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我的助理已經帶著證據……
冬木雪進入別墅。
所有人的情緒都很緊張, 無人的別墅看起來是那麼危險,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誰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藏在裡面。
男人們自發地站成一排,把女生擋在後面,柯南作為團隊中唯一的小孩,被他們包裹在中間,像是被一群大鵝圍在中間的小鵝。
“這裡就只有你們幾個人在,不會有別人過來。”別墅的管理員看不下去,大家這麼緊張兮兮,怕的只是一個可能存在的殺人犯。
他直接上前, 開啟了門:“我們這麼多人在,就算是殺人犯也不管隨便出現吧?”
眾人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驚訝,可在對方大大方方把門開啟之後, 剛才的緊張也緩解不少。
門內空無一人, 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濱野利也試圖緩解氣氛, 乾笑著說道:“吶, 就算是兇手過來,看到我們這麼多人, 只怕都要被嚇跑了。”
說完後他還等了一會兒, 發現並沒有和自己一起發笑,整個人尷尬地停留在原地。
“先進去吧, ”冬木雪說道,“再等一會兒柯南的感冒要更嚴重了。”
“呃,好的。”濱野利也連忙走了進去。
大家先是帶著後到的園子等人去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房間, 等到一切安排妥當後,所有人又聚集在樓下。他們看著對方,更不敢隨意離開別墅。
“影法師有沒有來到這裡”, 已經成了他們心中一個疑問,只不過現在誰也沒有把這點說破,彷彿不說出來,對方就不存在一樣。
大家本來歡快的氣氛已經變得僵硬無比,這場聚會也失去了原本的目的。
濱野利也第一次緩和氣氛沒有成功,還想著努力一把:“說起來,大家都是魔術愛好者,不知道你們最尊敬的魔術師是哪一位呢?”
“我最尊敬的當然是黑羽盜一,”其中一個男人說道,眼中也帶著嚮往,“他的舞臺實在是太神奇了。”
土井塔克樹笑著接道:“我也是一樣。”
“哎,你也一樣嗎?”冬木雪疑惑著說道,“我以為你會更喜歡怪盜基德。”
土井塔克樹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水:“甚麼啊?那可是個小偷吧?”
“基德大人在我心裡就是最棒的魔術師,”園子反駁道,“而且,他都把偷的東西還回去了!”
園子還在細數著怪盜基德的優點,柯南已經湊到一旁,拉著冬木雪的衣角:“小雪姐姐,你為甚麼覺得他會喜歡怪盜基德?”
“你沒看出來嗎?”冬木雪看著柯南的眼睛,“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只是還不確定,看起來小雪姐姐查到了甚麼。”柯南辯駁道。
冬木雪的眼神掃過這裡的人,低聲說道:“是啊,查到了一點,來參加這次聚會的人,有兩個是用的假身份。”
“兩個?”柯南疑惑。
“其中一個就是影法師,”冬木雪的語氣很平靜,彷彿沒有任何意外,“畢竟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是不可能活躍到現在的。”
柯南靈光一閃:“也就是說,有人冒充了對方的身份,真正的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是這樣的,而且我差不多知道是誰了。”冬木雪說道。
“哎,你又知道了?”柯南只覺得彷彿被人重重敲了一下腦袋,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可是我們才到這裡不久啊?”
無論是剛剛清理吊橋,還是檢查別墅內的電話線,都是剛到不久發生的事情。
現在他們能知道的,也就只有發生了命案這件事,兇手是男是女,姓甚名誰一概不知,對方到底怎麼知道的?
眾人那邊還在討論,氣氛緩和了不少,濱野利也甚至想要在大家面前表演自己準備了很久的魔術了。
儘管知道這裡並不是完全安全,可是影法師一直沒有出現,大家一直乾坐著也很奇怪。
“接下來,我要請園子幫忙。”
濱野利也簡單介紹著:“只要把大家的名字寫在空白的紙上,全部翻轉,園子蒙著眼在紙上畫記號就行了,到時候來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而後他又遺憾地說道:“本來覺得還能用這個魔術決定大家在別墅的安排,可惜現在大家還是儘量待在一起比較好。”
是啊,早知道就快點用這個魔術了!
田中喜久惠的心情已經糟糕到極點。如果一開始就用這個魔術,至少大家不會因為害怕而拒絕分散,現在這個魔術用了又有甚麼用?她也沒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即使心中這麼想,對方已經開口,她作為這個魔術的協助人,還是要進行配合的。當初他們兩人提前說好,要在聚會時進行這個魔術,一是為了表演,二是為了讓她有機會製造不在場證明。
雖然現在後面一條已經不怎麼管用,但她現在還不想暴露。
田中喜久惠站起來,和濱野利也對視了一眼,接著對大家說道:“公平起見,還是由我來寫上大家的名字吧!”
罷了,先配合著。她心中想到,濱野利也現在還相信她,她總能找到機會把人殺掉。
“等等,”這時候,冬木雪忽然開口,“紙筆的話,用我自帶的吧,我剛好有準備。”
田中喜久惠僵硬地轉身,看著冬木雪從隨身的揹包中拿出紙筆,驕傲地說道:“因為擔心遇到意外的情況,需要紙筆,我也會準備許多,放心,這些都是我找人特製的,用這支筆寫下的字,到了晚上還能散發出熒光,如果意外迷失在森林,還能吸引搜尋人員的注意。”
見此,毛利小五郎的一句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的揹包裡面怎麼甚麼都有啊?”
