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想好名字了記得告訴我一……
宮野志保醒來的時候, 很快意識到這裡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她的身旁還站著一身白大褂,背影看上去很像電影中的科學博士的怪人。
或許是她起身時動靜太大, 那個科學怪人被驚擾,轉身看向她:“哎呀,小妹妹,你醒了!”
這種感覺有點奇怪。
她剛剛經歷了九死一生,本著絕望的心態吃了藥,又絕處逢生,從垃圾通道逃出來。
幾天沒吃東西的她不敢停下,她知道組織的可怕, 自己逃跑的訊息瞞不了多久,很快組織的人就會出動,他們會蒐集自己的行蹤, 出現在自己可能會前往的地點。
一路上, 她格外警惕, 哪怕又累又餓, 也堅持避開人群,來到她心中唯一安全的地方。
當然, 不是冬木雪的家, 她知道冬木雪是自己姐姐的朋友,但她並不信任對方, 只是朋友而已,難不成冬木雪就會因為和姐姐的關係,站在自己這邊和組織抗衡嗎?
她想到的是工藤新一, 這個和她一樣因為組織的藥變小的少年。
至少,對方應該能理解自己的處境。
她對組織成員的氣息格外敏感,在前往工藤家的路上, 好幾次她都見到了組織的追擊人員,最近的時候對方甚至和她只相隔一堵牆。
如果不是她現在小孩子的外表,恐怕早就被組織發現並殺死了。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她強撐著最後的一口氣,終於來到了工藤家門口。
可是那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按響門鈴,而是無力地倒在了工藤家大門前。
一直經歷著追殺的她精神已然麻木,本想死了也好,可偏偏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這樣的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組織的人,也不是工藤新一,而是一個科學怪人,科學怪人手裡還拿著蛋糕。
如果只看見那個白大褂,她可能覺得自己是在組織的研究室,被自己不認識的研究員進行研究,可是對方手上的蛋糕破壞了氣氛,也讓原本緊張的她心情陡然輕鬆。
宮野志保說出了每個在陌生地方醒來的人都會說出的話:“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我家,我是阿笠博士。”阿笠博士倒了杯水,遞到宮野志保面前,關切說道,“小妹妹,你為甚麼會暈倒在工藤家門口?”
宮野志保沒有回答,她不確定對方和工藤新一的關係,也不確定這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先觀察一下比較好。
這時候,冬木雪從門外進來,她手上還拿著一盤蛋糕:“博士,那個小女孩醒了嗎?”
霎那間,宮野志保條件反射地看向門外,而冬木雪恰好看著她的方向,對視之間,宮野志保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臉,這正是自己姐姐的好友。
這樣就說得通了,雖然工藤新一沒有發現她,但是冬木雪住在工藤新一附近,然後把她帶到了這裡。
宮野志保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一點,她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逃脫組織的掌控了。
注意到宮野志保情緒的變化,冬木雪朝著她笑了笑:“你好,小妹妹,我遇見你的時候,你身上穿的是不合身的白大褂,請問你是遇到甚麼危險了嗎?”
沒等宮野志保回答,她又繼續問道:“其實我也知道有個小孩,也是穿著不合身的衣服跑到這裡的,還是說,你和他有甚麼關係嗎?”
她知道工藤新一的事情!
宮野志保不自覺抓著被子的一角,眼下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以前的人,以及自己曾經聽姐姐說過的,冬木雪是個很聰明的人,這句話果然不假。
她重新看向冬木雪,只見對方依然微笑著,看向自己的眼神溫和又包容,如果不是她確信自己和對方並沒有見過面,她都要以為冬木雪已經知道她是宮野明美的妹妹了。
不,這不應該,她可能見過工藤新一變小,看到自己的打扮覺得不對,問自己和工藤新一是否有關。
至於猜出自己和姐姐的關係,僅憑藉肉眼觀察還是很難做到的。
可是,她要相信對方嗎?
此時,一旁的阿笠博士還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他剛回來就被冬木雪招呼著,救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小女孩,這個女孩雖然穿著不合身的白大褂,但他也沒想太多。
而剛才,冬木雪說到她知道一個穿著不合身衣服跑到這裡的小孩,他瞬間就想到了工藤新一。
眼前的女孩甚麼話也不說,冬木雪剛剛說的話也沒有回答,這應該算是變相的承認吧?
可是,這個女孩又怎麼會倒在這裡,她難道也遭到黑衣人暗算了嗎?那她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不懂,真的搞不懂,有沒有人關照一下老人家,直接把話說清楚啊!
“我也吃了和工藤新一 一樣的藥,”宮野志保緩緩說道,“APTX-那種藥的名字。”
“看來我猜的沒錯。”冬木雪笑了起來,眼中沒有對宮野志保的敵意,有的只有對自己推理的自信。
“穿著白大褂,你應該是那個組織的研究人員,來這裡的原因也是因為知道新一變小……不過這些天新一依然好好上學,還有時間破案,看樣子他還活著的事情,應該有你幫忙吧?”
