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 152 章 是降谷零在偽裝!
等劫匪們都被裝上了警車, 冬木雪則和萩原研二他們打著招呼。
作為這起案件的當事人,她還要過去錄口供。
“居然一出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萩原研二話語中多有無奈,“我並不是很想和你在這種場合遇見。”
“你以為我就想嗎?”冬木雪坐在警車上,硬氣地為自己辯駁,“那家銀行都被搶劫了那麼多次,誰知道還會有劫匪盯著搶啊!”
“再這樣下去,感覺警車都像是你的座駕了。”萩原研二頭痛。
冬木雪覺得他這話說的不對:“其實我感覺毛利先生和柯南坐警車的頻率比我高多了,這句話應該形容他們,而不是形容我。”
“說得沒錯, ”松田陣平開口,“剛才那個案件中,也有那個叫柯南的小鬼在吧?這段時間好像經常遇到他, 還有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 他父母取名的時候未免也太不用心了。”
其實是他自己取名的時候不用心, 不過這點冬木雪只敢在心裡說。
考慮到現場還需要警察收尾, 這次目暮警官並沒有跟來,車上除了開車的萩原研二之外, 就只有冬木雪和松田陣平兩個人, 伊達航則在另一輛警車上,押送著中了麻醉槍的劫匪。
眼下並沒有外人, 大家的聊天也沒有甚麼避諱。
想到現場看到的子彈,萩原研二忍不住皺眉:“開槍狙擊的人是青森吧?目暮警官因為沒辦法判斷銀行裡面劫匪的位置,所以一直沒有允許狙擊手行動, 這時候能夠在裡面提示位置,並且能與你溝通的狙擊手,應該只有他了。”
冬木雪點頭:“是他沒錯, 不過他目前不能暴露身份,我會在口供裡對他的身份進行隱瞞的。”
“這不是重點,”萩原研二嚴厲地說道,“就算是青森,他也有可能失誤,你和劫匪站的位置那麼近,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偶爾也要多考慮一下啊!”
冬木雪先是沉默,而後慢慢說道:“我穿了防彈衣,而且,這已經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那是最好的機會,錯過就不知道會不會再有。
而且她也不想把希望寄託在沒有被劫匪發現的幾個孩子身上,縱然知道里面有柯南,但對她而言,還是太危險了。
“至少我選擇相信青森先生,他也沒有辜負我的信任,”冬木雪笑著說道,“這不是平安出來了嗎?”
松田陣平在旁邊補充:“hagi最近就喜歡操心,應該是這幾個月的案件越來越頻繁的緣故,我們認識的兩個人還在走鋼絲,現在連你也遇到了這種事,他有些緊張了。”
冬木雪訝異,她不由得順著松田陣平的目光看了過去,平時臉上帶著笑容的萩原,身上已經縈繞著濃濃的怨氣。
看起來像是過度加班導致的。
“我只是稍微有點擔心,”萩原研二說道,“而且,剛才雖然是粗略看過去,但人質中的某個人我比較在意,他好像有意避開我的視線。”
冬木雪若有所思,應該是說組織的那個人吧?她沒有和對方視線相對,甚至解決劫匪的時候也沒有眼神暗示……等等,這麼看的確有些不對。
那個組織的人是很厲害沒錯,可特地易容成赤井秀一,就是為了試探朱蒂老師和她的反應吧?
當然,或許對方的想法中只有前者,只不過一想到或許還有後者,她的思維就止不住地發散。
在那個組織,知道她和赤井秀一有聯絡,擅長蒐集情報的人,她恰好知道兩個。
一個是貝爾摩德,另一個是安室先生。
只不過很快,她就排除了前者。貝爾摩德的聲音也可以變化,如果是她,完全不需要默不作聲,大可說些甚麼,誘導朱蒂老師說出關鍵資訊。
所以是你吧,安室先生?
