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服部:今天的工藤有點……
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學院祭上的一個小插曲。
冬木雪繼續欣賞著小蘭的話劇, 當戴著面具的王子出現時,話劇更是被推向了高潮。
眼看著王子和小蘭扮演的公主即將親吻, 作為老父親的毛利小五郎已經堅持不住,想要阻止親吻。
可是驚恐的尖叫聲比他的速度更快。
冬木雪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男人倒在了座位上,看起來是喝了飲料後死亡,暫定為中毒。
“都安靜,所有人不要動。”在一旁巡邏的目暮警官立刻站出來,“保護案發現場,我是警察!”
“又是一起謀殺, ”冬木雪掃了一眼現場,得出了評價。
“雪醬?”諸伏景光疑惑地看著對方,卻見到對方眼中的疲憊, 看來這起案件對她而言沒甚麼難度。
“去破案吧, 正好你的同期也在這裡, ”冬木雪說道, “犯案的過程反正凶手到時候會說的,你先出去找一下證據, 和他一起進來的幾個人都有嫌疑。”
“我知道了, 我這就去檢查。”諸伏景光立即說道。
冬木雪又看向舞臺劇中王子的扮演者,她本來不想把注意力分給對方, 更何況王子的演員,她之前已經和園子確定了。
但是約好要過來的工藤新一不在,卻有個冒充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在這裡, 很難不讓她想太多。
在座的人中,只有王子是唯一一個戴著頭盔,看不清臉的角色了……該不會真的是你吧, 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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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發生後,在場的偵探和警察都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中,服部平次單手託著下巴,站在灰原哀扮演的柯南旁邊,看上去還挺和諧。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對視了一眼,都去奔赴了自己的工作。
鑑識科的警察已經過來,他們沒有在死者的飲料杯中發現毒藥殘留,但對方卻是因為中毒而死,不過接觸過飲料的幾個人都沒有下毒的時機,這件事情未免太奇怪了。
目暮警官條件反射地把目光投向在場的偵探,突然間,他感覺到今天的偵探濃度似乎有點超標。
這段時間內他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破案的機會比較多,但現在的毛利小五郎看起來有點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陷入沉睡,排除。
冬木小姐一直站在那裡,不過眼神看著的不是死者,而是死者的飲料,難道他們有漏掉的嗎?
還有關西的高中生偵探,對方好像看出了甚麼。
“目暮警官,”這時候,諸伏景光從外面跑了過來,面容嚴肅,“抱歉,因為死者是因為中毒而死,所以我冒昧地邀請伊達警官一起,搜查了幾位嫌疑人的車輛,並在浦田先生,也就是死者的車輛上找到了這個,這應該就是對方喝下的毒藥吧?”
目暮警官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物品,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毒藥,既然死者和在場的其他幾人杯中都沒有發現毒藥殘留,這次的案件說不定是自殺!”
“抱歉,”搶在舞臺劇中戴著頭盔的王子出聲前一秒,冬木雪舉手說道,“不能因為這樣就認為是自殺,這起案件是很明顯的他殺事件嘛。”
“哎?”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愣住了。
“既然是冬木雪小姐說的,那應該就是他殺了,”目暮警官利索地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結論,不過他還是想不通:“可是飲料杯中都沒有毒藥的痕跡啊!”
“可是,剛才不是證明了,我們都沒有機會下毒嗎?為甚麼這個女孩子一說,警官你就推翻了之前的結論?未免太奇怪了吧,這個小姐難道也是警察嗎?”
為眾人分發飲料的舞衣小姐,也就是這起案件的兇手問道。
冬木雪開口:“我的確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的她,原本可以好好欣賞小蘭的話劇表演,結果非要在這裡犯案,難道都不考慮一下在場的這麼多未成年嗎?對他們的身心健康也不好吧?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他們表現得這麼鎮定,難道是死者的模樣並不可怕嗎?
