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降谷零：我是在執行任……
真是奇怪, 明明那段記憶並不光鮮奪目，偏偏此刻他回想起了當時的所有細節。
後知後覺的, 他想起剛剛看過的照片，那時候冬木雪揪著他衣領的動作還是太親密了點，讓他此刻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驀地，回憶中的一句話浮現在他的腦海：雪醬今天真的很好看。
“喂，”松田陣平的聲音打斷了降谷零的思緒，只見他一手托腮，狐疑地朝著降谷零這邊看，“你怎麼還不回答, 還是說你該不會真的準備讓雪醬養你吧？”
“那應該用不上，”降谷零順口接道，“至少我的工資還挺高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松田陣平滿頭黑線。
他面前水杯裡的水早在剛才碰杯的時候已經一飲而盡, 此時心情鬱悶, 索性用一隻手把水杯掌控在指尖, 手指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細節, 就像是小學生翻花繩，而水杯卻被他穩穩掌控在手中, 怎麼也掉不下來。
而後他手上一停, 水杯也被他穩穩放回了桌面，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緩解心情的小遊戲。
此刻他看著降谷零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慎重：“她這樣出現在那個組織的視線中, 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縱然這些年對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臥底的組並不怎麼了解，但知道諸伏景光差點死去後，他們也知道那個組織不簡單。
普通的極道幫派潛伏個幾天就可以順藤摸瓜抓到上線, 但這兩個人臥底了這麼久，還在蒐集著組織的證據。
“沒事的，”說出這句話的是冬木雪, 只見她一臉嚴肅，“我相信邪不勝正。”
看到她的表情，萩原研二若有所思：“雪醬，你沒計劃著甚麼吧？”
冬木雪強調：“哪有，我只是盡到了一個優秀市民的職責。”
在場瞭解她的人還挺多，聽到她這句話後也選擇性忽略。松田陣平更是語重心長地對諸伏景光說道：“看好她，她一定揹著你偷偷做了甚麼。”
“我的信譽已經這麼低了嗎？”冬木雪不禁說道。
“還好吧，”萩原研二補充道，“只不過是對你的行為進行了合理推測。”
他們坑降谷零的時候那麼起勁，懷疑她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放過。
想到被自己隱瞞身份的宮野志保，冬木雪倒還真有幾分心虛。
大，大不了如果真打不過，她就讓宮野志保站出來，至少她手上的研究，只要不暴露返老還童這點，隨便漏一點出來都夠一篇博士論文了。
這樣的人才，無論到哪裡都是需要被重點保護的，還怕沒有人幫忙？就是需要先讓她回到大人模樣而已。
“不要討論讓大家心情不好的話題啊，”冬木雪試圖矇混過關，“這麼貴的餐廳，難道你們就不想吃點這裡的美食嗎？”
說著她頓了頓：“雖然有些餐廳會用食材都是空運過來的作為高價的噱頭，但這家不是，”
“我投資的時候看過他們的財務狀況了，這項費用還是我加上的。”
一直沒有參與大家話題的伊達航打趣道：“雪醬的投資該不會已經覆蓋整個東京了吧？”
“那倒沒有，”冬木雪誠實地說道，“應該算覆蓋整個立本吧。”
為了安全，她會擔心食物問題，會擔心醫療問題，對於交通安全和防護材質等等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焦慮。
而這幾年，她總是主動或被迫前往立本各地，遇到需要升級安全防護的地方，總會粗暴地找到當地的醫療、食品和住宿等行業進行投資。
這樣，說是覆蓋整個立本也沒錯。
雖然身為警察，但財力等級上和冬木雪相比頓時陷入貧困的其他人：……
一陣靜默後，萩原研二打破了僵硬的氛圍，笑著說道：“還是先吃飯吧。”
冬木雪和他們日常的生活中，從來沒有特地提到，或者是顯擺她擁有的財富，有時候他們也會忘記對方是個有錢人。
他們也從未問過對方的財富到底有多少，也可以說對這點不怎麼在意。
心情複雜的萩原研二看著降谷零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些許羨慕，這小子，命可真好啊。
·
這次聚會的時間很短暫，降谷零現在的身份畢竟是餐廳的服務員，他們相處太久難免會引起懷疑。
等到這頓飯吃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也紛紛提出告辭，伊達航手裡還提著一份西瓜汁，降谷零最後還是手動做了一份，並且找來一個塑膠杯裝好密封。