“是的。”宮野志保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雖然姐姐跟她說過冬木雪很聰明,但只是看到她穿著白大褂出現在這裡,就推理出這麼多,這實在是出人意料了。
她斟酌著,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我知道那種藥,因為藥是我在研發,當發現工藤新一沒有死的時候,出於某種私心,我沒有上報給組織,而是在交上去的名單上標記為死亡。”
“現在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一個和我相同處境的人,我想,至少他知道我也是因為藥變小,不會把我說出去吧?”
“是啊,要是把你說出去,新一說不定也會被人當作研究材料,”冬木雪說道。
她看向一旁的阿笠博士,深吸一口氣:“博士,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阿笠博士還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中緩過來,此時見自己被點名,頓時一驚:“啊?”
“我那邊是沒有親戚,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而且我怎麼說也算是個名人,公開的資料早就在報紙上報道過了,強行說她是我家親戚的小孩實在為難。”
冬木雪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對著阿笠博士說道:“眼下只能說她是你家親戚的孩子了。”
“哎?這樣啊,也不是不行。”阿笠博士弄清楚後,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剛才差點把他嚇出心臟病,“反正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也挺冷清的,新一這些天也不住在這裡,有人陪著感覺也很好。”
說著,他笑著看向宮野志保:“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笠博士,目前沒有孩子,你願意以我親戚孩子的身份住在這裡嗎?”
感受到對方傳遞而來的善意,一直被周圍的惡意包圍著的宮野志保沒有猶豫,說道:“以後就拜託了。”
她本來就是要死的人,如今活下去,也不過是僥倖。
既然如此,就讓她賭一把!
“太好了!”阿笠博士高興地說道,“不過我們要先取一個假名,不管你原來的名字是甚麼,現在都用不了了。”
“還要記得給她報名上學,”冬木雪囑咐道。
接收到宮野志保投過來的目光,冬木雪微微一笑:“新一現在也是按時上學,你們兩個現在外表可是小學生,如果不去上學的話,監護人也是要被追責的吧?”
宮野志保平靜地說道:“我知道,只是你剛才的眼神,很像在幸災樂禍。”
“當然啊!”冬木雪完全沒有避諱,眼裡的笑意甚至越來越多,“一想到你和新一現在還要每天和一堆小孩子去讀小學,而我早已經讀完了大學,每天享受著睡懶覺外加有人幫忙做飯打掃的生活,就會覺得很幸福!”
“人的幸福,就是要靠對比才能體現出來嘛!”
宮野志保覺得,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因為組織的關係,她接觸到的人並不多,大多時候都和組織那群瘋子待在一起。
可他們雖然瘋,但至少有邏輯。
冬木雪,擁有著絕佳的頭腦和冷靜的處事態度,原本她以為對方會和她差不多。
可現在看來,她錯了。
哪有人會這樣輕描淡寫,就決定讓鄰居收養一個被人追殺的前極道組織成員,並炫耀自己不用上學的?
換做是其他人,這時候應該要從自己身上挖出更多資訊才對,如果是組織的那群人,現在已經在對自己嚴刑拷打,獲取情報了!
姐姐,你認識的這個朋友,真的靠譜嗎?
“好好休息吧,”冬木雪突然說道,打斷了宮野志保的思緒,“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眼看著對方轉身,真的要離開的時候,宮野志保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等等,你不準備多問一點甚麼嗎?”
冬木雪回頭,眼中疑惑:“可是你不想說的話,我問也問不出甚麼吧?”
“可是,可是你有辦法的吧?”宮野志保不禁說道,“明明一眼就看出我身份的古怪,只要你願意,我根本瞞不過你,為甚麼不問我!”
“因為你現在看起來很需要休息。”冬木雪給出了一個宮野志保意料之外的回答。
她渾身一僵,而後緊緊地盯著冬木雪,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
“身上細小的傷口那麼多,還在發燒,估計還有營養不良,這樣的身體本就應該先休息吧?”冬木雪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而且,等你想要告訴我們的時候,再說不就行了?也不急這一時嘛!”
“……怎麼可能,居然只是因為這個理由?”宮野志保咬牙,她渾身顫抖著說道,“我可是那個組織出來的人啊!”
冬木雪看著她的模樣,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她走到宮野志保面前,把自己帶來的蛋糕放下,而後說道:“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因為你是藥的研究人員,我還等著你製造出解藥,如果對你太差,你製作解藥的時候偷工減料怎麼辦?”
“現在,你放心了嗎?”
過了一會兒,冬木雪才聽到對方小聲的嗯。
“好啦,”冬木雪站起身,拍手慶祝,“現在應該就沒有問題了,我先回去了,有事情叫我就行,反正就住在對面。”
她轉身就要走,突然,又好像是想起了甚麼,轉身說道:“你們想好名字了記得告訴我一聲,不然會露餡的!”
宮野志保:“……好的。”
作者有話說:更新中