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光蝕之館14 秦默語
秦默語退出綜藝直播間, 抬頭看牆上的時鐘。
臨近下班時間，她起身, 為自己泡了一杯即飲奶茶。
坐在鳥籠椅上，她開啟光腦日常瀏覽新聞，尋找吃瓜的機會。
財經板塊，突然有一則重磅新聞爆火：《雪鴞集團和斯萊格集團盤後分別大跌30.5%和32.7%》。
秦默語點選熱搜標題，進入新聞頁面檢視詳情。
兩大娛樂巨頭因合作的綜藝《三色心淵》開播一週反向差評居多，並沒有讓資本市場滿意，機構測算綜藝帶來的商業價值遠低於預期，選擇拋售持股。
【懂了, 這群幹金融的人精看情況不妙，立刻拋售股票並且做空套利。】
秦默語直播間內，拉特耶爾花星幣傳送金閃閃的彈幕：“還不是因為你！”
莫得感情後援會成員跟著他們的會長刷屏。
“不是很懂那些機構分析師會和這女人看法一致？”
“一身反骨的我, 直接買這兩家的股票了反手做多。”
評論區網友也在補充他們知道的訊息。
“微表情分析師全程直播分析秦默語看綜藝直播的表情, 情緒大致偏向負面。”
“金薔薇平臺上多數網友打出三星中等評價, 大多是看不懂、被嚇到和沒有贏過秦默語的留言。”
“直播間流量資料分析師在社交媒體上釋出分析報告。”
“我就是機構裡的新人, 老闆全程觀看直播後說了，先撤退觀望。”
“已經聯絡我的客戶經理, 很擔心兩個巨頭合作就拉坨大的。”
【第一週感覺和其他綜藝沒有拉開距離, 看在撒錢的份上，我會看完。】
秦默語按時下班。
而與此同時, 雪鴞集團與斯萊格集團的高層緊急召開聯合會議，並連線各位重量級股東，商議節目後續的走向。
只是沒想到大股東中, 原本國家主權基金的代表變成辛樽月。
星網虛擬會議室裡，辛樽月的身影占據主位。
辛樽月的背後還是特別應對小組的三十名成員。
全場無人怠慢，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
辛樽月嘴角含笑, 眼神卻透著冷意：“如果綜藝播成完畢，秦默語女士還不滿意，主權基金會清倉所持全部股份。”
其他在場的機構與個人股東代表，目光掠過雪鴞和斯萊格高層那如坐針氈的模樣。他們紛紛表態：倘若專案失敗，他們將擇機減持。
綜藝拍攝基地外圍，緊鄰著軍事訓練區的邊界。
“愛恨螺旋”奧莉娜特和“飛影暗刃”貝都正並排站立，接受總司令及其五位上將的訓示。
上將們逐一上前，手持報告，冷峻地細數奧莉娜特在先前綜藝直播中的種種失誤。
奧莉娜特雙頰氣鼓鼓地繃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執拗的抗拒。
“奧莉娜特，你失誤太多，如果接下來再失誤，降級處罰。”總司令最後決定。
奧莉娜特不以為意，低頭摳小手。
“在軍區，禁止吃甜食。”總司令背後的一名上將補充道。
奧莉娜特立刻挺直身體，大聲保證：“長官，我一定完成任務！”
貝都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戰友，嘴角難以察覺地抽搐了一下，他咬緊牙關，下頜繃緊，竭力壓住那股湧上來的笑意。
“你也別讓我失望，貝都·墨蘭少校。”總司令點到他。
貝都同樣站直，向上級行軍禮，保證道：“遵命，總司令。”
不遠處在綜藝節目組安排的酒店裡，埃爾夫在套房裡休息。
他退場比較早，隨後一直觀看直播。現在，僱傭合同還沒有結束，他必須留在酒店到節目組錄製結束。
節目組宣佈延期錄製，他在酒店裡白吃白住，只好繼續寫他還未發表的論文。
只是，光腦有接連不斷的通訊請求，吵得他心煩意亂。
在他離場時，他的親朋好友和同事聯絡他，本來以為是關心他是否有危險。
萬萬沒想到，這些人只是來看他笑話！
氣死他了！
接了一兩個通訊後，他直接將光腦設定成靜音模式。
在隔壁套房的瑟萊斯透過智慧系統申請進入房間。
埃爾夫主動前去開門。
“聖子閣下，請問您找我何事？”埃爾夫對瑟萊斯印象非常好，瑟萊斯擁有絕佳的廚藝，像一名真正的廚師。
“教會里有不少你的粉絲，想跟你要親筆簽名和合照。”瑟萊斯毫不猶豫展示光腦的聊天記錄。
