該是想回憶細節緩和氣氛,其實按照艾爾德拉領便當的方式,是人為的可能性更大吧?】
【前面愛德華才是觸發其他存在殺人的那位,用簡單方式殺人才是多數情況。】
“我們還是想一想如何逃出去或者活到第八天。”伊莉娜嘆氣道,“你們可能還是認為我、艾爾德拉、陸景曜的記憶有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三個才是清醒的,你們三個記憶有問題?也可能是我自己徹底糊塗了……”
【伊莉娜這狀態有點危險。】
【我也分不清了,所以現在最迫切的目標是生存。】
【伊莉娜是實在人,現在找逃生方案比找兇手重要。不管是哪個層面,逃出公館報警,還是逃出人格分裂中精神囚籠,亦或是人格分裂實驗專案……】
【他們現在也只能按照逃生遊戲玩了。】
貝都坐直身體,乾脆地打斷:“我們三個還是分開行動,沒有多少時間,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把各自的定位每隔五分鐘發給對方。”
【桀驁不馴獨狼玩家看起來對現在這種情況在意料之內。】
達妮卡沉默,將一縷金髮別到耳後,沒有異議。
疲憊如潮水般裹挾著伊莉娜,她步履蹣跚地離開,急需片刻的安眠。
達妮卡則走向實驗室,決心再次探查可疑的線索。她眼角的餘光緊盯著光腦螢幕上移動的游標,兩個微小光點分別標註著同伴的方位。
伊莉娜的游標此刻靜靜停在她的房間。
達妮卡盯著螢幕,想起對方混亂的精神狀態,一絲憂慮掠過心頭。手指在通訊按鈕上懸停了片刻,最終還是收回。現在,打擾伊莉娜短暫的休息顯得不合時宜。
一小時後,達妮卡盯著地圖上貝都的定位訊號頻繁跳動,每一次重新整理都出現在不同地點。警鈴在她腦中響起,她立刻聯絡了貝都。
而貝都卻冷漠回應:“在查。”字裡行間不帶一絲溫度。
【達妮卡這是在懷疑貝都,伊莉娜睡眠不足大機率會退場,如果是人為的情況,把她和伊莉娜排除,只可能是貝都,而且貝都我行我素,行動力強,安排實行殺人計劃可能性高。】
【換個角度,如果貝都沒有動手,他目前根本不信任其他兩人。】
晚上他們匯合時,伊莉娜體力恢復,還貼心為兩人泡茶。
伊莉娜率先開口:“我休息四個小時後,去檢視休息室,在傳送到這裡之前,休息室裡的線索是破解老頭子死亡之謎的重要線索。”
【公爵死亡還有問題?不是他自己求著夫人殺死他的嗎?】
“有發現?”達妮卡問。
伊莉娜額首:“線索還在,我認為肯定是有人找過老頭子,他想不開就讓母親殺了他。說不定傳送前的線索還有效,你們要不要聽一聽?”
兩人自然願意。
伊莉娜詳細複述了她記得的、關於那七天的所有線索,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具體。
【像是在交代遺言,伊莉娜會不會認為活不過今晚,還是當個好人把自己發現的線索留下?】
【這不是一邊告訴行兇者,一邊告訴僥倖活著的人?】
達妮卡在防備貝都,她並沒有把發現的線索說出來,只說了一句:“我們都是不同的活人,並不是人格。”
【沒頭沒尾,這種結論說了其他兩人未必相信。】
【我都不信。】
貝都則保持著一貫的沉默,眼神疏離,顯然對另外兩人同樣心存戒備。
【完全無解。】
【說不定這七天過去,一個人都活不下來。】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無解的僵持。
這次他們依舊在伊莉娜房間內,輪流守夜。
秦默語按時睡覺,而網友為了獎金在蹲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