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你的表現很奇怪
待到一行人進到包間, 作為服務生的降谷零彬彬有禮地站在一旁,恭敬地問道:“請問諸位有甚麼需要的嗎?”
“當然是把你們這裡的選單拿來, 我不想自己翻,你先把菜名報一遍吧。”冬木雪說道。
“居然問我們自己有甚麼需要,有眼力勁的服務生這時候應該已經去給我們倒茶了吧?果然是新人呢,不懂規矩。”松田陣平說道。
降谷零的額頭上已經冒出黑線:“我說,你們最好不要太過分。”
不料,他話音剛落,松田陣平就朝著門口的方向喊道:“經理,快過來, 你們這裡的服務員不守規矩——”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這時候降谷零已經飛速起身,把他的嘴捂住。
“我現在在工作!”降谷零咬牙切齒, 而後眯著眼, 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 可以請客人不要上報給經理嗎?”
松田陣平隨即點頭, 降谷零也鬆開了捂住對方的手。
豈料,下一秒松田陣平面色凝重, 對著大家說道:“看來這份工作對他真的很重要, 你們可以試一試,我覺得他為了保住這份工作, 甚麼要求都會答應的。”
“喂?!”降谷零忍不住叫道。
“這樣嗎?”萩原研二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那我要一份西瓜汁好了,對了, 要手打的,把西瓜拿到這裡打就行。”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故作鎮定:“怎麼了, 這個要求應該不難吧?”
“那我也要一份。”諸伏景光說道。
“那我要兩份,”伊達航不好意思地說道,“第二份記得封口,我帶回去給娜塔莉喝。”
眼看他們興致勃勃,冬木雪不禁說道:“那我……”
降谷零頓時一個眼神殺來,整個人透露著“你也想搞事嗎”的調調。
可惜的是,冬木雪並不怕他,直接忽視了他的眼神,若無其事說道:“我就不要西瓜汁了,給我調一杯水割吧,你應該能做到吧?”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微笑:“抱歉,我只是一個服務生。”
冬木雪也朝他微笑:“抱歉,我是股東。”
兩邊對陣,降谷零慘敗。
唯有諸伏景光在這時候提出了反對意見:“雪醬喝酒不太好吧?”
“沒關係啦,”冬木雪解釋道,“不過是稀釋後的威士忌,這種喝好幾杯都不會醉的。”
“也就需要手動攪拌十幾分鍾吧。”伊達航補充道。
降谷零無奈:“hiro,班長,沒想到連你們也……”
“請注意言辭,”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你只是個服務生,而我是客人,我們並不認識,不是嗎?”
“……我知道了。”降谷零露出屬於服務生的,標準的笑容,卻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慄,“我這就去準備,還請各位稍等。”
等他走後,包間裡的幾人迅速聚在一起商討。
諸伏景光眉心緊鎖:“我們剛剛是不是有點過分?”
“一開始搞事情的是松田先生,”冬木雪毫不猶豫地就開始賣起了隊友,“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太針對我們。”
“我可只是說了讓他倒水,而且最開始應該是你吧?”松田陣平不滿加在他身上的罪名,用譴責的眼神看向冬木雪,“難道一開始不是你先的嗎?”
“那是因為我覺得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很有趣啊,”說著冬木雪忽然又理直氣壯起來,“難道你們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呃……
眾人緘默無語。
雖然大家都存著這樣的心思,但是說出來也不太好吧?
“不如說雪醬這麼做才最奇怪吧?”萩原研二開口,眼神中的探究彷彿直入人心,“雪醬甚麼時候和安室這麼熟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冬木雪身上,讓冬木雪有口難辨。
“不是吧,我只是學你們的做法,不要隨便聯想啊!”
“可是我們並沒有奇怪的聯想,” 松田陣平此時是看好戲的眼神,“你之前在我們面前的時候,不是表現得規規矩矩的,就是作為朋友之間的禮貌,哪怕是和青森,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當然或許是他平時一直管著你。”
“我也挺好奇呢,為甚麼面對安室,你就變得,嗯,惡劣?”
說著松田陣平還朝諸伏景光求證:“是這樣吧?就算在我們面前,她也是有一定的禮貌,但是從剛才開始,就像是在故意搗蛋了。”
諸伏景光眼神複雜:“感覺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你們不也是這樣嗎?”冬木雪不禁提高了聲音,“你們剛才也是和我一樣的態度吧?不要針對我一個人,照這樣說你們都有份的!”