摒棄掉多餘的思緒,冬木雪繼續開口:“而且我也不是偵探,但是我就是知道,這起案件一定是他殺,不過你反應這麼激烈,難道人是你殺的?”
“怎麼可能!”舞衣小姐矢口否認,“我把飲料放下後就去洗手間了,我壓根不知道他會拿哪一杯冰咖啡,我完全沒有殺人的機會吧?”
冬木雪忽然轉身,看向目暮警官的方向:“目暮警官,把毒藏在飲料裡,讓死者自己喝下去,但是飲料杯不會有毒藥殘留的痕跡,這種案子都可以拿出好幾個典型講解了吧?”
目暮警官也反應了過來:“這麼一說的確,感覺我好像查過很多這樣的案子。”
“因為死者喝的是冰咖啡,”見到舞田小姐和周圍的其他人仍在迷茫,伊達航站了出來,對著舞衣小姐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對於把毒藥藏在冰塊裡的手段,我們警察已經遇到過很多次了,只要把毒藥藏在冰塊裡面,在冰塊還沒有化掉的時候就被死者吃了下去,就不會檢測到毒藥的痕跡了。”
他朝著冬木雪的方向說道:“冬木小姐是知道這點,才會覺得這起案件不是自殺吧?”
“不是,”冬木雪攤手,“我只是覺得想要自殺的人,往往都會去大橋、天台或者浴室這些安靜的地方,在高中生的學院祭自殺,太詭異了。”
伊達航摸著後腦,用笑聲緩解尷尬:“啊哈哈,這也很有道理啊!”
舞衣小姐開始緊張了。
殺人的時候她並不害怕,可沒想過自己精心想出來的手法在警察眼裡已經是使用過多次的下毒案例,立本的犯人到底有多喜歡下毒啊?
前人把路走死了,難道她就要被發現了嗎?
不,冷靜!舞衣小姐安慰自己,她剛才已經把用完的藥包扔掉了,一定沒問題的。
她心中惴惴不安,偏偏又看到冬木雪正注視著她。
就在她心慌的時候,冬木雪果斷轉身,對著目暮警官說道:“既然都推翻了自殺的結論,那就應該檢查一下他們幾個人身上有沒有藥物殘留吧?還別忘了檢查他們的行動軌跡,萬一他們把藥丟掉了怎麼辦?”
說著冬木雪又看了回來,對著舞衣小姐問道:“剛才只有你一個人離開了座位,一次是去拿飲料,一次是去洗手間,對吧?”
“是,是的。”舞衣小姐只覺得冬木雪怎麼每一句話都像是針對她一樣,難道她真的發現了甚麼?
“那就拜託伊達警官去一趟洗手間,搜查一遍了。”冬木雪認真地說道,“一定要認真仔細地搜查。”
“交給我就好了!”伊達航爽朗地答應了。
一直觀察著一切的服部平次感到奇怪,他對著旁邊偽裝成柯南的灰原問道:“這個人是誰啊?她為甚麼說自己不是偵探?剛才好像就過來找我,是你熟悉的人嗎?”
灰原哀沒理他,自顧自走掉了。
“哎?”服部平次愣住了,今天的工藤怎麼這麼奇怪?
他還在疑惑著,冬木雪已經走到了他身前,眼下的服部平次沒有擦粉,已經露出了他原本的膚色,也喚起了冬木雪久遠的記憶:“原來是這樣,我見過你的,在幾年前的滑雪場。”
觸發關鍵字,服部平次也想到了:“你就是那個滑雪場讓我和你鄰居家弟弟比賽破案的人!”
話一出口,服部平次頓時意識到了甚麼。
“你口中的鄰居家的弟弟,該不會是工藤吧?”
“答對了,”冬木雪欣慰地說道,“沒想到過了幾年你還記得我。”
“在案件發生前就已經預知會出現案件,又在案件發生後第一時間找出兇手,並且還慫恿我和工藤進行推理比賽的人,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忘記!”
