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雪醬都沒有和我們拍過……
“對了, 你們怎麼會突然過來,”降谷零不禁問道, “以你們的性格,應該都會盡量與我避開才對。”
“還不是雪醬說讓我們五個聚一聚,”諸伏景光眼中多有無奈,“本來我覺得不太好,可是雪醬說我現在的身份別人想不到,而她叫上萩原他們也很正常,只不過湊巧來到你正在打工的餐廳而已。”
“話是這麼說,但是怎麼看都不對吧?”降谷零揉了揉太陽xue。
且不說琴酒, 只怕貝爾摩德聽到後都會察覺到這裡面存在異常。
“這個啊,也不是甚麼問題。”冬木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降谷零拿走的水割移到了自己面前,喝了一口後又皺眉, 嫌棄地把這杯酒放在左手邊。
“以前你們組織不是試探過我們的關係嗎?到時候你只需要告訴他們, 我意外發現你在這裡上班, 並準備動用權勢讓你屈服就行了。”
看她說得信誓旦旦, 保證不會發生意外的模樣,降谷零居然真的開始思考, 或許這點真的可行?
只是一旁跟來的其他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開始不對了。
萩原研二的表情已經朝著崩潰的方向去了:“到底發生了甚麼, 才會讓那個組織試探你們的關係?”
他身邊的松田陣平明顯想到了甚麼,看著降谷零的眼神逐漸演化成人渣:“前幾年雪醬還沒有成年吧, 居然就已經超這個方向發展了嗎?果然應該要先把你抓進警局才對。”
伊達航相信自己同期的人品,堅定地認為其中應該有問題,轉而準備向一旁的諸伏景光尋求答案。
只是這時候諸伏景光的眼神也十分微妙, 當然,這種微妙不是針對降谷零的,而是針對他自己的。
當初被雪醬遞名片的人其實是他, 而現在住在雪醬的房子裡,每個月領著一百萬日元的工資的還是他,雖然名義上他是在照顧對方的日常生活,可這些條件無論跟誰說,都會覺得不對勁。
唯有降谷零還在堅持為自己辯解:“你們想到哪裡去了,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不相信,人是會變的,萬一你現在成了一個熟練使用蜂蜜陷阱欺騙小女孩的混蛋?”松田陣平有理有據地說道。
降谷零繼續說道:“可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未成年人出手吧?”
“可是雪醬今年成年了,”萩原研二看著降谷零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耐人尋味,“今年雪醬就不是未成年了。”
“喂,你們……”面對這群損友,降谷零也沒有甚麼辦法,他再度強調,“總之我只是為了完成我的工作,你們不要在冬木小姐面前亂說!”
“既然是為了工作,記得偽裝要做全套,”冬木雪在這時候好心提醒,“而且我不是早就說了嗎?你現在要叫我雪醬。”
沒想到冬木雪此時竟然也和其他幾人一起捉弄自己,明明牽扯到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名聲。
降谷零有些頭疼,但還是配合說道:“好吧,雪醬……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讓我們幾個人有機會重聚。”
雖然朋友們在這次聚會中試圖捉弄他,但仔細想想也並不覺得生氣。
還能平安地見到他們,就已經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謝謝。”
他又一次說道。
陡然間得到這麼真心的道謝,冬木雪還有些不適應。
“沒甚麼,反正對我來說也不是麻煩的事情。”
說著她突然想到了甚麼,在隨身攜帶的揹包中翻找。因為之前陪著園子一起出門,她帶的東西又多又雜,此時找起來還挺麻煩。
等最終找到的時候,她也鬆了口氣:“吶,這是上次一起拍照列印的照片,也給你列印了一份。”
冬木雪遞過來的是一個造型古樸的盒子,盒子的蓋被精心雕琢,四角都是鏤空的櫻花花紋,正中間被挖空,又在空出鑲嵌上透明的玻璃,使人從盒子的外面可以清晰看到內部的照片。
那些照片被疊得整整齊齊,為首的那一張剛好是他被冬木雪揪住衣領,看著就不太靈光。
當時拍照的時候他也沒怎麼準備,那時候的表情還帶著僵硬,最後拍的幾張估計好一些,只是他沒有往後翻,而是很認真地把裝著照片的盒子收好。
“沒想到照片這麼快就被列印出來了。”
他被拉著拍照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和諧地和冬木雪坐在一起,周圍還有自己久違的好友。
照片上的冬木雪穿著一身和服,看著像是世家出來的大小姐,可惜他那時候一直警惕著對方,不能用平和的心和對方相處。
仔細一想,其實也是沒多久的事情,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得到當時拍下的照片,令他感到意外。
松田陣平這時候變得陰陽怪氣:“哇,還一起拍過照呢,我和雪醬認識這麼久了,也沒有拍過吧?hagi你有和雪醬拍照嗎?”