埃爾夫湊近一看，他向來清楚這種雌雄莫辨的美麗容顏給自己帶來的麻煩不少，現在還能產生信仰力，無奈而又好笑。
秦默語直播間內，網友們看著秦默語癱坐在飛行器，頭靠著座椅，眯著眼小憩，心裡有一股莫名的火氣。
“總是感覺來感覺去，懶到不想一個完整的真相，氣死我了！”
“而且還有大佬統計過，她的直覺基本沒錯。”
“還以為這次我們後援會贏了。”
“你們這些算甚麼，我太慘了，重倉的兩支娛樂業股票虧大了。”
“虧慘+1，秦默語和這兩家集團都不是好人。”
“虧麻了，不過當初秦默語沒買這兩家？”
“我不想承認，我的眼光還不如這個可惡的女人！”
夜晚，秦默語睡前喝杯熱牛奶，準備在星網上圍觀綜藝第一週的評分，看到實時熱搜榜上有一條熱搜引起她的注意。
【那個網友搭建的記錄網站被衝了？打不開？】
【會不會是伺服器故障？】
秦默語點進去看，發現原來是瀏覽量過大，現在伺服器緊急維護。
她回去點開金薔薇平臺，綜藝目前平均三顆星的評分，高階會員積極留下他們的評價。
【怎麼回事？】
【一面吐槽綜藝不夠好看，一面瀏覽量過大導致網站關閉。】
【我懂了，節目組是想走黑紅路線？】
杯裡的牛奶見底，秦默語洗漱去睡覺，留下直播間網友隔著螢幕惱火生氣。
週末，秦默語見飛行器需要進行年檢，去飛行器修理廠旁邊的檢查站點。
檢查站點並非仿生機器人運作，而是真人安排三重檢查。第一次裝置，第二次仿生機器人，第三次工作人員檢查。
年檢報告傳送到個人工作郵箱，秦默語已經在附近餐廳坐了一下午。
檢查專員向秦默語熱情推銷最新款飛行器，而且有菲利斯最新出臺有消費補貼。
【最近單位也發獎金和交通補貼，現在還有消費補貼。】
【有點心動了，怎麼辦？】
【算了，飛行器現在換就沒錢造花房。】
飛行器廠商們暗自較勁，決定再去想辦法，讓秦默語開上他們品牌的飛行器。
秦默語回到家沒有閒下來，決定先設計花房的初稿，再找設計師修改。
秦默語拿起感應筆，在平板上構圖。
【考慮到造價成本，選用本地的建材。用本地松木就行，透明材料還是三層玻璃，隔溫效能和透光性較好，其他似乎有高配，估計沒有。】
【風格還是自然和簡約，追求保溫的功能。】
直播間內，建築設計師、考古學者、室內設計師對秦默語的設計感興趣。他們研究過菲利斯留下的傳統建築，按照秦默語的說法，保留藍星建築的基本結構和風格。
【其實還有最佳化空間，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建築外觀，最好不出現。】
秦默語反覆修改，花房的初稿順利完成。
【還是找人看一下，再確定方案。】
以透明屋頂和牆壁為特色，木質框架與復古傢俱結合，營造出通透而溫馨的氛圍。
考慮到功能性，保溫和採光最為重要，秦默語特地選擇可加熱的玻璃斜頂，用地暖系統供熱，防止內外溫差產生的霧氣影響植物採光，而且也能在花飯觀賞極光。
花房內，秦默語還做功能分割槽，綠植裝點周圍，花卉按照種類詳細分割槽，蔬菜配備塑膠覆膜透過地暖系統維持溫度。
還要留下走道和休閒觀賞空間。
秦默語開始聯絡菲利斯的建築公司，看他們近期有沒有排單機會。
【現在沒多少錢了，還是先問一下比較好。】
花房建造地點，秦默語早前就已經選定。
在峽灣地貌的土地，避開風口並設定擋風屏障，利於排水的高地勢，擁有儘可能長的光照。
秦默語直播間內，建築公司在瘋狂刷屏打廣告，私人團隊表示可以接單。
最後只看秦默語選擇哪一家公司或者團隊。
秦默語在隔天收到回覆，透過工作郵箱發出的排單申請全部透過。
全部粗略看過一遍，他們的報價低到無法置信。
【所有公司還有設計師團隊這報價是怎麼回事？】
【粗略算一下用人成本都無法覆蓋？】
【一家不正常的低價可能有坑，所有公司都這樣做……】
【內捲到極致的商戰還沒結束？】
【他們是搶不到單？】
【不會是旅遊度假區爛尾了吧？只有這種可能，大量工程和後續都沒人願意去做，轉而選擇接私人訂單。】
秦默語直播間內，網友笑哭。
在菲利斯的各路建築公司和設計師團隊收到警告，菲利斯市場管理局勒令他們按照市場價格給秦默語提供服務。
秦默語看不懂市場行情，準備花費些時間，仔細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