“拿著吧，班長你也應該考慮下求婚的事情了。”
降谷零叮囑道。
“我知道了，總不能落在你後面啊！”伊達航笑著說道，心裡也有了期待。
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工作很忙，薪水還不夠在東京的生活，但是他也決定要給娜塔莉一個完美的求婚，至於婚禮……也不知道他的幾個同期能不能湊齊。
降谷零選擇性忽略了對方的那句話，看著他們幾人離開的背影。
今天能這樣相聚真是難得，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會在甚麼時候。
還沒有等他結束這短暫的惆悵，身後的冬木雪就出聲說道：“人都走了，該幹活了。”
降谷零回頭，只見包間內冬木雪巋然不動，旁邊的諸伏景光也兢兢業業做著自己助理的職責，溫和地坐在一旁，彷彿周圍的事情對他們兩個毫無影響。
“你們怎麼不離開？”降谷零感到自己腦門上的血管已經在跳動，“該不會真的要找我商量與當下道德相悖的事情吧？”
“那倒沒有，畢竟你看起來也不會同意。”冬木雪擺手。
降谷零沒有卸下心中的防備，他看著冬木雪，思忖著對方的目的。
只見此刻冬木雪的眼裡充滿著激動與好奇：“你在這裡當服務生，到底是因為甚麼任務，不如說說看，或許我能幫上忙呢？”
降谷零立刻看向諸伏景光的方向，對方無奈地朝著他搖頭，表示他也管不了。
冬木雪想做的事情，總能有一萬種辦法做到，他可不想回去後還要檢查身上有沒有竊聽器。
“這是我的任務，”降谷零說道，“我們公安的任務都是保密的。”
“可是公安也有協助人吧，”冬木雪提議，“我可以同時當你和青森先生的協助人啊。”
降谷零想到他追蹤目標，到的那家極具冬木雪特色的酒店，拒絕的態度也沒有那麼明顯。
“我最近需要跟蹤一個要員，他每週都會安排固定的時間在這裡吃飯，但是我沒有在這裡獲得有用的訊息，所以我還需要去他經常下榻的酒店。”
“安東國際大酒店，可惜我暫時還找不到竊聽的方法。”
“等一下，我查一查，我好像之前在這家酒店住過，然後又遇到了命案，特地買了一大半的股份並要求酒店做出整改。”
冬木雪拿出揹包，又把折筆記本疊電腦拿了出來，開始搜尋著相關資訊。
她頭也不回：“如果真的是根據我的要求改造的酒店，你想要混進去，只把要換一張店裡面工作人員的臉，還要加上對方的指紋才行……不過不重要，我知道有辦法解決。”
“你有辦法？”降谷零緊繃的心頓時一鬆，他沒想到焦慮了這麼久的事情居然處理得這麼輕鬆。
“畢竟我是大股東嘛，酒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在我手上了。”冬木雪調出酒店的設計圖，給其他兩人觀看。
“你們看，按照正常情況，酒店每個房間都是隔音，且和其他房間隔絕，就連訊號也是。”冬木雪說道，“設計的時候考慮到了爆炸問題，所以做了訊號的隔絕處理，只要裡面的人啟用訊號遮蔽系統，電話都打不進來。”
這麼嚴格的保護措施，怪不得這幾年成為了官員和有錢人爭相選擇的入住場所，上次降谷零住進去一晚，價格可不便宜。
儘管如此，還有不少人趨之若鶩。
“聽起來毫無下手的方法，”諸伏景光也思索道，“雪醬想要用的辦法是甚麼？”
“告訴我你監視的目標，我給他們一張溫泉的體驗券，你們趁機在酒店電話裡面動一點手腳就行了，那種有線的電話可不會被遮蔽訊號。”
想到要指導他們兩個攻破自己精心設計的安全防護，冬木雪的感覺著實新奇：“因為一開始考慮到酒店的電話只能內部使用，所以沒有甚麼遮蔽的必要，你們只要讓房間內的電話保持通話狀態，就可以透過另一間房的電話進行竊聽了。”
“開啟目標預定的房間，需要目標的指紋作為鑰匙，不過這個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冬木雪靜靜地看著二人，那雙眼睛幾乎要把他們看透。
“是的，指紋我已經拿到了。”降谷零也沒有讓冬木雪失望，“目標還有一個小時到達餐廳，一個半小時後就會前往酒店。”
冬木雪順口接到：“知道了，到時候我會跟餐廳經理說一下，我對你很滿意，想要帶你出去長長見識的。”
聽到這句話，降谷零的情緒顯露著淡淡的崩潰，看起來格外無助：“不要把話題往奇怪的方向帶啊！”
“總之，我先去和經理告假，”他苦口婆心地勸道，“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而且我覺得經理應該會同意我的請假理由。”
冬木雪不可置否：“好吧，那你先去請假。”
等到降谷零離開，一直安靜的諸伏景光此時終於出聲，猶如一塊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雪醬真的不覺得，自己對安室的態度很特別嗎？”
“有一點吧，我是真的很喜歡他的外在嘛，”冬木雪臉上閃過一絲困惑，“這點應該不是甚麼問題吧？”
作者有話說：喜歡，但只是一點點，只有那麼一點點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