“沒有,大概是雪醬沒有那麼喜歡我吧,”萩原研二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愁苦,“怎麼辦呢?為甚麼有人和雪醬見面的次數沒有幾次,就會有照片了?真是想不通啊!”
“……那時候只是剛好在和朋友拍照,又遇到他了,”冬木雪忍不住開口,“而且之前和你們每次出去都會遇到案件,你們閒不了多久就要忙起來。”
“說得好,”萩原研二這時候居然有些感動,“看來每次出門遇到案件,雪醬已經完全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了。”
這種事情也需要露出那麼欣慰的表情嗎?冬木雪的神情已經隱隱開始扭曲,她本來就看得很開,而且她一直都覺得是立本人的心理問題太嚴重了!
為她發聲,為她發聲啊!她可是好心讓他們幾個人聚會,怎麼焦點一大半在她身上啊!
知道自己好友性格的降谷零頭疼地說道:“都說了只是偶遇,剛好一起拍照,你們往後翻翻會發現還有其他人在。”
“的確還有其他人,畢竟背景的人群也不能不把他們當人嘛。”松田陣平嚴肅說道,“你確定沒有對雪醬下手吧?”
“我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降谷零的解釋是那麼蒼白無力,在認定他有罪的同期面前,他的任何解釋都是徒勞。
“如果真的想拍,我也不介意和大家一起再拍一次。”冬木雪這時候開口,只是她額頭上的黑線昭示著她此刻的心情。
“不一樣呢,”萩原研二嘆道,“雪醬沒有穿和服,也沒有主動邀請我們,也不會做出揪著我衣領的動作。”
說著他又看了冬木雪一眼,遺憾地說道:“果然還是安室的外表更符合雪醬心意啊。”
冬木雪猛地站起來,據理力爭:“拜託,金髮黑皮本來就很特殊好吧,我想要拍照也是很正常的吧?”
說著她補充道:“畢竟你們都是黑髮,這也太常見了。”
“果然,還是喜歡金髮黑皮。”一旁的松田陣平煞有其事地說道,“我們太常見,不符合雪醬的心意呢!”
“再說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下一秒我的拳頭會落在甚麼地方。”冬木雪渾身的殺氣已經暴漲,整個人都處在陰影中,“誰還要繼續說的,到時候我讓他買自己的那一份單!”
這個威脅十分有力,至少在座的各位,只要是有著正經工作的,工資都沒那麼高。
一旁不參與戰爭的伊達航正努力喝著西瓜汁,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和冬木雪相處的次數不多,但也知道現在最好不要開口,否則他和娜塔莉的事情,一定會被拉出來當作擋箭牌譴責的。
這時候,諸伏景光忽然開口,給本就混亂的局面加了一把柴,也讓之前的火焰轉移了方向:“事實上,安室,你是最後一個拿到照片的。”
“嗯?”降谷零眼中閃過疑惑,難道宮野小姐已經拿到了照片嗎?可是公安幫助她轉移的時候,沒有見她帶上啊。
這個想法只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瞬,他已然察覺不對,迅速掃視四周。
只見冬木雪看他的眼神裡有著心虛,而其他人的眼神中潛藏的幸災樂禍過於明顯。
“是的,你沒猜錯,”還是松田陣平得意地在他面前說道,“這一組照片,青森已經給我們每個人寄了一套了。”
降谷零隻覺得自己現在或許應該拉著松田再打一架,就當是回憶警校時光。
早就看過照片的話,就應該知道照片根本沒甚麼吧?
一個個的,這麼說是想鬧哪樣啊!
而且難道他也不會對冬木雪做甚麼吧,誰能算計到她啊?
這樣想著,他的目光也不免投向了冬木雪的方向。原本他記憶中,冬木雪那張還帶著青澀的面容徹底被對方現在的形象覆蓋。
幾年的時間,她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察覺到降谷零注視的目光,冬木雪隨即轉身,朝著他笑了笑:“好了,他們都是亂說的,你別在意,不過我剛才的提議是認真的,你大可向那個組織上報,說我糾纏你之類的。”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笑出聲:“反正以我的資 產,多養你一個也沒問題的。”
有些麻煩啊,降谷零忽然意識到,他沒有辦法把這句話只當作小女孩的玩笑了。
眼前的女孩已經成年了,她說得出也做得到。
被他忽視的幾年時間,這一刻飛速流逝著。這時候他想起那天,冬木雪踩著木屐,懶洋洋地靠在昏黃的路燈旁。
燈光從上到下打下來,映照著她的身形,像是天使從天而降,周身泛著光。
作者有話說:搞事情ing
做個夢,睡醒收藏到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