服部平次吐槽道:“我辛辛苦苦破案,準備在所有人面前公佈自己的猜想,可是說完之後大家都不驚訝,你知道我那時候是甚麼感受嗎?你甚至還在給我鼓掌……”
“等等,”服部平次狐疑地看著對方,“所以你這次過來,也是知道這裡可能會發生案件,並且現在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差不多。”冬木雪看向舞衣小姐的方向,說道,“畢竟太明顯了。”
無論是神情,還是心虛的動作,無一不昭示著對方就是兇手。
而且,伊達警官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證據了,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糊弄的。
果然,在洗手間搜尋一番的伊達航很快就出來了,他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包:“目暮警官,我在洗手間發現了這個。”
“這應該就是讓死者死去的毒,”冬木雪一錘定音,她看向舞衣小姐,對方的表情看起來已經放棄了掙扎,“舞衣小姐,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只是一時疏忽而已,”舞衣小姐咬著下唇,發音乾澀,“要是我把這個藏得好一點,就不會被發現了。”
“一定要這麼想嗎?”冬木雪看著對方的眼睛,疑惑地問道,“只不過,就算你把這個小包燒掉了,那你又怎麼解釋你衣服上的毒藥殘留?”
“為了確保下毒成功,你點了和死者一樣的冰咖啡,並且在兩杯咖啡裡面的冰塊都下了毒,只不過死者的冰塊被他嚼碎,你杯裡的冰塊被拿出來而已。”
舞衣小姐渾身一顫。
“當然,不止這樣,其實我跟著一位老師學過一段時間的表演,”冬木雪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剛才的演技,在我看來實在是太假了,就算拉到警局測謊,你也沒辦法透過吧?”
“居然還有這個原因。”鴻上舞衣苦笑,“這樣不是一開始就發現不對了嗎?”
“發現了不代表能夠確認,萬一你是被兇手矇騙的,背後的兇手演技更好呢?”冬木雪認真地分析道,“這種時候就要多次確認……當然,從戳穿死者一定是謀殺開始,你的表情就不是那麼自然了。”
“大概是我看上去也不像是偵探,甚至沒甚麼名氣,但是警察卻會因為我一句話改變看法,讓你有了危機感吧!”
“不過你難道沒預料到自己的失敗嗎?”冬木雪面露疑惑,“先不說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這裡,學院祭的這麼多警察總看得見吧?還有關西的高中生偵探……算了,他隱瞞身份過來的,跳過。”
“無論你是以甚麼理由殺人,但是把自己圈定在嫌疑人範圍內,又在這麼多警察和偵探出現的場所犯案,真的很莽撞吧?”
一旁的諸伏景光有些頭痛,雪醬怎麼突然提到這種話題啊?
“因為,我不允許這個人再活下去了!這個用病人的生命成就自己的人,簡直是個混蛋!”舞衣小姐咬著牙說道,“那天他喝悶酒,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我才知道病人病情惡化的原因,這個人該死!”
“那你就舉報他行醫不端,”冬木雪看著她的眼神是寧靜的,猶如夏日的山野,“比起讓自己蒙上汙點,不如多相信警察,他們為了保護市民的安全,真的很辛苦,也很負責。”
“別忘了,他們今天是真的一直在學院祭,就為了讓大家能夠安安全全的,”說著她語氣裡也帶上了遺憾,“小蘭的舞臺劇我還沒看完呢!”
毛利小五郎滿頭黑線:“那種舞臺劇不看也可以。”
舞衣小姐看上去還有些茫然:“舉報?可是他是院長看好的醫生。”
“目暮警官也是我們看好的警察。”冬木雪笑了笑,語氣也變得輕快不少,“你帶好材料過來,他一定會幫忙的,而且對方既然能喝醉酒說出來一次,也能說出來第二次,你到時候記得錄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