“好吧,這個先不說,”松田陣平回歸正經,看著門口的方向,“反正他就要來了。”
眾人的目光投向門口,只見一臉怨氣的降谷零已經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他先是給眾人面前挨個擺好水杯並倒好茶,渾身的冷氣讓所有人自動閉麥。
而後又拿出一個熟透的西瓜,微笑著詢問諸伏景光和伊達航:“請問兩位客人,這個西瓜可以嗎?如果不滿意的話還可以在後廚進行更換。”
“滿意,當然滿意。”伊達航連忙開口。
而後降谷零又拿出一本選單,一邊做西瓜汁一邊把上面的菜名念出來。
安靜的包間中此時只有西瓜攪拌的聲音和他的報選單聲,不知為何竟有些恐怖了。
等到菜名唸完,西瓜汁也榨得差不多了。
降谷零隨即彬彬有禮開口:“冬木小姐,您可以先點菜了,至於您需要的水割還要稍等一會兒,請您保持耐心。”
冬木雪默默地往旁邊移了移:“沒事,我可以等。”
就這樣安靜了十幾分鍾後,包間裡的氣氛才逐漸緩和起來。
降谷零把做好的水割放在冬木雪面前,仔細叮囑:“冰塊化開的酒對你的身體不好,放一下再喝吧。”
“嗯,好。”冬木雪默默接過,看他的眼神卻十分古怪。
她立刻轉身,憤怒地看向諸伏景光,眼神中的意味很明顯。他們兩個一定還交流著關於她的事情,就不能給女孩子一點隱私嗎?她也想要有一些秘密。
諸伏景光朝著冬木雪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他平日裡照顧冬木雪的時候,也會遇到讓他發愁的事情,除了降谷零外,他也不知道誰能幫他處理這些煩惱,比如冬木雪這幾年越來越頹廢的作息,和越來越挑食的口味。
他向降谷零尋求幫助的時候,總不能甚麼都不說吧?
等諸伏景光再次抬頭的時候,冬木雪已經朝他做了一個“下次再找你”的眼神。
她現在並沒有聽降谷零的提醒,而是頗為叛逆地喝起剛制好的威士忌。
降谷零注意到了這邊,主動伸手,把她面前的威士忌拿開,又看著自己一群損友,頗為無語地說道:“我以為,舊友重逢應該是一件喜事。”
“我們這不是挺快樂的嗎?”松田陣平說道,“不過你這個臥底當的也不錯,我看那個經理很欣賞你,只怕沒過幾天就要讓你轉正了。”
“我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不過是為了任務而已。”降谷零隨口說道,而後他掃視一眼,問道,“我的位子呢?”
諸伏景光此時舉手:“坐我旁邊吧。”
松田陣平吐槽道:“服務員竟然敢和客人坐一座,小心我舉報給經理。”
“少來,”降谷零沒有把這個威脅放在欣賞,反而看向冬木雪的方向,耐心問道,“冬木小姐,如果我因為這個人地舉報失去了工作,你介意把我返聘嗎?”
“如果是安室先生,大機率是不會介意的。”冬木雪誠實地說道。
降谷零攤手:“看吧,你的威脅壓根沒有用。”
“不會吧!”松田陣平地聲音都大了不少,“難道雪醬你也被這傢伙的外表迷惑了嗎?雖然幾年前他還能算得上一個正直守規矩的人,這些年他的心估計和他面板一樣黑了!”
“沒有啊,”冬木雪認真地說道,“就論安室先生的工作能力,我能用實習生的工錢把他招到手,應該算是撿便宜了吧?”
“而且……”說著她看了一眼降谷零,“就算他的心和他的面板一樣黑,好像也沒有黑到那麼徹底。”
“等黑到徹底我早就把他抓到警局了。”松田陣平不禁吐槽。
這時候伊達航制止了大家越來越偏的話題:“好了,大家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在一起聚一聚,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在這裡說了。”
他舉起手中的西瓜汁,笑著說道:“看到大家都過還不錯,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是啊,”萩原研二也說道,“我和小陣平沒有在爆炸案中犧牲或者受傷,安室和青森雖然不能和我們經常見面,但看上去還行,班長你也調到了東京,到時候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機會更多了。”
“還有雪醬。”萩原研二補充道。
“嗯?怎麼還有我?”冬木雪感到意外,這次的聚會只是為了他們五個人辦的啊?
萩原研二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雪醬也順利長大成年了,時間過得真快,這點也應該慶祝呢!”
“喂,你現在才知道我成年了嗎?”冬木雪不禁吐槽,“我生日那天你還給我送了禮物的。”
“是祈求好運的御守,”萩原研二說道,“我可沒有忘記,而且我覺得這是最適合雪醬的禮物了。”
冬木雪:“……我感覺你在針對我。”
她覺得在座的各位,遇到案件的頻率也不低吧?幹嘛只給她送啊!
作者有話說:更新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