冬木雪已經拿出紙筆,寫下大家的名字了:“你就說現在有沒有用上吧?”
等到名字寫完,她又將紙張遞給濱野利也:“好了,現在可以表演你的魔術了!”
濱野利也拿著她寫好名字的紙,已經止不住地冒冷汗了。
他想好的魔術可不是這樣啊!要知道他已經和田中喜久惠說好,讓對方提前在特定的幾個人名字後面畫上記號,再交給園子一支沒有墨水的筆,對方被蒙上眼睛,壓根看不見。
可是現在,冬木雪直接用自己的紙和筆,他們要怎麼做記號啊?
偏偏這時候,冬木雪注意著他的表情,平靜地說了一句:“哎?看來表演不出來了?”
“等等,”為了自己的名譽,濱野利也還想做著最後的補救,“可以讓田中小姐把卡片清洗一遍嗎?這樣也是為了公平考慮。”
“一定要田中小姐嗎?其他人不行嗎?”冬木雪忽然變得咄咄逼人,“我們換一下,讓園子來寫名字,我來蒙著眼做記號,怎麼樣?”
“呃,這個……”濱野利也面露尷尬,他不禁把目光投向田中喜久惠,希望對方能站出來說點甚麼。
眼看著局面越來越亂,田中喜久惠不得不出聲說道:“冬木小姐,凡是都有個先來後到,而且濱野先生都已經提出請求,滿足他的要求也沒甚麼吧?”
“不太好吧,”冬木雪並不委婉地說道,“因為你就是影法師哎,讓你處理,我感覺會有人喪命呢!”
說著她轉身看向濱野利也:“說不定被殺的人就是你哦,我看她好像不怎麼喜歡你的樣子。”
“啊?”這是還沒搞清楚的濱野利也。
“甚麼?”這是別墅裡的其他人。
“冬木家的小鬼,你又發現甚麼了?”這是隱約有些崩潰的毛利小五郎。
柯南已經站在了冬木雪身旁,警惕地看著田中喜久惠。剛剛冬木雪的話語已經讓他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手段,無非是透過與人合作,製造不在場證明,然後趁機殺人,再嫁禍給一個不存在的影法師。
只是他還有些不懂,比如,為甚麼會是田中小姐。
冬木雪坦誠說道:“毛利大叔,你知道的,我習慣做好所有的準備,所以在來之前,拜託目暮警官做了個調查。”
“目暮警官會允許你做這個嗎?”毛利小五郎直覺不對,“調查公民的私人資訊,應該屬於違法操作吧?”
“呃,大概是我告訴他,覺得這裡會發生案件吧,而且我的助理也幫了忙。”冬木雪委婉說道,公安那邊違法操作已經是習慣了,對諸伏景光來說並不算甚麼。
“總之,我事先調查了參加聚會的大家的情況……”
“不要把這麼嚴肅的事情輕鬆略過啊!”毛利小五郎強調,而後硬生生轉折,“這次的確是遇到了殺人案的突發情況,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下次千萬不能這麼做了!”
冬木雪沉默了一瞬,而後說道:“好的。”
大不了下次說是青森先生做的,反正他做這個不會被追究違法。
“總之,我繼續說吧,”冬木雪看向田中喜久惠,彷彿早已將人看穿,“影法師這個身份,是偽造的,但是田中小姐用的‘欺騙童子’這個身份,並不是偽造的,她應該是同時用著兩個身份和你們聊天。”
“本來我也不確定影法師到底是誰,可是田中小姐剛剛主動想要作為魔術的協助人,才讓我發現不對。”
冬木雪看向濱野利也,銳利的眼神盡顯鋒芒:“本來在你提出魔術的時候,我還懷疑過是不是你,可是你後來又說‘大家還是待在一起比較好’,才讓我消除了對你的懷疑。”
“可這樣就能確定是我嗎?”田中喜久惠冷聲說道,“我只是配合邀請出演一場魔術而已,光憑這個條件判斷我是兇手,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也不是很武斷,”冬木雪慢慢說道,莫名讓田中喜久惠感受到了壓力,“在我提出要去吊橋的時候,你的眼神就變了,那是警惕和心虛,還帶著憤怒。”
“我也學過一點表演,對情緒的把握自認不算差的。”
“就憑這個?”田中喜久惠更覺得荒謬,“你現在手裡壓根沒有證據吧?”
冬木雪看著她,像是在看著對方的垂死掙扎:“證據會有的,我的助理等下就會帶著證據過來了。”
鈴木園子不禁說道:“可是,你不是說青森先生還在山下嗎?”
“是啊,不過他現在已經在橋對面了。”冬木雪說道,“剛剛他已經用無線電話通知我他到達的時間,讓我不要擔心,否則我也不敢這麼直接就說出兇手的身份。”
她嘆道:“畢竟直接把兇手的身份說出來,對方狗急跳牆要對我出手怎麼辦?那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