到頭來原來是你一直在和我在銀行大廳裡面打配合,放倒那兩個劫匪的啊!
她突然感到有些緊張,說起來,她剛才是不是讓赤井秀一偽裝的衝矢昴,去勸一勸朱蒂老師來著?
他們兩個可千萬不要遇見啊!
·
按照計劃,諸伏景光本應該今天回到米花町。
可在開車回去的途中,他突然接到了冬木雪的電話。本以為對方是讓他幫忙帶甚麼東西,豈料對面傳來的聲音,讓他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銀行劫匪嗎?居然在這個時候。
他立刻調轉車頭,朝著冬木雪的方向前進。
現在的情況十分緊急,他必須馬上行動。
當他趕到的時候,劫匪已經拉下了銀行的卷門,把能夠看見內部的途徑堵得死死的,這也讓諸伏景光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他聽到了冬木雪的聲音,以及劫匪說出要自己拿著手機的要求。
雪醬面前的劫匪應該有兩個,他可以處理掉一個,另一個雪醬或許可以用身上的麻醉槍放倒,但在對方有了防備的情況下,成功率不是很高。
這樣想著,諸伏景光不由得緊張起來,直到她看到冬木雪從銀行安全走出,這才放下了心。
唯獨一點,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從銀行走出來的,被劫持的人質中,有一個人怎麼那麼像赤井秀一?
想到zero說過會拜託貝爾摩德易容,該不會那個人其實就是他吧?
諸伏景光滿頭黑線,雪醬大概還不知道zero偽裝成了赤井秀一,並且和她一起被綁匪劫持成為了人質。
她的第一反應,或許是把zero當作貝爾摩德也不一定。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準備和冬木雪溝通,否則他不確定雪醬出來後會不會給對方下套,讓警察去抓zero,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開槍放倒第一個劫匪後,放倒第二個劫匪的人並不是冬木雪,而是zero。
冬木雪在出來之後,已經把這件事詳細給他說清楚了,包括這一點,也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那個時候,只有他開槍,成功率才會到九成以上,”冬木雪信誓旦旦,“至少那個時候,那兩個綁匪是不會想到警惕他的,只會覺得是我在搞鬼。”
話是這麼說,但也很危險啊。
不過,這次看到zero易容的赤井秀一,諸伏景光心中也升起了一個疑問:如果赤井秀一沒有死,那對方現在在哪裡?
·
今天冬木雪還要去警局做口供,諸伏景光則把車直接開到了警局。
剛一下車,他就看到了那幾個熟悉的好友,大家熱情地給他打著招呼,同時心照不宣地稱呼起諸伏景光的假名。
松田陣平:“青森,又在等雪醬嗎?”
“怎麼還要加一個‘又’字?”諸伏景光按了按太陽xue,面上無奈,“這些天雪醬遇到案子的頻率已經很少了,而且我也不是經常在警局外面。”
大多數情況下冬木雪很快就能出來,可以說是警察最喜歡的證人了。
“這次雪醬開槍了,可能要晚一點時間才能回去了。”走過來的萩原研二提醒,“雖然那種情況,開槍的確是最優選擇。”
諸伏景光的眼神頓時嚴肅起來:“我知道了。”
冬木雪並不屬於警察系統,而且事急從權,她的開槍大機率不會被追究,只不過動了槍,就不可以寬鬆對待,一定要讓人回憶起開槍的時間和次數。
只是,雪醬那時候手裡應該有麻醉槍才對,用的著拿起劫匪使用的真槍嗎?
突然,他想到了甚麼,心情複雜地給降谷零發去訊息:“雪醬的麻醉槍,是不是還在你手裡。”
“是的,”對面的降谷零回覆的速度很快,“解決外面的綁匪後,我混在人質中一起出去,手上的麻醉槍也被我帶了出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還回去。”
破案了,竟然是這個原因。
作者有話說:看著冬木雪撿起劫匪的槍,零:麻醉槍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